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来自情人的问候,去死吧~!
候无忌一声冷哼,看着候倾墨的眼神当中,透露出来的是一抹怨气和不耐烦。
他说:“还能有谁?你如今做出这般下作的事情,我国公府的颜面早就已经被你丢尽。”
“现在肯娶你的,也就只有司马家那小子了。”
“这小子身份与你相当,而且对你也甚为痴情,你嫁过去,亦不会丢了我国公府的名分!”
说完,候无忌完全不去理会候倾墨的反应,直接把衣袖狠狠一甩,然后阔步离开。
候倾墨没有如一般女子那样跑上去哭诉,也没有下跪磕头求饶。
她就只是站在原地。
和她现在所遭受到的这一份冲击相比,距离心脏只有一个指甲盖远的伤口,那种疼痛感根本不值一提!
候晟杰“噌!”地一下就跳了起来,他赶忙对着候倾墨说。
“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的。”
“我现在就去找祖父,我无论怎么样都会求他,让他再宽限些时日!”
候倾墨没有说话,而是抬起手对着候晟杰的肩膀,轻轻地拍了拍,然后淡淡地说了句。
“你我从小就在这个家长大,祖父的心性咱们都很清楚,算了。”
说完,候倾墨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她身后的候晟杰,拧着眉头,吆喝了一句:“可是姐,我知道你不喜欢司马栢!”
“你这样嫁过去,到最后只会和娘一样,年纪轻轻就、就……”
到后面,候晟杰话已经说不出来了。
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极尽低吼。
“可恶,都怪陆鼎,这一切都是陆鼎害的!”
“如果一开始我就得到皇太女,就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
在候晟杰于堂屋里头喝斥的时候,候倾墨已经从屋里走出。
这时候,司马栢迎面走来,他和平时一样,在候倾墨面前显得谦逊温良,彬彬有礼。
“国公爷刚才说的那件事情我并不知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你放心,我一定会回去向我祖父和父亲他们禀明,我绝对不会强迫你嫁给我。”
候倾墨顿了顿脚步,朝着眼前的司马栢仅仅只是瞥了一眼,随后便一言不发,继续前行。
她绕过司马栢回到自己所住的院落。
司马栢一直看着候倾墨远去,强烈的恨意,让他把指甲都刺入手掌心的肉中。
他直接转身,快步出了国公府。
这时候,有一个手下快步而来。
他对着司马栢小声说:“公子,陆鼎刚刚从东宫里出来,他并没有回宁国侯府。”
“他好像还在调查崔子安的去向。”
司马栢听到陆鼎没有回侯府,那眼睛里头迅速闪过了一抹极其强烈的杀意。
“他去哪儿了?”
在司马栢身边的手下人,哪个不知道司马栢一直心仪候倾墨。
对于司马栢来说,候倾墨那是他认定的女人。
而今天,陆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候倾墨如此搂搂抱抱,卿卿我我,但凡只要是个男人,那都绝不可能会放过陆鼎。
为此,这些手下人为了能够迎合领导的心思,对陆鼎的行踪咬得很紧,也知道司马栢必定会找陆鼎的麻烦,甚至是一剑捅死他。
于是,手下赶忙把陆鼎现在的位置说了出来。
“他在百花楼。”
在听到百花楼这三个字的时候,司马栢的脸色,明显微微变了一下。
很显然,他现在对这个地方非常敏感。
原因无他,崔子安就在百花楼。
司马栢立即对着身边人小声说道:“你们在此继续值岗,本将军去会会他。”
话音落下,不给手下人反应,司马栢迅速施展轻功,恰如一只飞鹤冲天而起,几个纵跃之间,人就已经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司马栢素来以轻功超绝著称。
他双手衣袂飘飘,随之打开,如那仙鹤一般,在月色之下于空中飞掠而过。
不多时,他就轻轻飘飘地乘着风,落入百花楼的后院。
司马栢姿态优雅,单只脚轻轻踩在后院花园的一个亭子顶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前方。
石桌子上,陆鼎盘腿而坐,闭着眼睛,看上去像是在练功。
那浑身翠绿色的走水绿沉枪就插在边上。
司马栢在看到走水绿沉枪的瞬间,笑了。
他正愁没东西送给未来的小舅子!
司马栢见状,用脚尖对着瓦片,轻轻一顶。
在瓦片翻滚之间,司马栢将瓦片对着陆鼎猛地一踢。
只听“咔”的一声,瓦片应声碎裂。
然后,化为几道碎片,恰如暗器飞刀一般,极速射向陆鼎。
陆鼎依旧坐在原地,没动腿,而是伸手在石桌子上轻轻一拍。
强大的暗劲,把陆鼎整个人都弹得飞了起来,恰恰好避开了射来的瓦片,然后他又轻飘地落回了石桌子上。
陆鼎这一手玩得很漂亮。
但同时,这个动作也让司马栢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只因为这是他们司马家的绝学《阳关三叠》的第一叠。
尽管亲眼所见,但司马栢还是不相信,一个他根本就看不上的泥腿子,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领略到了他们司马家绝学的精华所在。
当下,他不再犹豫,右手迅速抽出腰间的宝剑,脚下于瓦片上一踩。
顿时,以那瓦片为中心周边三尺左右的屋顶,迅速碎裂。
同时,所产生的反冲力,将司马栢恰如一道飞射而出的箭矢,直刺陆鼎!
