第18章 我要你马上去给阿仪道歉
我又买了一大堆珠宝首饰和衣服,看得温小骨眼睛都要掉出来。
“李玉璎,你自己没事?”
也难怪她震惊,毕竟以前我虽然挥霍惯了,但都适可而止,更不会乱买东西。
嫁到将军府后更是节俭的不能再节俭。
我笑着反问:“我能有什么事?”
“……”
她看着我,一时也不知道该说啥好。”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好得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温小骨见我神色如常,就不说什么了,既然来到绸庄店,温小骨也想给自家夫君买些小冠和衣袍。
“小璎璎,你要不要给慕将军买些,看这款色不错呢?”
“他不配!”我一口回绝。
温小骨:“……”
分明有事!
半个时辰后,温小骨为自己夫君挑好了冠帽,但是衣服怎么都不满意,便让绣娘定制几件。
“下个月太后寿宴,不能马虎。”
“那你怎么不为自己定制?”我问。
她摇头:“不必了,我还有很多衣服,而且太后寿宴也没邀请我。”
我直接点破:“是侯夫人不让你参加吧?”
太后寿宴的确只邀请官员,但官员会带着自己的家眷,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然而侯夫人不喜欢温小骨,嫌弃她出身低上不了台面,因此每次宴会都没有带她去,而是对外宣称她身体抱怨。
温小骨轻叹了一声:“其实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很委屈,但没办法,谁让自己嫁的夫君相貌好又出身高贵呢,每次看到他,我觉得一切都值得。”
我无语,好吧,曾经我也是这样。
色令智昏,爱情至上,对自己喜欢的男人都是百分百付出。
咱俩真是臭味相投。
只是想到温小骨的结局,我又很心疼。
我想劝她,但我自己清楚,我们一旦认定了某个人,旁人是无法轻易劝服的。
俗称不撞南墙不回头。
到了夕阳时分,温小骨就要回去了,因为侯夫人定了规矩,出来可以,但是必须按时按刻回府,不然按家法处置。
我摸了摸她脑袋:“小骨,我知道你很爱晏世子,但也一定要爱自己。”
“干嘛这么煽情,一点都不像你,”温小骨好笑道,可见我认真的表情,她连忙拍胸膛保证。“好啦好啦,我知道,放心吧,我很坚强的。”
……
辅国大将军府。
管家看着货郎们送来一堆又一堆的乐器,目瞪口呆。
“夫、夫人,您这是要开店吗?”管家震惊的都结巴了,话都差点说不完整。
今天夫人到账房取走三百两黄金,他就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哪。
他都怀疑夫人是不是鬼上身了,以前从来都不去账房的,今天怎么一反常态还买这么多东西?
将军和老将军见到准得气死呀。
我瞥了管家一眼,“这些我是买来自己用的,你让下人搬去锦玉楼好好摆放。”
说完,我回房了,留下苦着脸不知如何交代的管家。
晚上,我用过膳,就拿来新买的七弦琴拨弄几下,心情特别好。
我是不怎么会弹琴,但我喜欢弹,就要弹。
悠扬的琴声起起伏伏,断断续续,顺着空气弥漫四周……
“郡主,将军回来了,让你去一趟书房。”
沉浸在乐声中的我正惬意着,就听到兰浅的禀报声。
不由得皱起眉,停下动作。
这家伙,无端端喊我去书房做什么?
难道知道我花了他三百两黄金,秋后算账?
那正好,趁他厌恶再提和离,说不定看在我乱花钱的份上,答应了也不一定。
我美美的想着,让兰浅把琴放好,便往书房而去。
慕延征正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目光阴沉,盯着我不说话。
我也不说话,径直走到旁边的座位坐下。
“你今天是不是去靖南王府了?”
慕延征冷咧的声音响起,问的却不是三百两黄金。
我挑了挑眉:“去不去又如何?”
慕延征见我一脸无辜,眼底愠恼异常。
“你还在装模作样,李玉璎,你就那么喜欢告状吗?是不是一有不顺心的东西你都不容许存在,看不顺眼的人你都要毁掉?”
“你父亲还说你心地善良,我看你是心胸狭窄,不择手段!”
我被他一连串的质问弄得恼火。
“虽然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我要声明,我从来就不是善良的人,心胸狭窄不择手段很正常,不必你来提醒!”
“你!”看着我毫无悔改的样子,慕延征怒气再起。
“李玉璎,你简直不可理喻,都对阿仪做出那样的事,还敢装不知情?”
“我对她做什么了?”我没好气。
“你自己看!”
慕延征将桌上的文书扔给我。
我拿起来一看,是兵部调任的文书,内容是将沈仪调到平县为伍长。
就是降职了,还是个小地方的小官。
连品级都没有。
“怎么会无端端调职的?”
见我还在装无辜,慕延征冷笑:“这不是你一手促成的吗?因为上次我在赛场上把阿仪抱去找御医,你就怀恨在心,向你母亲告状。”
“阿仪只是一个小小的参谋,可有可无,兵部自然不敢得罪你母亲,随便找个理由把她调走可是轻而易举的。”
我缄默了。
这的确像是我母亲会做的事情。
前世沈仪就被我母亲调过职,但那是在三个月后,那时姬楚楚刚好出现,慕延征当时只顾着帮姬楚楚找店铺和医治她父亲的眼睛,等他知道的时候,沈仪已经到了小县城了。
最后不知费多少周折才把她调回来。
想到这里,我心中毫无波澜,他对谁都好,就是对我不好。
我也懒得解释了,“那你现在想怎样?”
我不再辩解还一脸的无所谓,慕延征当我默认了,语气越发冰冷:“你平时针对阿仪我都忍了,没想到你变本加厉,你知不知道阿仪付出了多少努力和血汗才走到今天的位置,就因为你的任性,她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费了。”
“我要你马上去给她道歉,然后去跟你母亲说,把阿议调回来!”
“我要是不去呢?”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