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姐,我要了
众人私底下纷纷议论。
当下还有不少人悄悄来到聂礼儒身边,小声询问陆鼎的身份。
对于聂礼儒来说,这还是自己生平第一次如此受人关注长脸的机会。
当下对陆鼎可以说感激至极!
但聂礼儒心里又开始腹诽:
根据下人所说,妹夫和妹妹的关系似乎并不融洽。
妹夫似是有些嫌弃妹妹,随着妹夫地位高升,他日必定会成为中流砥柱!
到那时,万一妹夫休妻……
这可怎么办呢?
不行,得想办法再加一层保险!
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聂礼儒为了家族振兴,再一次在心里决定“奉献”自己的妻子!
候倾墨全然不在乎旁边那些人的议论。
强忍着一刀砍死陆鼎的怒火,她阔步来到陆鼎跟前,盯着陆鼎这张该死的俊脸,冷冰冰地说。
“放了我弟。”
陆鼎却是笑着摇摇头,他说:“那不行,这孙子刚才可是想要我的命。”
“而且口口声声都说是卫国公指派他这么做的。”
候倾墨美眸一瞠,想到韩易的心思格外强烈!
“你放肆,竟敢如此污蔑我阿爷!”
陆鼎撇了撇嘴:“侯将军,污蔑国公爷这种事情我可不敢做。”
“是我手里这孙子,他自己承认的。”
“他一个小小的六品旅帅,竟然敢在这皇宫门口自称是‘将军‘。”
“口口声声都把国公爷挂在嘴边,我就想知道,是谁借他的胆子,国公爷吧?”
“又是谁告诉他,小小统帅可自称‘将军的,也是国公爷吧?”
“还有,他明知道我是太子舍人,皇太女的人,皇帝陛下的殿内御医,却敢在皇宫门口手持一杆枪要杀我,难道是国公……”
“闭嘴!”
牙尖嘴利!
候倾墨最讨厌的,就是陆鼎这种呈口舌之快的人!
但她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人爬升速度很快!
因为上位者,就是喜欢这种人!
同时,候倾墨虽然出声娇叱,但对于陆鼎口中所说,还是被惊到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登徒子竟然是皇太女的人,而且昨天晚上皇太女就在马车之中!
当时,他还光着身子!
难道说他和皇太女有着那种关系?
昨天晚上,她之所以堵在城门口,是接到其祖父的命令,说皇太女出城未归,让她到城门口迎接。
本来她也没多想,后来经过打探之后方才得知,皇太女似是被人下了药,而且身边人都撤了!
如此想来,皇太女和陆鼎应该已经是那种关系!
候倾墨心下凛然!
昨夜皇太女与陆鼎如此亲密,想来她对陆鼎很满意!
此人,必定能够攀上皇太女这登云梯!
她盯着陆鼎喝斥:“你说的这些,都只是无端猜测!”
“我小弟只是因为心中不忿与你玩闹而已,再说,你不是也没事吗?”
“哦,原来是玩闹啊,你不说我还当真了呢。”
陆鼎嘿嘿发笑。
候倾墨冷哼:“既然你已知晓这是玩闹,现在就把我弟放了。”
“行啊,没问题,我这人很好说话的,而且是候将军如此美人请求,我当然要放!”
说着,陆鼎一把就将候晟杰丢了出去,他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于空中翻滚着。
眼瞅着就要落地,好在关键时刻,候倾墨身体急速一闪,卷着一阵香风,飘到身旁,动手扯住了要坠地的候晟杰。
候倾墨气得牙痒痒,扭头正要找陆鼎理论。
却见陆鼎竟然径自走向那插在地上的走水绿沉枪。
候倾墨见了,轻视道:“这一杆走水绿沉枪重达六十二斤!你就别妄想动它了!”。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已经带着一抹浅浅的冷笑。
想来,根本就没把陆鼎这看上去细胳膊小腿放在眼中。
毕竟但凡只要是个人也都看得出来,陆鼎应当不会有多少力气。
毕竟这可是62斤的铁枪啊!
这时候,陆鼎则是把目光投向了候倾墨。
她特意对着候倾墨问了句:“侯将军,照你这么说,这杆枪我是绝对不可能拔得出来的喽?”
候倾墨冷冷一哼:“那是自然!”
“这一杆枪,即便是我弟弟也花了好几年的功夫才能够运用自如。”
“就凭你?哼!”
