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农门肥妻:摄政王说软饭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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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肥妻:摄政王说软饭真香》
第一百零五章 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刘武一听这话,浑身的疼痛和瘙痒都暂时被一股急火压了下去。
他顿时着急起来。
到手的银子还没捂热,钥匙要是交出去,万一查起账来……
他简直不敢想!
尽管此刻他浑身又痛又痒,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但他还是咬紧牙关,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嘶哑着嗓子道。
“去!怎么不去!这点……这点小毛病,不碍事!钥匙……钥匙还得我管着!”
听他那声音已然是强忍着,竟然还不肯放了那点钱。
秦芷当然知道他会作何选择,对此也一点都不意外,随口应道。
“那就走吧。”
刘武踉踉跄跄地跟着秦芷往镇上走,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额头上冷汗涔涔,却死活不肯落下。
到了铺子里,或许是强撑着一口气,或许是心理作用,一上午竟然相安无事。
刘武缩在柜台后的角落里,尽量减少动作。
衣料子减少摩擦,他浑身流脓的情况好了不少,但面目依旧可怕。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客流稀少下来。
秦芷和林燕到后院去清点食材,商量下午要准备的份量。
前厅只剩下刘武一人。
他颤颤巍巍用钥匙开了钱匣子,刚把一块银锭子捏在手里。
就在这时,他身上的症状骤然加剧!
原本只是红肿流脓的疹子,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恶化,溃烂的面积不断扩大,散发出难以形容的恶臭。
剧烈的,仿佛来自骨头深处的痒痛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比昨夜更甚十倍!
“哎哟!娘啊!疼死我了!痒啊!”
刘武再也忍不住,从椅子上滚落到地上,像条濒死的鱼一样疯狂扭动,抓挠。
所过之处,竟然留下道道血痕。
他想起秦芷昨日说的“皮肤溃烂而死”的言论,吓得几乎变了调。
“芷丫头!秦芷!救命啊!快去请大夫!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他涕泪横流,声音凄厉得变了调,朝着后院方向拼命嚎叫。
秦芷和林燕闻声赶来,看到地上已经不成人形,浑身恶臭的刘武。
林燕吓得惊叫一声,捂住了嘴。
秦芷面上却是一片平静,甚至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早已料到的冷嘲。
她下的药,分量和次数才是关键。
一次接触,不过是微痒。
二次,便是红疹。
频繁接触加上内心的恐惧催化,溃烂流脓自然是跑不了的。
“小姑父,你这是……”秦芷故作担忧地蹙眉。
“大夫!快请大夫!花多少钱都行!我不能死啊!”
刘武此刻只剩下求生的本能,语无伦次地哀求。
“好,我这就去请。”
秦芷应道,转身对脸色发白的林燕低声快速耳语了几句。
林燕先是愕然,随即眼睛一亮,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就飞快地跑了出去。
只不过她跑去的方向,却不是医馆。
刘武瘫在地上,满怀希望地等着郎中来救他于水火。
然而,没过多久,店门外传来的却不是郎中的脚步声,而是几声沉稳的脚步声和官差带着威严的喝问。
“里面怎么回事?何人喧哗?”
只见林燕领着两名穿着皂隶公服,腰佩刀剑的官差走了进来!
刘武抬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下意识就想把怀里偷来的银子藏起来,可浑身溃烂,动作迟缓,加上官差锐利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他。
“官……官爷……”
刘武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为首的官差皱着眉头,嫌恶地掩住口鼻,指着刘武喝问:“此人怎么回事?为何在此喧闹,形同厉鬼?”
秦芷上前一步,神色平静地行了一礼,道。
“回官爷的话,此人是民女的小姑父,暂在店中帮忙。不知何故,突然身染恶疾,痛苦难当。民女怀疑……他是否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钱匣。
官差会意,示意手下:“搜搜看!”
另一名官差忍着恶心,上前在刘武身上粗略一搜,立刻从他那个鼓囊囊,沾满脓血的破口袋里,掏出了好几块明显不属于他的碎银!
“这银子是哪里来的?!”官差厉声喝道。
刘武见赃物被当场搜出,吓得肝胆俱裂,但求生欲让他脱口而出,反咬一口。
“冤枉啊官爷!是……是她!是秦芷!是她栽赃陷害我!她恨我!这些银子是她偷偷塞进我口袋里的!我们是亲戚,她故意害我啊!”
他指着秦芷,声嘶力竭地狡辩,说出来的话却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秦芷闻言,却不慌不忙,对官差道。
“官爷明鉴。请您和这位差爷仔细看看那几锭银子,千万别用手直接触碰。”
官差疑惑,依言仔细看去,发现那几块碎银表面,似乎覆盖着一层极淡的、几不可见的油膜,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辛涩气味。
“不瞒官爷,近日铺中屡有银钱短少,民女无奈,只得在每日营收的银钱上,涂抹了一层特制的药水。”
“此药无色无味,干后难辨,但若有人徒手接触,尤其是反复接触,便会引发皮肤红疹,溃烂流脓之症,与我这小姑父如今的症状,一般无二。”
她目光转向面如死灰的刘武,声音冷了下去。
“小姑父,你口口声声说我栽赃。那我问你,你若未曾偷盗,未曾反复接触这些带了药的银钱,你身上这怪病,又是从何而来?难不成,是我按着你的手,逼你去偷去摸的?”
“你!你好狠毒的心!秦芷!你不得好死!我们可是亲戚啊!”
刘武被问得哑口无言,只剩下绝望的咒骂。
事情已然水落石出。
官差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烂泥般的刘武,正要下令将其锁拿回衙。
就在这时,秦丽儿端着个破碗,里面装着不知从哪儿求来的土药膏,急匆匆地冲进店里,嘴里还嚷嚷着。
“当家的!药来了……哎哟喂!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一进门就看到官差和地上惨不忍睹的丈夫,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药碗“啪嚓”一声摔在地上。
意识到出了啥事,她扑到官差面前,哭天抢地。
“官爷!官爷开恩啊!这都是误会!是自家亲戚啊!有话好说!别抓人!千万别抓我男人啊!”
官差看着她破烂的样子,只差没一脚踹过去,怎么可能应允。
她见求官差无用,又猛地转向秦芷,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刻薄怨毒的表情,指着秦芷的鼻子破口大骂。
“秦芷!你个黑心肝的白眼狼!刀剑向内啊你!故意设套坑害自家长辈!你还是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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