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平后宫风波
宠妃茶又媚,清冷帝王折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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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茶又媚,清冷帝王折了腰》
第45章 平后宫风波
曹奉仪被侍卫带进勤政殿的时候,依旧是一副尊贵的娘娘风范,她脊背挺直,头微微仰着,见了赵延,亦是丝毫不慌,她恭恭敬敬的跪下施礼,声音沉稳:“听闻昨夜陛下被奸人所害,臣妾十分惦记。”
赵延垂眸朝她看去,曹奉仪虽伏跪在地,但依旧能感受到上首朝她投来的阴冷目光。
淑妃一等一的家世,都受了严惩,更何况她这个主谋呢。
若说不怕,那是假话。
可曹奉仪是个有主意的。
那毒药虽是她弄进来的不假,但下毒的人,可不是她,便是有其她嫔妃指正,她便打死不认就是了。
赵延没命她起身,她便一直保持着伏跪的姿势,熬了半晌,终于等到上首帝王的声音:“何晋——”
随着他的唤声,正立在门口的内廷指挥使何晋立马拱手道:“属下在。”
赵延便道:“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剁下来。”
说这话的时候,帝王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还不待下首的曹奉仪反应,何晋抽出雪亮的匕首迈步到她跟前。
“陛下,臣妾.......”
曹奉仪睁大了双眼,要说的话还没等说出口,一根手指已经被何晋手起刀落的连根切掉。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曹奉仪疼得满头大汗,本能的想挣脱,却被何晋死死的攥着手腕。
“陛下饶命。”她在也端不住了,哭喊着求饶。
赵延轻飘飘道:“说出那毒药是怎么弄进来的。”
曹奉仪还存着侥幸想再搏一搏,她刚要开口说不知,只听赵延道:“说实话,能给你个痛快,不然,后果会很惨。”
他话音刚落,何晋便又掰开了她另一根手指头,望着那鲜血琳琳的刀刃,曹奉仪吓得立马怂了:“我说,我说,求陛下饶命。”
她便将如何密谋嫁祸沈星河,如何设法将毒药带进后宫,以及所有的同谋者都一五一十的吐了个干干净净。
“陛下,臣妾说得全是实话,求您饶了我吧。”十指连心,手指上钻进的疼痛折磨得曹氏几乎发疯。
赵延淡声回了句:“拉出去,杖毙。”
曹氏被侍卫拉走的时候,嘴里不停的哭喊:“陛下,我兄长可是南亭节度使,手握兵权,您杀了我,南边必会生乱。”
但凡能入宫的女子,哪个不是家世显赫,赵延听她这话,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没一会儿,殿外传来行刑之声,夹杂着曹氏凄惨的哭喊。
赵延招来李德全,吩咐道:“将后宫的消息封锁。”
又交代道:“命翰林院传朕旨意,拟旨给南亭节度使曹轩正,褫夺他节度使官爵,念他从前的功勋,免其死罪流放南疆,曹氏一族成年男子一律斩首,女子发配为奴。”
伴君如伴虎,更何况曹氏犯下毒害帝王的大罪,一念之差,祸及全家。
参与此事的张才人和李采女也受到了严惩,二人皆被赐白绫了断。
后宫这一场血雨腥风,最终以淑妃被打入冷宫,三位妃嫔赐死收场。
赵延处置了有错妃嫔后,没再踏入后宫,原本定好的后宫嫔妃开始轮流侍寝的章程,也不了了之了。
在这之后,沈星河没再去找赵延,赵延也找她。
她再次见到赵延的时候,已是一个多月以后,适逢沈星河父亲五十整寿,她去跟赵延请旨归宁。
沈星河是在赵延夜里从勤政殿回寝殿的路上拦住了他,赵延听了她请求,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又道:“永安侯为国戍边数十年,如今告老归京,沈婕妤自该在身边多尽尽孝心。”
又慷慨道:“朕便允你在娘家多住几日吧。”
嫔妃归宁已经是恩典,甚少能得在母族留住的恩典,赵延主动提出这个,倒是有些让沈星河意外,她反问道:“陛下能允臣妾在娘家住多久?”
赵延信口道:“沈婕妤想住多久?”
这语气,好像她想离开多久都行,他是丝毫不在意的了。
沈星河心里不大痛快,回道:“陛下的意思,怕是巴不得臣妾一直留在娘家,永远别再回来才好呢吧。”
赵延脸上没什么表情:“你是这么想的?”说着,又凉凉的笑了下:“那便随你。”
沈星河也来了小脾气:“既然陛下如此厌恶臣妾,那臣妾便索性不回来烦您了。”
眼见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李德全忙过来转圜:“娘娘这是说得什么话?陛下心里最惦记着您了,前阵子陛下被奸人谋害中毒,可是在昏迷中还不忘救您呢,娘娘怎么不记得陛下的好呢。”
赵延能护她,沈星河自然是承情的,她只是怨。
怨赵延清冷难搞,怨自己一直拿不住他,这让她心里好生的挫败。
李德全这话一出口,沈星河也不再跟赵延顶撞,索性扭过了头去,喃喃自语似的道:“臣妾被人陷害,都被关进慎刑司了,也没见陛下来安慰安慰,臣妾心里自然不痛快。”
小女人半扭着身子,莹白的小脸上带着哀怨,一副娇嗔模样。
赵延睨着她,回道:“虽是进了慎刑司,但到底也没将你怎样。”
沈星河闻言转过头来,先是吸了下鼻子,然后便是对着赵延一通牢骚:“陛下说得如此轻巧,您真当臣妾是从御花园逛了一圈那么简单吗?那可是牢狱,里头全是刑讯,看着那些被打得半死不活的人,吓也要吓得半死了。”
说着说着,她伤感得用帕子试着眼角:“最近,臣妾日日都做噩梦,整夜整夜的难以安眠。”
赵延耐着性子听她抱怨,却始终不发一言,沈星河瞧着他那幅清冷样子,终于忍不住,仰起头来木起小脸质问他道:“陛下是铁石心肠吗?”
赵延终于开了口:“若是做噩梦,就去宫里的佛殿抄抄经书,心静了,自然就睡踏实了。”
说完,迈步就要走,沈星河忙迈着小碎步赶在他前头拦住人:“陛下这就走了?”
赵延没做声,只给了她个眼神,那意思是说:不走,还要作甚?
沈星河揪着手里的帕子几乎要拧成了麻花,尤不死心的就着最初的话题追问道:“陛下真的舍得臣妾一直住在娘家啊。”
赵延无奈的叹了口气:“沈星河,你这死缠烂打的功夫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及的。”
她抬起眼眸,一眨一眨的看向他:“陛下真的烦了?”
赵延没回答她这话,只道:“允你在娘家小住三日。”
说完,绕过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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