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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只是‘小’问题

诺里斯的她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诺里斯的她》 第六十四章 只是‘小’问题 被我指责有这功夫想这么些有的没的,不如好好考虑自己出院后要怎么重新回归到学校的课业上,这过于无情的劝告让彼得的朋友,也就是病号先生的分贝彻底拔高了零点五个指标,不过很快护士又重新进来,手里捏着针筒面带微笑地说出警告,看来她也是受够了这个不省心的病号,决定要再补上一针了。 我趁病房里的人还在喋喋不休的当口脚底开溜了,同时也把彼得给拉了出去,原因没别的,我怕他好好的头发都要被那些无形的分贝给拉直了,回头还要再烫卷。 对待病人我们要宽容,况且人家恐怕也不喜欢听这么现实的话,那我就再退一步好了,做白日梦的权利还是要给人家的。 我一直都很爱动脑筋,也非常宽容,尤其是在无形中打击到别人这一点上,我堪称是无师自通。 现实里指望不上,倒不如打一剂镇定再睡一觉,天知道梦里会是怎么样,说不定黛比又给他发了一张邀请函,大家手拉着手泡在酒精和苏打水混合的泳池里,说不定就是黛比放弃了复制人男友的面面俱到,想来点儿来自真人的挑战,这就邀请他去自己家喝梦寐以求的苦根了呢? 虽然明明知道黛比向来看不上西郊城区来的‘西北佬’,但美好的愿望总是能够带来不少动力,这些郊区的家伙嘴里的口音充斥着打西部来的乡土气息,在新纪元没来之前,他们的家乡种的全是大个儿的苦味玉米,黛比不止一次地说过从德萨斯来的玉米酒真是难喝死了。 “林,你不会真的相信我们会因为得不到嘉年华的入场券而分头去钻下水道吧........我的意思是,至少我没有,这一点你是知道的对不对?” 站在候车室,我和彼得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不要问我为什么不跟彼得一样坐在椅子上,我就是觉得从上到下俯视着别人的感觉比较来劲,看人家头顶就知道对方是什么心情,是谦虚还是卑微,我就是喜欢这样。 “那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我安慰他:“关键是嘉年华一年一度,各种型号的复制人大狂欢,好看才是最重要的。” “好吧........”彼得笑笑:“说的也是。” “话说回来,你怎么想到跟这种人做朋友?”我是真的好奇。 分贝太高是很讨人厌,但是除了嘴碎,还有声音太吵以外,倒不是什么坏人,只是容易让拳头控制大脑。 他要是有一台人工智能就不会这样了。 以前开玩笑时有说到过,问诺里斯怎么才可以让自己在地中海教授的手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临时的测验,以及怎么给喜欢迫害学生,让他们无偿地贡献出度假时间去做实验的教授一个教训,当时大概只等了不到十秒的时间吧,诺里斯已经给出了三套完整的方案了,从教授被整,再到更严重的逼迫教授因故引咎辞职,非常完整的一套方案,操作起来也是很容易,只要照着诺里斯说的做就行了。 当时以为是玩笑,但是事后想想就有点害怕。 这种已经属于明晃晃的‘报复行为’了吧,但是诺里斯的是非观念非常淡薄,说到底他就是无条件地根据主人的指令去操作,一切都是基于主人的利益而已,细想想好像也没立场去指责是诺里斯的不对。 但真的很让人后怕,说恐惧也可以。 纵是我脑回路清奇,一直都觉得诺里斯在众多智能中是独一无二的,他的某些行为也可以用一句‘他和二代甚至初代智能不一样’带过去,但是我也不可避免的,在时隔一个月的今天觉得后怕了。 如果碰到哪个科学狂人,或者满脑子末世论的疯子,脑子一抽说要毁灭世界怎么办? “也许没有智能也不是坏事.......”我喃喃道。 感应器似乎也有反映,闪烁了一下。 遗憾的是,我和彼得都没看见。 不然怎么说是微型成像仪呢? 小东西不起眼不是很应该的吗? 回过头来看,还是直冲着脸的头顶,我看见彼得的头发又是一抖,另外彼得的声音好像被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淋过,反正就是情绪不高,一提到某些不想回答的问题,他就会情绪不高,但不会跟阿伦似的尽拿别的来扯开话题,在这一点上他还是很老实的。 “啊,因为之前一直有一起参加派对,久而久之就熟了”彼得嘿嘿傻笑:“每次得不到请柬和邀请函,就必须要找什么地方翻进去,我大概就是那个脚垫子,需要的时候能托他上去,然后他把我从墙对面再拉过来,有一回被地下市场的保安给撵的到处跑,他还不忘把我给拽上..........” 行,我明白了。 