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聂淅娘!你也重生了,对吧!?
上辈子,陆鼎经常会对聂淅娘说这个甜甜言蜜语,但是这种种经历,现在在陆鼎看来,却是无尽的羞辱。
聂淅娘其实也完全没有料到,自己会在无意当中哼出这个乐调。
主要是这首歌对她而言,意义深远。
也是上辈子陆鼎离世之后,聂淅娘时常会独自一人在经受无数苦难的时候,出于对陆鼎的想念,而挂在嘴边的。
每一次只有在哼唱这个小调时,她极尽疯狂的内心,才会得到一点平复。
此时,聂淅娘想要编造借口,是不可能了。
毕竟,这是独属于他们夫妻二人之间的小情调,外人是不知道的。
陆鼎看着聂淅娘如此,他冷冷发笑说:“怎么不装了?”
聂淅娘没说话,依旧看着陆鼎。
陆鼎则是自言自语:“话说回来,我还真蠢,那天晚上你奇怪的表现,就应该猜出你和我一样,都死了!”
“很好,非常好,既然你也重生了,那我刚刚好,把我最想问的一句话,现在问你。”
“只要你实实在在地告诉我,咱们上辈子所有的恩怨,从此一笔勾销!”
“就你拿刀捅我这件事情,我也可以当它没有发生过!”
“我也只当自己过去的那三年,喂狗了!”
聂淅娘依旧没说话,她的脑子在飞速地旋转。
实话实说,此时的聂淅娘也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先保持冷静,不能激怒自家男人。
而且,聂淅娘知道,这个时候无论她如何解释,陆鼎肯定是听不进去的。
陆鼎随后问:“我问你,我过去三年,对你还算不错吧?”
聂淅娘徐徐颔首,表情真挚地道了句:“夫君待我极好。”
陆鼎一声冷哼:“别演了,你就正常回答就行。”
聂淅娘轻轻摇头,此时眼角已经含着泪珠,她说:“无论夫君怎么问,妾身都是这个回应。”
“夫君待奴家极好,纵使父母爹娘,也不过如此。”
陆鼎撇撇嘴,随后说:“那么第二个问题,你都说了我待你还算不错,那为什么你要一刀子捅死我?”
“而且居然和崔子安这种下三烂联手!”
聂淅娘此刻是真不知道该做怎么解释。
她只是看着陆鼎,犹豫了片刻之后,说:“夫君,如果妾身说,那一刀并不是妾身刺的,夫君相信吗?”
陆鼎哼了一声:“你当我傻吗?”
“那个人长得跟你一模一样,说话的声音也如出一辙!”
“就连你身上的香气都是一样的,你认为,我会认错!?”
“可是夫君……”
陆鼎连忙抬手,阻止聂淅娘说下去:“好了,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反正我刚才也说了,都是上辈子的事情。”
“既然老天爷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也不会继续蠢下去。”
“我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
聂淅娘捻着薄唇,泪水如珍珠般,颗颗掉落下来。
她一直摇头,想说话,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因为怎么说陆鼎都不会相信,不会听。
陆鼎眼见聂淅娘如此,他叹了一口气:“好吧,你不直说那算了,我换个话题,换一个让我听了至少不会那么恶心的话题。”
陆鼎捏了捏自己的鼻子,然后说:“那个奸夫不是崔子安吧?”
“没有!”
聂淅娘也是被陆鼎这话,给气到了。
平日里,在陆鼎面前素来温婉的她,小脚一跺,很是生气地对着陆鼎呼喝。
本来聂淅娘这一脚,完全可以灌入真气,以此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但是,她忍住了。
仅仅只是像个小女子一般,跺了一下脚。
陆鼎瞧着她这般动作,撇撇嘴:“哦,不是崔子安啊,那是谁啊?”
“没有!”
聂淅娘又一次跺脚,粉嫩嫩的拳头握得很紧,满脸委屈。
“妾身没有!妾身这辈子永远只有一个夫君!”
聂淅娘说这番话时,那一双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陆鼎,眼泪水扑簌簌而下。
陆鼎这时却是笑呵呵地摆了摆手,说:“哎呀,别装啦,咱们两个既然都是过来人,就应该打开天窗说亮话,扭扭捏捏、遮遮掩掩的,干嘛呢?”
“毕竟我是你前任,你也是我前任,咱们好聚好散。”
“我呢,也想死个明白。”
“你告诉我,我后面也好避个雷。”
“你放心,我就算知道那奸夫是谁,我也绝对不会报复他,毕竟,这辈子和上辈子不同,不是?”
“你说吧,我不生气。”
陆鼎是不生气,因为本来他处于一个懵懂无知又压抑的状态。
而且,还是那种有冤没处申,有仇无处报的情况。
现在好了,知道聂淅娘和他一起都重生过来了,哪怕是仇人,那也是老熟人啊,情绪一下子就开朗了。
可惜,聂淅娘的情绪,又被陆鼎给堵上了。
一气之下,聂淅娘再次抬脚,然后“砰”的一声,跺了下去。
这一脚下去,以聂淅娘那纤细脚儿为中心,一股极强的劲气,朝着四周奔袭而开。
直接就把旁边的桌子、椅子,全部都掀飞了起来。
就陆鼎眼中所见,桌面上的油灯在空气当中不断地旋转,然后“砰”的一下,就撞在了墙壁上。
很快,整间屋子就陷入了漆黑。
黑暗中,陆鼎能听到聂淅娘的呼吸,还有她的哭泣。
如果说,刚才陆鼎还带着一份戏谑情绪的话,那么现在完全变了。
只因为聂淅娘现在根本不需要做任何解释。
刚才这一脚,就已经真真切切地告诉陆鼎一个事实。
她并非陆鼎认知当中的那个小娇妻。
至少,聂淅娘会武功这件事情,在陆鼎活着的时候,是不存在的。
黑暗中,就听到陆鼎用一份试探性的声音,问了句:“你是什么时候死的?”
聂淅娘的呼吸虽然平复了下来,但是说话的时候,还是会带着一点颤抖的尾音。
“夫君死后,第十年。”
“妾身与战狂一战,浑身经脉断裂,自知无力回天,无法为夫君报仇,故在夫君坟前自尽。”
“什么!?”陆鼎直接从床板上跳了起来,“什么?你再说一遍,战狂是什么玩意儿!?”
聂淅娘这时候却是不说话了。
因为屋里很黑,两个人都看不太清彼此。
唯独能够听见陆鼎不停抓自己后脑勺时,发出的簌簌声响。
陆鼎此时此刻,那是一头两个大。
因为聂淅娘所说的内容,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而陆鼎呢,刚刚有把自己老婆给气的眼泪水都下来了,这时候的他,自知理亏。
毕竟,聂淅娘会武功,而且还挺强,这就表明至少聂淅娘是在他逝世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死的。
那很多陆鼎自认为的剧情,就有可能是假的!
“呜呜呜……”
黑暗中,聂淅娘突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