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打豪强,分田地!
“梁国年年打仗,每年还要找各地要钱要粮要人,哪还有钱拨给我们?”杨文诉苦道,“县衙的收入,就靠县里的税收以及官田里的产出。”
“泗阳县里,一年到头,收不到几两粮食,官田面积小,又是贫瘠之地,我们自己都养不活,更别提还要想办法缴纳税赋。”
陈景行翻看着县里的文书,问道:“我看泗阳县的人口,田地都不少,怎么会这样?”
提到这个,杨文更是一脸苦样,说道:“是,泗阳县的田地和人口都不少,但都是王家和陈家这两个家族的。县里的田,大多是他们的私田。”
“他们仗着势力庞大,每次都是少交税赋,往往交上来的粮食,不到十分之一!至于人口,县里的人,大多都是去了田地,成为这两家的奴隶,不归我们管。”
陈景行听到他的描述,这才知道为什么模拟的前几次,梁国都灭亡了。就这情况,梁国不灭,谁灭?
还是得变法,这奴隶制就不适合农业生产,就得废掉!可现实不是模拟,不是一句话就能搞定的。
就算现在他说服朱温凝,废除奴隶制,估计法令也执行不下去,因为这些大家族的势力太强了。
“朱温凝给我的第一个考验,确实不简单啊。”陈景行也感觉棘手,开局就是困难模式。
他正思考着,外面传来叫喊声,有人在砸县衙的门。
“何人喧闹?”陈景行喊道。
只见两名汉子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衙役也不敢拦他们。
其中一人看向陈景行,问道:“你就是新来的县令?”
“我就是县令,你们是何人,敢在府衙闹事?”陈景行质问道。
两人一脸嚣张,其中一人说道:“我是王老爷的家仆,老爷让我告诉你。赶紧把我们王家的人放了,另外,老爷请你今日去家中做客。”
另一人说道:“我是陈家的家仆。我们陈老爷也想请大人去府中做客,最好是把我们陈家的人也带回来。”
“今天是我们王家请客,你们陈家凑什么热闹?”两人居然还当着陈景行的面争执起来。
“王家有什么了不起,我们陈家请客,王家一边去!”
主簿和两个衙役都装作没看见,估计是被他们欺负怕了,不敢说话。
陈景行怒道:“闭嘴。你们两个,把县衙当什么了?目无法纪!”
“来人,一人拖下去打十大板!”
他喊了话,衙役却不敢动手。
两个汉子嘲笑道:“你敢打我们?不知道以前的县令是怎么没的?”
“真是个毛头小子,不知道我们两家的厉害!”
“阿大,你们上!”陈景行见喊不动人,便呼唤自己养的那些流民。
“敢不听大人的话,找打!”这些人都听陈景行的,立刻一拥而上,把两人擒住,抄起板子就打。
“啊,你敢动手!”
“你敢得罪我们两家,我们老爷不会放过你!”两人叫喊着。
陈景行一听,吩咐道:“再打三十大板,要让他们下不了地!”
“啪啪啪!”一顿板子,把两人打的皮开肉绽。
“你,你给我等着!”两人连滚带爬,跑出了县衙。
杨文一脸担心,说道:“大人,你这样收拾了他们,那两家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陈景行冷声道,“本官上任,必须整顿这泗阳县!”
他同时对杨文和几个衙役呵斥道:“以后本官的命令,要是再当没听到,你们的下场就跟刚才那两人一样!”
“是,大人!”几人嘴上说着,心里却在想,这新任的县令是没见识过王陈两家的手段,现在还这么装,等过几天就知道了。
陈景行继续了解情况,问道:“刚才那两人说要放人,是怎么回事?”
杨文解释道:“上任县太爷,因为王陈两家发生械斗,前去调解。结果被人打死了,还惊动了王室的大人,那位大人带兵抓了几个人,就是一起打死县太爷的那几个,关在衙门里。”
“我们是关也不是,放也不是。”
“杀了人,就要依法处刑!”陈景行冷声道。
杨文一脸尴尬,说道:“那几位,都是王杨两家的嫡系子弟,要是真把他们杀了,事情就更麻烦了!”
“杨主簿。”陈景行再次强调道,“本官上任后,一切法度,都得听我的。以后再有作奸犯科的事情,不管是谁,先抓了再说!”
“是!”杨文依旧是嘴上应付,心里却没当回事。
陈景行也很清楚,地方势力太强,自己如果不能立威,估计什么事情也别想办成。
他便说道:“把县里的县志,文书,都拿给我看看。”
杨文把东西都交给他,这时候的人记叙简洁,陈景行很快便能看完。
加上问询,情况他差不多已经了解。
“梁国根本性的问题,还是要变法。旧的法制已经不能适应现在的梁国,但我目前还没有那个能力和声望。不如先改革这王陈县,重新立个章程。”陈景行想着,开始谋划起来。
另一边,两个家丁带着伤,分别回到王家和陈家。
陈家处,一名留着络腮胡的壮年男子正看着跪地哭诉的家仆,皱眉道:“那陈景行,当真是一脸面子都不给?”
他是陈家的家主,陈山。
家仆添油加醋喊道:“家主,他不仅不给您面子,还把我一顿暴打。说什么以后泗阳县他说了算,我们陈家算个屁!”
陈山脸上浮现怒容,骂道:“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老子还收拾不了他了!”
地方上的豪强,基本都是拥有爵位的小贵族,所以他们才不怕县令。
而在王家那边,王家家主王良也知道这件事。
“家主,这新县令据说是王上亲自任命的,要不要告知大老爷?”族人询问道。
泗阳县的王家,是梁国三大家族之一,王家的分支。
他们的大老爷,是梁国的王国公。
“不用,一个无名之辈,还需要劳烦大老爷?”王良冷哼道,“在这里摆架子,他是找错了地方!我要收拾他,易如反掌!”
陈景行忙碌了一夜,等第二天醒来,便闻到一股恶臭。
“怎么回事?”陈景行询问左右。
阿大一脸愤怒的说道:“大人,昨天晚上,有宵小之辈在县衙门口泼粪,以至于臭气熏天,我们正在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