这就是个肌肉男和二傻子的组合,脚垫子还是其次,主要还不是看彼得脾气好好说话; 看来不止我一个认为彼得无害,是人人都这么觉得。 跟他在一块儿的时候我久违的成为了实际意义上的掌控者,不是被动地等着阿伦给我制造什么惊喜(他的惊喜很有可能会变成‘惊吓’),性格软弱的人就是有这一点好处,谁都可以欺负他,但是谁都觉得欺负这种老实的家伙很没劲,那还不如对他好一点吧。 我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跟彼得分头回家,似乎是虚拟偶像乔伊在拍的巨大横幅广告上常哼的那两句,不过通通被我给唱跑调了。 彼得要回西郊城区,我则是回肯辛顿区,这两个街区在联合都市的地图上完全是两个方向,当中唯一能有个交集的地方就是铁皮区,就跟青春痘长在眉间正中央那个方位一样,要见面先得路过一个非常上不得台面的地方,很多人说到的时候都用‘那种地方’,然后再配上一副很微妙的表情来代替,路过的时候还得东张西望地来回看,以免被路边嚷嚷着两人半价三人七折的娱乐型复制人给拉进去,换谁都宁愿换条路走。 没有被人打扰,也没有诺里斯时不时地飘来一句‘接下来想做什么?’或是‘今天需不需要记录下后天的安排?’类似这样的询问,难得的觉得假期的最后一天也很轻松的就这么过去了,不过一开门一脱鞋就不得不面对现实生活,有些事我依旧需要参考诺里斯的意见,包括我忘记了自己的电子银行密码,还有电子邮箱,我在终端的面板上瞎命令了一通,只打开了智能的使用说明,我的私人邮箱完全没打开。 好好的终端突然就不听使唤了,我气得一肚子火,主要是明天就得照常去老约翰那里帮忙,还有黛比和教授发来的简讯,前者大不了可以忽视,反正肯定就是派对的邀请函什么的,但教授的邮件可不行,说不定就包含了什么重要的课程信息,错过的话就完了。 不行,不能完。 连大学的事情都搞不好,我恐怕真就是个废人了。 但我还是没有让诺里斯来帮忙。 我想自己一个人瞎捣鼓,捣鼓一晚上总归能让终端变的听话一点的。 跟智能较劲,幼稚的我一定会在反应过来之后痛骂自己,白看了那么多年的书,白逛了那么多年的图书馆,这么简单的问题交给诺里斯解决不就行了吗,我一个人憋着不敢打开成像仪,不想和诺里斯进一步沟通是在搞什么,这样解决不了根源问题,诺里斯又没做错什么。 被动地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废了,现在连最基本的时间都不怎么去关注,动动手指就能得知的信息,还看什么看。 人脑和智脑的计算能力没法比,原先的阿尔法机器人早就被淘汰了,而当初那个和阿尔法比拼反应能力的人类这会儿大概死了差不多得六十年,仿佛就一眨眼的时间,这就已经被时代抛弃了。 我叹了口气,想了想还是把成像仪拿了出来,试探地按了复刻的按钮:“升级完了吗?能不能把我的邮箱地址调试出来?我想不起密码了,刚才试过口头指令,看样子也不管用啊........” 然后诺里斯就很及时地出来了,早一秒会显得很故意,但他就是在我说完后就作出了回答。 “稍等。” 之后过了不到五分钟,我就如愿地检查了我邮箱,然后及时地给了教授回复,告诉他我对接下来的实验和课程安排没有异议。 我为我的废柴感到羞愧。 我好像变成了彼得,不知怎的,就只敢给诺里斯看自己的头顶了。 “今天过得怎么样?” “啊、嗯,还好,和彼得一起出去了。” 我敷衍地说道:“不过成像仪一天都没反应,我还在纳闷是什么程序要升级这么久.......” “抱歉,之后不会了。” 诺里斯很‘诚恳’地说道。 “这倒是没关系,话说那你到底升级在什么地........” “只是一点小问题。” 他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了身后,笑的毫无瑕。 “上去洗漱一下,把自己弄得暖和一点,早点睡觉吧。” “可是现在还挺早”我扭头看了看终端上刚走了一圈的指针:“这么早就休息吗?” “快去休息吧”诺里斯说。 此刻他还是微笑的模样。 “可是、干躺着我也睡不着啊.........” “如果我说有必要的话,那就一定有必要。” “.................” 看我似乎被他加重的语气给震慑,诺里斯又很快地切换了平常的说话方式。 “既然还有很多空闲的话,那不如我们找些什么来看看?”他从善如流地走到了电视机前,随手复刻出一碟光盘最顶上的那一张:“比如......这部电影怎么样?” 望着诺里斯无害又温和的笑容,我又在质疑刚才那样强大的气压,还有因为我和彼得的关系产生了严重逆反情绪的他是不是又出自我的幻觉。 但不论是不是幻觉,我的后背都已经湿-了。 伸手一摸的话,就知道那全部都是冷汗。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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