说到后面,候倾墨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了。
显然完全不把陆鼎放在眼里。
而陆鼎却是借着这个机会,对着眼前这位美人将军露出一抹充满自信的笑容。
他说:“侯将军,不如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候倾墨冰冷着脸色淡淡地说:“本将军不屑与你这样的人打赌。”
陆鼎却是说:“哎,别这么说嘛。”
“你先听听看咱们打赌的内容。”
“我呢?如果把这杆枪拔出来,并且如你所说挥舞自如,那这杆枪以后就是我的了。”
“至于你弟弟嘛,无论输赢我都会放过他,不会把今天这件事情上纲上线,传到皇太女的耳中。”
陆鼎说到这里,候倾墨的神色已经微微地泛起了一抹疑惑。
她不明白,陆鼎为何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直到陆鼎接下来又到了句:“如果我输了的话,那么我就当着周边这么多人的面,向你弟弟下跪!”
“然后磕三个响头!”
“你觉得如何?”
候倾墨正有些犹豫的时候,她身边的候晟杰则是直接跳起来!
指着陆鼎呵斥:“好啊!就这么做!”
“你以为这走水绿沉枪,仅只有62斤这么简单吗?”
“这杆枪可是……”
就在候晟杰要对着陆鼎以及旁边众人科普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
陆鼎手突然伸出一把就抓住了枪身,然后轻轻一拔!
“哗啦啦!”
走水绿沉枪直接被陆鼎给拔了出来!
同时,还有不少尘土掉落下来。
随后陆鼎将这一杆枪单手拎起,与空气当中随意地挥舞了几下!
六十二斤的重物,在陆鼎手中就跟玩具一般屁轻!
看得四周众人暗暗吞口水。
候倾墨美眸瞠开,一脸不可置信!
他,居然这么轻易就挥舞62斤的重物?
但见陆鼎将这玩意儿扛在自己的肩头,笑盈盈地看着候倾墨。
“候将军,我赢了,这杆枪就是我的了!”
候倾墨压低着声线,喝道:“你休想!”
陆鼎咧嘴一笑:“这可是你弟弟自己答应的!”
“就这样啊,陛下还在等着我呢。”
说完,陆鼎就这么扛着六十二斤的走水绿沉枪,大摇大摆地进入皇宫。
当陆鼎站在皇宫大门当中的时候,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身体为之一顿。
然后,慢慢转过身来,看着候倾墨姐弟,笑着说。
“今天这个赌局挺有意思的。”
“下次还想玩找我哈,我随时恭候大驾!”
说着,陆鼎还朝候倾墨挑逗似地眨了眨眼睛,随即,扬长而去!
候晟杰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他发出类似野兽一般的低低怒吼:“姐,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如果他不死,那就我死,有他没我!”
候倾墨这时要杀陆鼎的心也不浅,她沉声道:“先别急,这事要慢慢来。”
“这么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白丁,皇太女不仅把他带回东宫,给了他一个东宫舍人的身份。”
“甚至还将如此重要的贴身腰牌,交到他手里。”
“那俨然是在向众人表示,这陆鼎是她的人!”
“而陆鼎又与你如此不对付,胆敢当街这么折辱你,无视我国公府的威严。”
“只能说明背后是由皇太女授意的,我这句话,你听得懂吗?”
候晟杰不敢直视自己亲姐的目光。
他能够感受到此时候倾墨的眼神,格外犀利!
他知道,候倾墨是责备自己,昨天晚上放跑了武妧嬅,没有将武妧嬅一举拿下!
候晟杰本想解释,候倾墨却冷冷开口:“好了,别的无需多言,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把走水绿沉枪拿回来。”
“这杆枪是你十岁的时候,爷爷送你的生辰礼。”
“同时,也是当年太祖皇帝,送给我们候家的!”
“它代表的,是我们整个国公府的荣耀!”
候晟杰咬着牙说:“姐,为什么你刚才不把这枪抢回来?”
候倾墨用一种失望的目光,看着候晟杰:“方才,我若是执意要抢,他当然带不走。”
“但他也可凭借此事,到皇太女,甚至是皇帝面前,把今日之事说出来。”
“你受罪事小,但是阿爷,还有我们整个国公府的脸面,不能丢!”
“这件事情因你而起,是你自己无能,那就要由你自己把丢失的东西拿回来。”
“记住,无论用什么样的方法,走水绿沉枪必须要在今日日落之前拿回来,不然,家门你就别想进了!”
话罢,候倾墨转身带兵离去。
候晟杰遥看着已经只剩下一个虚影的陆鼎,牙齿“咯咯!”作响。
他对着不远处一个手下招了招手。
那手下连忙像条狗一样,弓着腰靠近。
候晟杰朝着他小声说:“传消息给卢红,就说本公子想吃狗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