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记住了,两个月后来娶我!
聂尔雅看着眼前的裴书桓,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裴公子,你忘了,你刚才都说了,船老大还有那些伙计们都已经乘坐小船离开了,没有一个时辰,他们是不会再回来的,你就认命吧。”
说着,聂尔雅直接就把尖锐的剪刀,对着裴书桓的裤裆狠狠扎了下去!
然后,将剪刀猛地合上!
“啊啊啊!!!”
整个船舱里,传出了裴书桓凄厉至极的惨叫声。
裴书桓是疼的死去活来,他晕倒了三次,又疼醒了三次。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这个房间里除了聂尔雅之外,还有一个满脸褶皱的老女人。
这个老女人正在给裴书桓上药。
老女人一边上药,还一边吐槽说:“哎呀,就这么点,其实剪不剪也无所谓了。”
“就跟牙签似的,反正用处也不大,总不能用来剔牙吧。”
聂尔雅在她身后笑着说:“嬷嬷要是喜欢,就带回去泡酒吧。”
老女人一声冷哼:“我可不想在嘴里长脓泡。”
说完,她就把刚刚收敛好的小袋子,用一颗石头绑好,随手就丢出了窗户,“咕咚”一声沉入湖底。
接着,她拍了拍手,对着聂尔雅说:“二小姐,老奴就先行告退了。”
等老女人乘船离开,聂尔雅笑盈盈地坐在裴书桓面前说。
“裴公子,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快过了一个时辰,那船老大也快来了,你说咱俩以后要怎么生活呢?”
裴书桓怒目瞠圆,破口大骂:“你这贱人!我……”
“啪!”
裴书桓后边的话还没说出来,就已经被聂尔雅狠狠抽了一巴掌。
聂尔雅这时候一改平日里那千金小姐的仪态,一双眼睛透着锐利的寒光。
她说:“裴书桓,你好歹也是裴氏门阀的嫡公子。”
“不都说你文武全才吗?怎么这个时候,连点脑子都没有?”
“你以为本小姐只是为了报复你,才把你的**剪了?”
“你要先搞清楚一点,你虽然是裴氏家族的嫡公子,但是除了你之外,你爹还有好几个儿子。”
“虽然说,你这些年靠坑蒙拐骗,把自己梳妆打扮的如同那诸葛孔明一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可实际上,就本姑娘所掌握的信息,你也就那样!”
“当然,你那些兄弟也不咋地,都是一群蠢货废物,和他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在说到“他”这个字眼的时候,聂尔雅明显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嫉妒之色。
在裴书桓又要放声大喊之际,聂尔雅又扬起手,“啪啪啪”接连抽了三个巴掌,直把裴书桓的脸都打得通红了,她这才停下。
聂尔雅伸手指着裴书桓的脑门子,骂道:“你这蠢货,你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太监,连一个男人最基本生儿育女的功能都失去了。”
“你对你的家族来说,还有什么用处?”
“如果这个消息,被你的父母,还有家族长辈知道,你觉得他们还会如以前那般把家族的权力交到你的手中吗?”
“而且,你当了太监,还会有哪个好人家,会把自己的女儿嫁到你手上嚯嚯?”
“现在你唯一能娶的人,只有我。”
“也只有我,才能够替你把这个弥天大谎给它圆出去。”
“乃至三个月后,我随便找个男人把孩子给怀上,生下来的孩子也是要跟你姓。”
“你要待他视如己出,他也是你在裴氏家族站稳脚跟的基石,你听得懂吗?”
“从现在开始,我才是你的主理人,你要听我的,不然,你的下场恐怕连家族里的一条狗都不如!”
聂尔雅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裴书桓一直死死地盯着她,眼神当中流露出来的,是浓浓的恨意。
聂尔雅见状,立即扬起手,狠狠地抽了过去。
“啪!”
“啪!”
“啪!”
一巴掌又一巴掌直到把她自己的手,都有些打肿了。
裴书桓这才大喊一声:“别打了,别打了!我听你的!!”
聂尔雅这才冷笑着转身离开:“记住了,两个月后来娶我。”
“另外,今天你在这画舫上对我所作所为,很快就会传出去。”
“三个月后,我的肚子必然会凸显,到时,一定会怀上你的孩子,哼哼哼……”
聂尔雅从床板上轻轻一跳,就落在前来接她的小船上,随后,摇摇晃晃地朝着岸边靠近。
在此期间,聂尔雅也陷入了沉思,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怀上陆鼎的孩子呢?
……
“阿嚏!”
