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以前有多收敛,现在就有多张扬
我笑望向他:“你生气了?那就和离呀。”
听我又提这事,慕延征眼底怒色一凝:“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身为大家闺秀整天把和离挂在嘴边。”
“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敢给我戴绿帽子,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对于他的警告,我无动于衷:“那我也提醒你,我爱什么时候出府就什么时候出府,爱见谁见谁,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慕延征听了,太阳穴狠狠一跳:“李玉璎,你存心惹怒我是不是?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我冷笑反击:“我只不过是跟别人吃个饭,你就往我身上泼脏水,那你跟沈仪整天黏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记得你自己的身份。”
“难道只许你这个丈夫放火,不许我这个妻子点灯吗?”
想起昨天他护沈仪的举动,我就来火。
慕延征拧紧了俊眉:“我跟阿仪从小就认识,怎么能一样。”
我简直气笑:“从小认识就没有男女之别了,你真是够双重标准的。”
慕延征被呛的一噎:“李玉璎,你不要扯开话题!”
“在我这儿就是同一个话题,你的事我不管,我的事也轮不到你来管。”
我语气疏离,表情冷漠,与刚才跟陆子涯有说有笑简直两个样,慕延征脸色难看极了。
他压下快要控制不住的火气,寒声开口:“要不是怕你会给将军府蒙羞,你以为我会管你的事?”
我继续呛:“不管我的事就赶紧和离,不然有你后悔的时候。”
“你——”
慕延征被呛得俊脸一阵青一阵黑,在外面听着的杨风很忐忑,生怕将军和夫人吵着吵着会打起来。
幸好没多久,将军府就到了。
我懒得再跟慕延征大眼瞪小眼,马车一停,没有等腿蹬就跳下了车。
“李玉璎,再让我看到你跟那个奴才在一起,我就请靖南王妃过来跟你说道理!”
慕延征警告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我:“……”神经病!
我怒转过头,慕延征见自己的话终于起效果,眼底的怒火这才熄了下来,轻哼一声,没有再理会我,朝着大门而去。
很快就不见了身影。
我气冲冲回到锦玉楼。
这死男人,居然用我母亲来威胁我。
虽然母亲很少过问我的事,但路子涯始终是我买回来的,还是奴才的身份,让我母亲知道了恐怕免不了麻烦。
我揉着眉心,感觉头又开始疼了。
……
心情烦躁的时候,我就练习作画。
虽然没什么天分,但我喜欢作画,练了那么多年,还是能描绘出一些大概的稚形。
没多久,画卷上陆陆续续出现了花花草草。
五颜六色争相斗艳,看来我的画技又进步了,重生之后改掉了浮躁,心境沉静下来后,学东西的悟性都提高不少。
此时,兰浅走进来禀报。
“郡主,将军让我来传话,说明天秋猎大赛,让你跟他一起去。”
秋猎大赛是皇城一年一次的盛大活动,大岐皇帝重武,因此除了皇亲贵族必须参加外,所有武官都要出席。
我拧着眉心,对什么大赛没有任何兴趣。
应该说现在所有跟慕延征有关的东西都没有兴趣。
更不想跟他一起去。
“我不去,让他自己去吧。”
我继续低头作画。
然而第二天刚起床,兰浅又来报。
“郡主,将军说您必须要去,因为靖南王府也被邀请了。”
我就说慕延征怎么无端端喊我跟他一起参加。
明明以前我缠着他去的时候,他都不理我,原来是我父母也在。
他再怎么不情愿,也得带着我。
既然我父母去,那我当然要去,于是让兰浅给我装扮。
现在出门我都是比较隆重的,一身紫衣绫罗,珠翠满头,手腕上带着好几个金镯子,通身上下极为华贵。
以前有多收敛,现在就有多张扬。
“郡主,您好了没有,将军说要出发了。”兰月在门外禀道。
我再瞅了瞅镜子,觉得满意了,就带着她们走出去。
将军府门口,慕延征正等候在那里。
他今天穿着一身玄色软甲,眉目清冷,气势不凡,盘金云锈白底披肩又稀释了肃杀之气,冷硬又不失风度。
然而他一看到我,脸色就沉了下来。
大概是等我等久了,毕竟以前我就算跟他出去,都是我等他,从来没有让他这么等过。
再看看我的打扮,精致华贵,然而上裳衣领低到胸前,**出来的雪白肌肤只有薄纱披帛罩着,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看你穿什么东西?不像话,换掉。”他语气很冷。
我低头瞧了瞧自己,大岐民风开放,贵妇们都是这样穿的,我还保守了呢,哪里不像话?
明明是他自己食古不化。
“我就喜欢这样穿,你看不惯,我就自己一辆马车。”正好可以跟他分开,不错。
慕延征冷冷的望着我,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意图,不再说话,转身上了马车。
我看他那张棺材脸,他乐意,我还不乐意呢。
我让兰浅去把我的马车牵出来。
谁稀罕跟他一辆。
“你想让将军府被人笑话是不是,夫妻分开乘车像什么样子?上车,你父母还在等着。”察觉我的举动,慕延征语气冷冽。
一提起父母,我只好撤回了脚步。
行吧,我现在是将军夫人,的确不适宜跟他分开。
同一屋檐下都是这样了,同乘个车算什么,想罢,我踏着脚蹬,走了上去。
……
路上,我靠在车窗前一直望向外面,没有跟慕延征说话。
慕延征也自顾自的闭目养神,没有和我交流。
马车缓缓向前行驶,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车夫一个急刹,我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扑,倒在了慕延征怀里。
“将军、夫人对不起,刚刚有只狗突然蹿了过来!”车夫急忙道歉。
慕延征没有说话,我整个人撞进他坚硬的胸膛,仿佛撞在铜墙铁壁上,疼得我眼冒金星。
待我缓过神后,见慕延征纹丝不动,不由地抬头望过去,就见他盯着我领口的方向,他那个角度正好看到我白皙的锁骨,还有隐约可见的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