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家里揭不开锅还养上丫鬟了?
女婿宠妾灭妻?问问老娘的巴掌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女婿宠妾灭妻?问问老娘的巴掌》
第六十九章 家里揭不开锅还养上丫鬟了?
柳明珠看着小厮跑远的身影,这才收回视线,拍了拍裴远安僵硬的肩膀。
那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
“行了,别再想了。我来给你针灸。”
裴远安像是被她这一拍给惊醒了,忽地抬起头。
他眼中的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他突然面色凝重,认真的对柳明珠说道。
“娘,不行。我要先出去一趟。”
柳明珠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放回了石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没有问他要去哪,去做什么。
她只是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她抬眼,与他对视。
那双平日里含着温情的眸子,此刻锐利如鹰,直接看穿他心底所有的秘密。
“出去?”
“你是要去找林安然吗?”
裴远安被母亲一语道破心事,脸上顿时烧了起来,有种无所遁形的窘迫。
那份被看穿的慌乱,让他下意识地避开了母亲的视线。
他只是担心,安然一个弱女子,万一在那种地方出了事怎么办。
他不能放着不管。
“我不信她是自愿去赌坊的,我害怕她会在赌坊中遇到什么危险。”
柳明珠听到这话,竟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凉意。
她松开了钳制着裴远安的手,转身走到石桌边,自顾的拿起针包,慢条斯理地端详着里面的银针。
“有那个功夫,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她既然能笑着走出赌坊,就说明她对自己的赌术很有信心。且她已经平安出来了,你担心多余。”
柳明珠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裴远安的心上。
她抬起眼,目光穿过庭院里的光影,落在他依旧不甘的脸上。
“你最应该想想的是,既然她能在赌坊里出入自由,想必跟那老板也是熟识的,可那日我们怎么就那么巧,在街上碰见了赌坊老板欺负她的事?”
这个角度,如同一道惊雷,在裴远安的脑海中炸开。
他从未这样想过。
如果按照母亲的说法,那日街上的一幕,难道都是演给他看的?
为的就是让他心生怜悯,让他掏出那二百两银子?
一个精心策划的骗局?
不,不可能。
安然不是那样的人,她看他的眼神,那份无助,不可能是假的。
裴远安猛然的摇摇头。
“不是的,娘,你对她还是不了解。”
“她心思最是单纯,而且她曾经告诉过我,因为她那个酒鬼老爹生**赌,她最恨的就是赌坊。”
柳明珠将银针放置一边,没再与他争辩。
她径直走过去,不容分说地将裴远安摁到椅子上坐好,一把就抓起了他的裤脚。
“反正有小厮跟着,她不会发生危险。”
“你且再听听小厮回来怎么禀报,今天你哪都不许去。”
柳明珠直接下达了死命令。
裴远安看着母亲不容置喙的神情,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只能攥紧了拳头,任由母亲为他施针。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柳明珠将银针一一收好。
“行了,回去歇着吧。”
裴远安僵硬地站起身,朝着柳明珠恭敬地行了一礼。
此刻却是心乱如麻,一直在思索自己是不是被她算计了。
“是,娘。”
他声音沙哑,转身离去的背影带着几分踉跄,连带着那条伤腿,都显得愈发沉重。
柳明珠静静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儿子的心,还偏在那女人身上。
一剂猛药下去,也只是让他动摇,并未让他清醒。
此事急不得。
可另一件事,却让她如鲠在喉。
白天里女儿裴莲那里,张远安突然带回来的那个丫鬟,又浮现在她眼前。
他家都穷的快要揭不开锅了,还有心思养丫鬟?
张家,定然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猫腻。
她放下茶杯,对着院中正在修剪花枝的彩月招了招手。
“彩月,你过来。”
彩月愣了一下,连忙放下手中的剪子,小跑着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受宠若惊。
“夫人,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柳明珠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大口喝下,暖意驱散了些许心头的烦躁。
“我上次去张家的时候,发现他家新买了个丫鬟,你去打听打听他这丫鬟什么来头啊?”
彩月用力点点头,将夫人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这是夫人再一次交代她办这么重要的事情,可不能办砸了。
“是,奴婢这就去打听打听。”
彩月领了命,一溜烟地跑出了院子。
这一去,便是足足两个时辰。
天色从黄昏彻底沉入黑夜,庭院里的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
柳明珠处理完手头的一些琐事,也觉得有些乏了,便关上了房门准备歇息。
就在她刚躺下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到凌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彩月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发髻散乱,脸上满是惊恐。
她是从后院修剪花圃的工人提拔上来的,哪里懂得丫鬟的规矩,此刻心中只有天大的急事。
她直接冲到柳明珠的面前,声音都变了调,激动的大喊。
“夫人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屋外传来一声喊,柳明珠一下子从**坐了起来。
她按着发昏的太阳穴,脸上全是被人吵醒的不痛快。
“什么事?”
“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
柳明珠的声音还带着沙哑,可那股子威严一点没少。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随手披了件外衣,走到桌边坐下。
“我告诉你,以后在我这院里,不许再这么大声嚷嚷。”
“还有,我睡下之后,但凡不是天塌下来的事,都不许进我屋子。”
这一天天的,净是些烦心事。
儿子的腿,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还有女儿在婆家受的那些气,一件件压得她喘不过气。
要是连个觉都睡不安稳,她真怕自己要被这些事给耗死了。
彩月被这一通教训,吓得立马低下头,那点子激动的情绪也给浇没了大半。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失仪。
“是,对不住夫人。”
“奴婢……奴婢先前不晓得这些规矩。”
“但,但现在知道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