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关上门,灭了灯,夫君随便闻~~
女帝抢婚,将军前妻为我兵临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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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抢婚,将军前妻为我兵临城下》
第73章 关上门,灭了灯,夫君随便闻~~
说完,苏培申转身离开。
候倾墨则是让手下千牛卫,把昏迷中的崔子安,给拎了起来。
她对着陆鼎落下一句:“你一介文人,破案之事,还是交由本将军处理,你只管在家中等候消息便可。”
说完,候倾墨一脸孤傲地带人离去。
陆鼎耸耸肩,撇撇嘴。
而这时候,聂淅娘怯怯弱弱的来到陆鼎身侧,用柔软的湿帕,轻轻地擦拭陆鼎拳头上的鲜血。
这些血,当然不是陆鼎的。
不过,聂淅娘擦得很认真很仔细,时不时会抬头,羞羞怯怯地看着陆鼎,脸上很自然地带着一份感动的笑意。
刚才陆鼎突然出手打崔子安,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是被崔子安的话,给惹怒了。
如果,他真的对自己无动于衷,又岂会如此呢?
但聂淅娘心中,还是一直很疑惑,究竟是谁假扮自己,杀了他的夫君!?
在聂淅娘眼中,崔子安不过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尽管,他身上背着皇帝私生子的身份,但此人段位太低,不过只是被那人利用了而已。
而这个利用崔子安之人,是谁呢?
现在,他又潜伏在何处?
一个能够假扮自己,而不被自己夫君认出来的人,对方的易容之术得多高明?
而且,说话的声音,还要与她一模一样。
在聂淅娘细细擦着陆鼎手上的血迹,同时胡思乱想之际。
她突然感觉陆鼎身上那别样的男子气息,变得格外浓烈。
同时,还有一阵接一阵灼热之气,喷吐在她的脸上。
聂淅娘不自禁地抬起头来,刚好与陆鼎对视,她吓了一跳。
只见此时,陆鼎竟然对着聂淅娘吸了几口气,然后,皱着眉头说:“你身上的气味,怎么这么熟悉?”
聂淅娘心中一惊!
上辈子,自家夫君就经常会黏着她,说她身上有着非常特殊的体香。
聂淅娘自己是闻不出来的,但陆鼎却是甘之如饴。
聂淅娘暂时还不希望自己面具人的身份被陆鼎识破。
当下,抿着薄唇如同一个小迷妹爱慕大英雄一般,对着陆鼎含羞带怯地说了句。
“夫君若是想闻,今晚咱们关了门,拉上帘幕,夫君随便闻~~~”
陆鼎果然中招,立即露出一副鄙夷之色:“我不过只是随口说说。”
就陆鼎这口是心非的样子,连聂镇亥都看出来了。
他笑盈盈地拉着陆鼎往正厅里走,一边走一边说。
“贤婿啊,你刚从皇宫里出来,到底发生何事了?”
陆鼎犹豫了一小会儿,把真相说了出来。
毕竟,这个消息根本不需要隐瞒。
然而,陆鼎话一开口,聂镇亥就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什么!?”
“你让陛下禅位给皇太女,陛下还答应了!?”
眼见陆鼎点头,聂镇亥看着陆鼎那是嘴巴上上下下颤抖了好一会儿。
随后,终于放声大笑:“哈哈哈,我们宁国侯府的春天,终于要来了!”
说话间,聂镇亥还特意看向卫宜娥,激动地说:“夫人啊,你说的没错,贤婿真的是我们家的福星啊!”
卫宜娥这时也牵着聂淅娘的手,来到陆鼎面前。
用她那格外温婉的声线,对着陆鼎说。
“鼎儿,你和淅娘相识于微。”
“因为事发突然,彼此之间,因此生了嫌隙。”
“这是我们做父母的所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在此,母亲向你道歉。”
陆鼎赶忙摆手,这偌大的宁国侯府,陆鼎最尊敬的人,就是这丈母娘了。
上辈子,也只有她待自己最好,由始至终,只有付出,不求回报。
陆鼎也是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亲情。
陆鼎赶忙谦逊了几句:“岳母大人,万不可如此,真要错,也是小婿的错。”
“是小婿疑心太多,有些话说得有些重了。”
陆鼎说话间,卫宜娥就牵着聂淅娘的手,放在了陆鼎的手心。
入手处,陆鼎只感觉一片温润绵柔。
接着,卫宜娥又说:“既然话已说开,那么从今天开始,你们夫妻二人,便住一个院子。”
“哪有新婚燕尔,分睡两屋的?”
“这要是传到那些言官的耳中,只怕要在陛下面前说你的坏话。”
卫宜娥不愧是当家主母,那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都是智慧,把陆鼎说得哑口无言,就这样轻易被丈母娘拿捏,从客房搬到聂淅娘住的小院。
陆鼎的行李很简单,就一个小包裹,随便一提,便跟着卫宜娥来到了聂淅娘的院子。
聂淅娘的院落,陆鼎再熟悉不过。
上辈子,他几乎每天都在这里徘徊,苦思冥想,助力聂淅娘的计策。
这里的花花草草,都经过陆鼎的一番设计,别具匠心。
而现在还是它最原始的状态,不过也体现出了聂淅娘清新淡雅的心思。
卫宜娥随后就带人离开,留下小两口。
聂淅娘所在的这个院子,像是一个倒过来的凹字形。
北边的厢房,一共有三间。
中间是堂屋,放着古琴和一些绣花的小工具。
左边的是聂淅娘的卧房,右边的房间暂时空置着,就放了两个摆放饰品的小架子。
陆鼎随手就指着右手边的空屋子,对着聂淅娘说:“以后,我就住这间。”
聂淅娘对着陆鼎细柔着声线,小声询问:“夫君还是不肯与妾身住一个屋吗?”
陆鼎想也没想地说:“那就不必了,我这么做,也是替你着想。”
“毕竟,你我总是要和离的,现在保持一定距离,对你将来重新嫁人,只有好处,不是?”
以聂淅娘如今的心智,两世为人,已经很难能够有什么人、什么事,可以让她动容情绪忧伤。
世间恐怕只有陆鼎三言两语,能够办到这一点。
在陆鼎面前,聂淅娘并没有掩饰自己的失落和难受。
她只能徐徐点头,无条件接受陆鼎的所有要求。
不过,她还是尝试性地想从陆鼎这里,再得到一些有用的讯息。
她说:“夫君,妾身不明白,为何夫君自从那晚之后,就待妾身如此冷漠?”
“要是妾身做错了事,请夫君明说,妾身也好改正,今后绝对不会再犯。”
聂淅娘在说这番话的时候,那是殷殷切切,委委屈屈。
看得陆鼎那眼神,都不由地飘向窗外,他是真不好再多看几眼,只怕自己看着看着,会冲上去将她搂入怀中,紧紧安慰。
有句话说得好,爱之深,恨之切。
陆鼎上辈子对聂淅娘掏心掏肺,最后得到的结局是那样。
这辈子,他自然不可能真的再像上辈子一般,当个傻舔狗。
尽管现在的他,已经拥有了能够让聂淅娘为之改观的实力和身份。
但是陆鼎知道,移山不改性。
现在的聂淅娘,不过只是因为自己有了一个特殊的身份才会如此。
在陆鼎又要狠心地说出那般决绝的话时,突然,外边就传来了很急促的脚步声。
聂子韫站在院子里,大喊一声:“姐夫不好了,你快出来呀!”
陆鼎眉头一皱,刚要开口询问,聂子韫又急吼吼地说。
“千牛卫中郎将候倾墨,在押送崔子安去天牢的途中,被人袭击了!她受了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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