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一定是许医生他们来了!
沈倩兴高采烈地跑去开门。
这才发现门口站着的竟然是裴言峥。
裴言峥是今天早上接到的消息。
刚听说,就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
可刚走到,就被沈倩拦在病房门口。
他原本就因为处理新悦的股份分割问题,已经忙得焦头烂额。
裴言峻还趁机往他的生产线上使绊子。
搞得现在尾款结不掉,上游不肯继续供应,池子里的资金链都快要断掉了。
股东们一个个要求清算。
他已经连着一个礼拜吃住都在公司里了。
整个人的精气神降到了极点,此刻只能勉力维持着一点教养与礼貌:
“麻烦让我进去,我是来看许许的。”
“正因如此,我才不能让你进去。”
对这个渣男,沈倩实在没好脾气,“谁知道你又会做点什么?”
先是弄出贪墨的事推迟案件审理,紧接着,穆如许住得好好的公寓,莫名其妙起了火。
这两件事,十有八九跟裴言峥脱不了干系!
她就想不明白了,裴言峥这么喜欢白思宁,喜欢到为了捞人都开始触犯法律了,当初干嘛非得跟穆如许订婚?
难不成这些渣男一个个的,就享受着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满足感?
还是他们天生就喜欢看女人为了争抢他们,扯头花、打耳光?
这兴趣爱好也太变态了。
沈倩的眼神不加掩饰,就差指着他的脑门说他是纵火犯了。
裴言峥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你在暗指什么?你可是律师,说话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是律师,说话当然会负法律责任。”
沈倩丝毫不怵,一双眼睛如同X光般打量着对面的男人,问出的问题也毫不客气,“那你呢?你敢保证这次的事情跟白思宁,跟你跟你们陪嫁没有一点关系吗?”
这场火灾明显是冲着穆如许去的。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绝对与白思宁有关。
可不要说白思宁早就跟白家脱离了关系,就算他现在还是白家正正经经的女儿,你如今的白家的势力也不见得敢做这样的事。
所以到底是谁在帮白思宁?
裴言峥张了张嘴,也无法全盘反驳。只能讷讷开口:
“……总之,我没有做过。”
沈倩都忍不住笑了:
“你该不会是想说白思宁身边除了你以外,还有另外一只舔狗,为了把她捞出来,又是栽赃陷害,又是杀人灭口吧?”
属于是骂得很脏了。
裴言峥心中窝火。
更令他忧心的是,许许会不会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之间本来就因为白思宁存在太多的误会。如果再将这些事也算到他头上,许许岂不是更加不会原谅他了?
于是,他不顾沈倩的阻拦,硬是闯进病房。
结果刚进去,就看到了一个老熟人:
“欧阳恒?”
欧阳恒听到动静转过身,看见来人,也是一愣。
尤其在对上男人目眦欲裂的神情时。
仿佛他们之间隔着什么深仇大恨。
但实际上,欧阳家跟裴家算得上是多年的合作伙伴。
因着老一辈的关系,几个年轻人之间也是相互认识的。
只不过欧阳家后来移居去了海外。
见面的次数自然少了。
合作也不再像从前那样紧密。
但即便是陌生人,也不至于用这种眼神看他。
除非……
欧阳恒睨了一眼病**的穆如许,想通了什么,当即挡在男人跟前:
“你想做什么?”
裴言峥跟白思宁的事,甚至不用他细查,光是听听八卦就够炸裂的了。
他是真搞不懂,这个男人是怎么有脸出现在这里的?
更何况,裴言峥还是这场火灾的主要嫌疑人。
他不得不提前保证穆如许的安全。
话问完,他就直接给医院安保处打了电话。
“你问我想做什么?”
谁知,他的电话刚拨出去,就被裴言峥一拳打在了左脸上。
“我还想问你在做什么?许许是我的未婚妻,你凭什么出现在这里?”
手机摔落在地。
欧阳恒的脸被打偏,后背撞在仪器架上,嘴角还渗着血丝。
看上去相当狼狈。
可谁都没有想到,看上去温和阳光,仿佛跟谁都不会脸红的欧阳恒,反手就回敬了一拳。
这种大家族里出来的小孩,多少是从小学过点防身术的。
这一拳,他用了相当大的力道。
打得裴言峥直接摔在地上。
“未婚妻?”
欧阳恒吐掉嘴里咸涩的血沫,眼底阴郁弥漫,还夹杂着悔意带来的痛苦,“要不是你当初说你会永远对如许好,我早把她抢回来了!”
这话信息量有点大。
尤其是对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的穆如许来说。
原来,欧阳恒真的对她有别的想法。
而且还早在大学的时候就有了。
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病房里的两个男人就又打了起来。
欧阳恒是大家族里出来的,裴言峥又何尝不是?
在欧阳恒的手又一次差几公分砸到他脸上时,裴言峥一把钳制住对方的手,而后,一拳打回了腹部!
“是你自己顶不住家里的压力!还有脸说‘抢’?你毕业那年一声不响去了海外,不就是怕许许缠上你吗?现在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裴言峥想到这些,就觉得欧阳恒虚伪得厉害。
他要是真像自己说的那样情根深种,当年怎么不说?
就非得回过头跟他抢女人?
闻言,欧阳恒满脸都是被揭穿心思的羞愤,心态彻底炸了。
趁着裴言峥走神的空隙,他翻身而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拳用力砸在裴言峥的颧骨上。
“我是怕我自己保护不了她!”
父亲母亲不仅不同意,还非逼着他立刻作出选择,他能怎么办?
当年的他羽翼未丰,根本没能力跟家里抗衡,只能选择默默离开。
裴言峥倒吸一口凉气,丝毫不介意颧骨上的那点痛楚,眼神如看死人一样,充满戾气:
“是怕保护不了她,还是怕失去继承权?据我所知,你家里还有一对双胞胎弟妹吧!”
“……”
欧阳恒被问住了。
那段时间太过久远,久到他已经回忆不起内心的纠结动机。
可即便如此,他却依旧无法果断地作出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