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千万不要重蹈覆辙
宋稚言晃了晃和灯灯相牵的手,努力憋了好久才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
明露这个样子估计还不知道周聿声正在给她找联姻对象的事情,也不知道等她知道后,还能不能对着周聿声笑得出来。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的后颈被人捏了一下,微迫着她抬起头。
宋稚言扭头去看周聿声,他面上的神情似乎也很放松,她皱着眉头拍掉他的胳膊:“捏我干什么?”
“那你笑什么?”周聿声问道:“说出来,一起高兴高兴。”
“我们很熟吗?”宋稚言把灯灯往自己身前带了一下:“凭什么要告诉你。”
周聿声道:“睡一起了都不熟,那还……”
宋稚言直接捂住了周聿声的嘴:“还有个少儿呢,你能不能要点脸?”
明明就是单纯的借了半张床给他,怎么在周聿声嘴里那么的不着调呢?
周聿声将她的手从嘴上拿开:“小孩子能听懂什么?”
灯灯仰起头看着爸比妈咪,叽里咕噜的,一点也听不到!
宋稚言抽回了自己的手:“那咱俩也不熟,今天晚上没有下雨了,你就睡车上吧。”
随后就拉着灯灯,一瘸一拐的走向了洗手池。
周聿声站在原地,看着一大一小的背影,侧头看了一眼院外停好的车,睡不睡车上,现在可不是宋稚言说了算。
他吸了口气,走到了宋稚言的身边,将自己的手也凑了过去,宋稚言看了一眼,就抽回了自己的手,挪过去垂眸给灯灯搓着手。
灯灯看着自己的小手在妈咪手里被捏来捏去,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宝宝的手又不是面团子,只不过她只敢在心里嘀嘀咕咕,不敢多说一个字。
洗完了手,晚餐也送过来了。
盒饭分下去后,灯灯就倚在妈咪和干妈身边啃鸡腿。
周聿声叫人送来的盒饭真的超级香,灯灯吃的超级满足,宋稚言夹起一小块香菇,想要塞进她的嘴里,灯灯却含含糊糊道:“妈咪……宝宝不爱吃。”
宋稚言却道:“不可以挑食。”
身后走过来的周聿声脚步一顿,刚刚灯灯叫宋稚言什么?他抿了抿唇,看着灯灯将那块香菇吃下去后,心道,应该是自己听错了。
他拿着盒饭坐在了宋稚言身边,宋稚言似乎被他吓了一跳,身体都激灵了一下。
周聿声疑惑问道:“你怎么了?”
宋稚言塞了一筷子蔬菜在嘴里:“没什么。”
周聿声看着她低头吃饭的样子,心里总觉得有点奇怪,他拿着筷子,垂眸看着香菇,沉默了片刻:“灯灯,你过来。”
灯灯举着鸡腿就来了,周聿声夹起了香菇:“给你吃。”
灯灯大惊失色:“宝宝不爱吃呀!”
爸比怎么这么坏,居然让宝宝吃掉他们都不喜欢的香菇!
周聿声疑惑:“你刚刚不是吃了,我以为你爱吃。”
灯灯咬了一口香喷喷的鸡腿:“不爱吃,我一点不爱吃。”
要不是妈咪喂,她怎么也不会吃一口!
周聿声将香菇放下了,他也不爱吃香菇。
他们吃饭的途中,明露也回来了,她脸上还带着妆容,看见周聿声坐在宋稚言身边吃饭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不太好,不过还是走过去,也拉开椅子坐下了。
明露看了一眼他的盒饭,出声道:“聿声哥,盒饭有什么好吃的?等会我助理会给我送餐过来,要不要一起吃?”
宋稚言和沈舒夏对视了一眼,没吱声,继续吃自己的盒饭。
灯灯将嘴里的鸡腿肉咽下去,大声道:“好吃呀,鸡腿香喷喷的!”
明露看了灯灯一样,这小崽子一脸神气的样子,看着就很不爽。
灯灯这会儿又扭头和周聿声道:“抱。”
宋稚言道:“灯灯,自己去玩,不要打扰叔叔吃饭。”
灯灯嘟囔道:“那好吧。”
不打扰就不打扰。
只不过她还没走,就被周聿声拦腰抱了起来,还给她塞了一口蔬菜:“老实吃饭。”
灯灯嘿嘿嘿了两声,窝在周聿声怀里啃鸡腿。
周聿声也并不在意,又从自己的饭盒里夹出糖醋里脊放在宋稚言饭盒里:“你多吃点,都瘦了。”
宋稚言没想到周聿声还会给她夹东西,多看了他一眼,他却已经十分自然的低头吃饭,就算是吃盒饭,也吃得慢条斯理。
灯灯不高兴的嚼了嚼嘴巴里的蔬菜,最后咽了下去。
全程周聿声都没有搭理明露一下,看来是铁了心要划清界限了。
宋稚言戳了戳米饭,抬眸去看明露,她这会儿脸上虽然带着笑,但依旧能看出来,她笑得有点勉强。
明露的目光和她对上,宋稚言将那块糖醋里脊夹起来放进嘴里。
剧情之力还是很不错的,起码能让把明露气得一句话不说站起来就跑。
沈舒夏看完全程,手在桌子下面给宋稚言比了个大拇指。
牛啊姐妹,明露吃瘪的样子真的太爽了。
宋稚言挑了一下眉头,桌上云淡风轻,桌下已经爽翻了。
吃过饭,宋稚言把灯灯洗干净塞进房间里,又去找沈舒夏开了个会,算算拍摄时间,最晚三天就能回程了。
定好了回去杀青的时间后,宋稚言正准备离开,沈舒夏却叫住了她:“着急什么?聊两句。”
宋稚言疑惑的坐了回去:“怎么了?”
沈舒夏道:“周聿声睡你房间呢,你们俩这是和好了?”
“和好什么?”宋稚言道:“昨天晚上下大雨,收留一晚上而已。”
“收留一晚上而已~”沈舒夏学着她的语气:“咱俩认识多久了,你能骗别人,可骗不了我。”
她抬起手捏了捏宋稚言的脸:“你敢说你对周聿声真的没有任何的感情了?”
宋稚言拍掉她的手:“就算是有,但是我可不想去趟明周两家的浑水,现在我有灯灯,我只想我们母女俩能够好好过日子。”
沈舒夏却道:“你问过周聿声了吗?万一他为了你,愿意一个人担下浑水呢?”
“做梦吧。”宋稚言道:“周聿声是周氏集团的继承人,他现在是总裁,身上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以后周氏都是他的,这浑水他就算是不想担,也不行。”
沈舒夏耸了下肩膀:“也是啊。”
宋稚言拍了拍她的手:“就算是找回了亲生父母,但我和那些豪门也是格格不入的,与其像小说里那样被打脸,不如早早退场,毕竟,人就一辈子。”
老天都给她机会了,她可千万千万不能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