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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动不动就哭丧

温绵绵放下勺子起身,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昭宁姐,你在家啊。那个、今天都是我不好,你···你没生气了吧?” 沈昭宁喝了口水,乜她一眼,“你指什么?假冒我宋太太的身份,还是喝了我的乳鸽汤?” 温绵绵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看向面前的汤,慌张摆手。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这汤···” 宋霁川拉她坐下,不悦地看着沈昭宁:“不就是一碗汤,你也要跟绵绵争?还有,什么假冒你说得那么难听,今天的事本来就是你不好,大庭广众,你不该那样下绵绵的面子。” 沈昭宁被气笑,“一碗汤而已,除了脂肪和嘌呤一丁点营养都没有的东西,谁喜欢谁喝好了。” 沈昭宁说这话的时候,紧紧盯着宋霁川。 仿佛她不是在说汤,而是在说宋霁川。 只是宋霁川,没有听懂沈昭宁的话外音。 “至于温小姐的面子···那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要是她的真的在乎自己的面子,就不会做假冒别人妻子这么没面子的事情。” 沈昭宁说完,转身回了练舞房。 对宋霁川的气急败坏的呵斥,和温绵绵楚楚可怜的啜泣,充耳不闻。 为了奶奶,她不得已受着宋老夫人和宋雪莉的气,可不表示她谁的气都要受! 温绵绵嘴唇几乎快被咬破。 眼泪扑簌簌的,是怎么也止不住。 温绵绵越是这样,宋霁川就越是觉得沈昭宁不可理喻。 自有了宋一凡以后,沈昭宁的性子是温和收敛了很多的。 平时在家里大声说话都几乎没有过,对他对宋一凡都极尽耐心。 可这几日温绵绵一来,她就跟吃错药了一样,动不动就阴阳怪气,说些难听的话。 果然她跟外面那些争风吃醋、小心眼的女人没有两样。 不像绵绵,这么多年,她一直乖巧顺从,哪怕没有名分,也始终对他不离不弃! 想到这,宋霁川越发心疼温绵绵起来,“绵绵,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温绵绵泪眼朦胧地看着宋霁川,“霁川哥,我还是搬走吧,我、我实在害怕···如今我不过就是你的干妹妹,她就这么讨厌我,要是她知道了我们的关系,她还不知道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会的,只要老夫人手里的股份一转给我,宋氏成了我的掌中物,我就跟她离婚。” 宋霁川轻抚宋霁川的背脊,低声轻哄:“只是这段时间你还要委屈些。” 温绵绵摇摇头,“我不委屈,为了你和一凡,我愿意等。只是,也不知道这两天是怎么了,一到晚上我躺在**,闭着眼睛就会开始做噩梦···” 说起这个,宋霁川不禁拧眉。 他昨天就叫桂妈将沈昭宁房子腾出来给温绵绵住,这个佣人,倒是连他的话都不听了。 宋霁川喊了一声在厨房里忙活的桂妈,“桂妈,你怎么回事?我不是昨天就叫你搬房子?” 桂妈脸色一紧,支支吾吾:“那、那是太太的卧室···太太没说要搬啊···” 宋霁川更生气了,正要说话,温绵绵拉拉他的衣袖,委屈道: “霁川哥,那是你们的婚房,昭宁姐不愿意也正常的···” 宋霁川不悦,“由不得她不愿意。” * 沈昭宁练完舞,在练舞房旁边的淋浴室冲了一个澡,才回到客厅。 桂妈看到她,面色有些躲闪,“那个、太太,晚饭做好了。还差几个小少爷要吃的菜,就等着您烧呢。” 客厅里,宋一凡已经由司机接回家了,正兴冲冲地玩着温绵绵送的玩具枪。 温绵绵声音温润,哄得宋一凡很是高兴。 那玩具枪是仿真的,里面的子弹是钢珠,宋一凡问沈昭宁要了很久,因为有安全隐患,沈昭宁一直不同意买给他。 沈昭宁只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不烧了,就这样吃吧。” 桂妈愣了一下,这才去饭厅布菜。 饭桌上,宋一凡气鼓鼓地将饭碗往前一推,“我不吃这个饭,难吃死了!” 坐在他旁边的温绵绵夹了一筷子挑过刺的鱼,放进宋一凡的碗里。 “一凡,这鱼可好吃了,是我特地叫桂妈一早去菜市买的,可新鲜了,你尝尝。” 宋一凡依旧皱着眉,摇头,“不吃不吃,每一样都难吃死了!” 温绵绵脸色顿了顿,又笑着劝道:“一凡,吃鱼聪明,你多吃鱼,以后就是幼儿园最聪明的小朋友。” 宋一凡的神色有所松动,“真的?” 温绵绵点点头,将小碗里的鱼肉夹起来,喂宋一凡。 沈昭宁一把将她手里的碗夺过去。 温绵绵愣住了,眼圈瞬间就红了起来。 “昭宁姐···” 沈昭宁冷声道:“一凡对鱼肉过敏,一小口就会窒息,你这么一筷子,保不齐能要了他的小命!” 温绵绵拿着筷子的手一顿,面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惊恐。 鱼肉过敏··· 宋霁川这才想起来宋一凡鱼肉过敏这事儿,他不悦地瞪着沈昭宁: “你怎么当妈的,我不是说过饭桌上不要出现鱼类!你连这点事都记不住?” 沈昭宁冷着眸子,“你记得,你怎么不阻止?这么一大盘鱼在这里,你看不见?” “也是了,你的眼里都是干妹妹,怎么可能看得见别的东西。” 宋霁川没想到沈昭宁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气得额上青筋暴起。 “沈昭宁!你胡说八道什么!” “先生、太太,是我不好,我忘了提前说晚上有鱼···” 桂妈慌里慌张从厨房小跑出来。 “是这样的,一早温小姐说想吃鱼,我说我们太太说了,咱们家饭桌上不许出现鱼。可温小姐说她的话就是命令,要是我不听就让先生换了我···” “我、我就是个佣人,温小姐虽然不是别墅的主人,那也算是贵客,我也不敢说什么···” 桂妈不满温绵绵鸠占鹊巢,这话她也是壮着胆子说的。 “桂妈,你是说了饭桌上不能有鱼,我只以为是昭宁姐不爱吃鱼,我、我哪里知道是因为一凡鱼肉过敏···呜呜呜···” 温绵绵的眼眶瞬间溢满泪水,楚楚可怜。 倒像是桂妈说了什么重话,欺负了她似的。 “霁川哥,是我不好,都怪我···呜呜呜···” 温绵绵哭得抽抽,饭也不吃了,借口不舒服跑上了楼。 沈昭宁突然想到温绵绵去世的母亲,听宋霁川说她是病死的。 也是了,家里有个动不动就哭丧的女儿,能活到五十多岁,已经是高寿了。 宋霁川追上楼安抚,沈昭宁就当做没看见,让桂妈将鱼肉撤了下去。 桂妈端着鱼,小声道:“这个温小姐怪得很,下午回来的时候我明明说了那碗乳鸽汤是太太您的,她不管不顾地喝了,结果在您面前,却装得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这会儿也是,明明是她说过的话,我不过就是重复一遍,倒像是我冤枉了她,哭个没停。” 沈昭宁笑笑,“桂妈,以前没发现你胆子挺大。” 桂妈也笑,“我才不怕她,她又不给我发工资。” 说话间,沈昭宁的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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