陆鼎揉了揉鼻子,看着眼前已经被收拾干净的小院。
他转身看着甄湄湄说:“嫂嫂确定要住在这里吗?”
感受着陆鼎对自己的关怀,甄湄湄满心笑意。
自从她嫁入到宁国侯府,就像是一个透明似的,几乎没有人顾及到她的存在。
只有陆鼎,让甄湄湄感受到了久违的关爱。
也正因如此,尽管自己委身于陆鼎,但她并不后悔。
反而心里还一直念念地想着,那夜之后,不知自己是否能够迎来一个新生?
甄湄湄徐徐颔首,轻声说道:“放心吧,此处很是安静,而且方才在购买店铺的时候,你不也向房东透露自己的身份,各种敲打房东。”
“害得房东误以为,我是你养在外边的外室。”
“试问现在谁人胆敢得罪未来女帝身边的大红人啊?”
陆鼎看着甄湄湄,突然道了句:“嫂嫂,你下辈子就交给我来照顾,我来养你,好不好?”
甄湄湄愣了一下,身为千金闺秀的她,理应是含蓄的,温婉的。
但是在这一刻,她却显得又格外的热情,她竟毫不犹豫地点头说:“好啊。”
二人的目光,在这一刻浓烈地交汇,以至于陆鼎也是情不自禁地张开大手,将甄湄湄紧紧地抱入怀中。
而就在这时,边上突然传来咳嗽声。
“咳咳!”
陆鼎和甄湄湄都吓了一跳,转头朝着角落的暗处看去。
只见卢红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站在漆黑的角落里了。
“抱歉,打扰了,公子,女帝有请!”
陆鼎听后,眉毛一挑,哟,这么快就称呼为女帝了?
看样子,武妧嬅登基为帝,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
陆鼎看了一眼眼前的甄湄湄,有很多话想说,但一下子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这卢红到底长期跟在武妧嬅身边,在察言观色方面很有经验。
她向陆鼎说道:“公子放心,奴婢会留两个六品玄衣卫,在暗处保护夫人。”
陆鼎抓了抓后脑勺,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六品高手,这会不会有点奢侈啊?”
“公子是女帝陛下身边最亲信之人,如今要肩负重任,陛下说了,任何事情都可以耽搁,唯独公子的事情不行。”
“而且,公子身边人必须要妥善保护好,不容许有任何差池。”
陆鼎听后连连点头,哎呀,这二老婆太懂事了!
别了甄湄湄之后,夜色下,陆鼎和卢红二人施展轻功,在屋顶墙角之间,迅速跳跃穿梭。
很快,便来到了东宫武妧嬅寝殿院子。
卢红刚要禀报,屋子里就传出了武妧嬅清冷的声音:“让他进来,你在外面守着。”
谁都听得出,现在的武妧嬅声音较为清冷,似乎生气了。
卢红对着陆鼎摆出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然后便恭恭敬敬地站在外面,像根柱子一样,一动不动。
陆鼎撇撇嘴,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刚要把房门关上,突觉一阵劲风袭来!
“砰砰”两下,就把房门直接给甩上!
随后,只见武妧嬅气势汹汹地侧卧在软榻之上。
尽管这一番仪态妖娆曼妙,但是,那眼神看着像刀人。
陆鼎笑着上前,拱手一拜:“拜见殿下。”
“陆鼎,本宫问你,这几日你到底在干什么?”
“本宫不是让你去调查这东宫到底有多少奸细和探子,为何直到现在你还未曾展开?”
听到武妧嬅这话,陆鼎松了一口气。
他本来还以为二老婆吃醋,所以才生气,原来是因为这种小事。
他随后就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了一个小本子,然后恭恭敬敬地递给武妧嬅:“殿下请过目。”
武妧嬅纤纤玉手轻轻一招,陆鼎手中的小本子就被吸了过去。
她打开随便翻了翻,那细长的柳眉,是越皱越紧。
同时,整个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随之下降,强大的压力让陆鼎甚至觉得手脚有些冰凉。
武妧嬅又翻了几页,之后,对着陆鼎说:“这上面所记录的,可都是真的?”
陆鼎嘿嘿一笑:“殿下可随便派人去查,一查一个准。”
其实,这个小本子里所记录的东宫官员讯息,很多都是女帝自己派遣酷吏,进行极其残酷的折磨刑讯之后才得到的。
怎么可能会有错?
“好,很好,这件事情你办得不错。”
陆鼎嘿嘿一笑,对着武妧嬅略一拱手,然后便后退着打算离开。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