眼见锐利的宝剑呈直线刺来,陆鼎终于睁开了眼睛!
只此刹那,司马栢手中剑与陆鼎的心脏,已经离得很近。
陆鼎人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迅速提了起来,并且双手打开。
恰似那风中的纸飞机,非常丝滑地朝着后方高速掠过。
陆鼎与司马栢手中剑刃,间隔在一两尺左右。
等到陆鼎右脚踏地,人就像是踩在那滑板一样,迅速朝着旁边划蹭而过,以非常惊险但又很刺激动作,绕到了旁边。
司马栢没想到自己的全力一击,竟然会被陆鼎避开。
他单脚踏地,就像是陀螺一样迅速旋转。
等到身体停下,就见到陆鼎手中已经握着走水绿沉枪,将其扛在了肩膀上。
司马栢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他没料到陆鼎居然能这么轻松地把走水绿沉枪抓在手中,看上去根本不费劲。
陆鼎左手持枪,对着司马栢淡淡地来了一句:“我说司马家的公子哥,咱们两个好像无冤无仇吧?”
“犯不着一出手,就是杀招。”
而司马栢压根就不想跟陆鼎废话!
他提着手中剑,身上气势不断增强。
那劲气在他身体四周一圈又一圈地缠绕。
陆鼎见了,顿时两眼放大,满是好奇和探究之色。
他甚至很开心地吆喝了一声:“哟,这就是《阳关三叠》吗?”
“我才练到第一层,看你这样子,已经练到第二层了吧?”
“对了,花了多少年啊,能跟我分享一下经验吗?”
陆鼎这话,纯粹是恶心人!
司马栢两眼怒瞠,手中的宝剑,轻轻一抖,再次化身为鸟一般,极速射向陆鼎。
在司马栢认知里,陆鼎肯定又是如刚才那般闪避。
然而,陆鼎做事向来让人很难猜测。
只见他身上气势突然暴涨!
随即,陆鼎将走水绿沉枪抛了起来,并且用右手握住它的末端。
整个人带着凛冽滚滚的气浪,朝着司马栢冲了上去!
本来司马栢的速度就挺快,而陆鼎更狠,两人以相对角度,互相冲向彼此。
陆鼎的轨迹也好,速度也罢,完全超出了轨司马栢的预料,以至于他手中的剑,都不知道该刺向何处?
但是,陆鼎却很清楚。
他手中走水绿沉枪于司马栢的眼中闪过一道绿芒,刹那间,已在眼前!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
宝剑纵然再锋利,但它长不过长枪。
关键时刻,司马栢身体如同风车一样于空中迅速旋转,惊险却又非常好看地避开了陆鼎刺来的这一枪。
然而,陆鼎人还没完全停下,他就已经抓住手中长枪,朝着司马栢所在方位,高速挥舞走水绿沉枪。
此刻的走水绿沉枪,在空气当中划开一道又一道锐利的锋芒。
而司马栢则是在这阵阵劲风之中,不断地旋转、跳跃、躲避。
快,太快了!
别人怎么都没有料到,陆鼎居然能够单只手握住六十二斤走水绿沉枪的末端。
然后,将其如同长鞭子一样,于空中凌乱飞舞,那速度快得让人眼接不暇!
司马栢轻功的确不错,但是,陆鼎手中走水绿沉枪挥舞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随后,就听到“砰”的一声重响。
走水绿沉枪沉重且凌厉的枪杆子,猛地扫在司马栢的后腰上。
只听到“咔”的一声,司马栢后腰脊柱骨,直接就被扫断。
刹那间,一种让被人感到窒息的痛苦,席卷全身。
司马柏人被陆鼎如同苍蝇一样,狠狠地甩飞了出去。
他强忍着剧烈的疼痛,一脚踩在地上,弹地而起,迅速跳到了围墙上。
随后,又一脚踏出,竟然踩在空气之上,要借此机会迅速逃离!
然而,司马栢身后突然传来陆鼎的声音。
陆鼎冷冷的,淡淡地道了一句。
就如同情人之间的温柔问候:“哪里逃?”
眨眼之间,一股钻心之痛从身后传来。
然后,司马栢就感觉自己的胸膛被一阵巨力破开!
他甚至不用低头,便可见到走水绿沉枪已经贯穿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