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再次陷入泥潭
趴在地上的贺淮安脸色惨白,愤怒染上了羞辱。
他恶狠狠地瞪着厉砚霆,地上锋利的石子已经磨破了他的皮肤。
被吓住的何乔终于回过神,她一把拽下头盔,往前跑了两步挡住贺淮安,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顾不得腿上的疼痛,满脸恳求:“我和你回去,求你放了他。”
如果不是因为她,贺淮安又怎会遭此羞辱?
何乔是害怕厉砚霆,但更不想牵连到无辜的人。
厉砚霆看着为贺淮安求情的人,突然笑出了声,在她惊悚的目光中走过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你说什么?”
手指上的力道让何乔痛得眼尾挂了泪花,却倔强的抿着唇:“求厉总放过他,我和你走。”
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唯唯诺诺、卑微,那双盛满星空的眼眸里布满坚定与决绝,却狠狠地刺痛了厉砚霆的心。
何乔不卑不亢,哪怕身子瘦弱,哪怕螳臂当车,却毫无畏惧。
大不了就死,却不想让无辜的贺淮安被自己牵连。
“终于装不下去了?我就知道,像你这种心思缜密的女人,怎么可能没有后手?可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判?”
厉砚霆丝拽住她的手臂,径直朝着迈巴赫的方向过去。
身后的保镖得到指示,一拳一肘狠狠招呼在贺淮安身上。
拳拳到肉的声音让何乔忍不住扭过头,只见男人双手护着头,身子蜷缩在一起,可哪怕拳脚落在身上,依旧咬紧牙关不发出一丝声音。
何乔瞳孔收缩,用力挣扎着厉砚霆的大手:“放开我!快放开我!”
“怎么?还想回去救他?”
厉砚霆眼睛猩红的看着她,眼中全是嘲讽和冷意,但钳制她手腕的手不仅没松,反而越来越用力。
他欺身上前,凑到她耳边:“那我就让你看看,所有帮助你的人,都会因你受到惩罚!”
厉砚霆将何乔塞进车中,自己也顺势坐了上去,双手再次控制着挣扎着何乔:“开车!”
司机不敢耽搁,调转车头朝着山下的方向过去。
何乔用力扭过头,看着贺淮安的身影越来越远,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可她每落下一滴眼泪,都会让厉砚霆的眼神加深。
何乔居然当着他的面,为其他男人落泪?
原本厉砚霆堵截逃跑的何乔并不愤怒,可在看到她和贺淮安如此亲密时,只觉格外刺眼,甚至在刚刚动了对贺淮安的杀心!
当车子开到山脚,何乔终于认命般的靠在座椅上。
不再反抗,只是闭上眼无声落泪。
终究,还是害了贺淮安。
所有接触自己的人,都会遭遇厄运,自己真的是个扫把星,给所有人带来灾难。
安静的车内,只有呼吸声。
厉砚霆全程观察着何乔,她再一次恢复成刚出疗养院时的模样,好似对一切都不上心,空洞的像个破碎娃娃。
能让她有所波动的,只有贺淮安吗?
男人的拳头紧紧攥着,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
他冷冷道:“我早和你说过,做错事是要受到惩罚的!你就不怕我把你送回疗养院?”
越是熟悉的人,越知道对方最在意什么,厉砚霆知道何乔很惧怕回到疗养院,甚至不惜让自己给她一个痛快。
但这一次,身旁何乔的反应,却没有如预期一样,依旧是冷淡的模样:“好。”
“你不怕?”
“我更怕牵连到他人。”
何乔睁开眼,被泪水模糊的双眼无法看清眼前的男人,但这一刻她心中不再对他有任何男女情愫。
平静的眼神好似是在看陌生人一般,空洞、麻木。
车子开回到厉家别墅,厉砚霆粗鲁的拽着她手臂朝着楼上卧室过去。
家中女佣一个个好奇的伸着脖子,想要知道刚刚那个穿着打扮衣服的女孩是谁,毕竟自家先生可从未带任何女人回来过。
“看什么?都回房间!”
老管家呵斥着众人,只见年轻的女佣四散开来。
他抬头看着空无一人的楼梯口,叹息道:“孽缘啊……”
楼上。
何乔被厉砚霆重重扔在**。
原本还无所波动的她,猛地抬起头看着用力扯着领带的男人,染着恐惧的小鹿般眼眸挂上泪花。
“你要干什么?”
厉砚霆褪下上身衣服,一个箭步走上前将她压在**,单手钳制住何乔的手腕,高高举过她的头顶:“你是我的妻子,你说我要干什么?”
话音落下,霸道的吻落在何乔的唇上,用力吮吸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另一只手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厉砚霆食髓知味的一次次掠夺,进攻。
体内升腾起一股燥热,恨不得将眼前人儿融入骨血中。
冰凉的空气触碰到肌肤,何乔打了个哆嗦,她剧烈挣扎着,不停地扭动着身子,萦绕在眼眶里的泪花再次决堤:“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碰我?放开我!”
厉砚霆半眯着眼眸盯着她:“当年你不惜费尽心思爬上我的床,为的不就是想与我恩爱吗?今天我就满足你!省得你饥不择食出去找其他男人!”
何乔怔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原来在厉砚霆眼中,自己就是个水性杨花、不知羞耻的人。
她卸去挣扎的力道,痛苦的闭上了眼:“是不是只要让你发泄过后,就会放了无辜的人?”
厉砚霆的动作停滞,漆黑的眸子借着窗外月光看着身下的人,体内燃烧的火焰被一盆凉水浇灭,瞬间没了兴致。
男人站起身,背对着**的人:“想用身体和我谈条件?你还没有这个资本!你和贺淮安,我都不会放过!趁早死了这份心。”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砰!
巨大的关门声让何乔紧绷的身子瞬间松开,双手护住脸颊,滚烫的热泪顺着指缝滑落。
一股浓郁的绝望将她团团包裹,吸食着她的生命。
贺淮安被她连累,厉砚霆对她恨之入骨,近在咫尺的自由化为泡影,一切都好似上天注定一般,再次将她拉入绝望的泥潭,直至窒息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