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得了怪病
农门肥妻:摄政王说软饭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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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肥妻:摄政王说软饭真香》
第一百零四章 得了怪病
刘武挠着胳膊的手瞬间顿住,脸上露出尴尬的笑意。
“没,没啥,你忙你的。”
秦芷见他这样子,心知他这是已经中招了。
她没多说,心中只觉得好笑。
暮色四合,铺子里点起了油灯。
秦芷将最后一摞碗筷归置好,对夏无辞道:“夏公子,趁这会儿有空,我们把今日的账盘一下吧。”
话音未落,一直像热锅上蚂蚁般坐立不安的刘武猛地蹿了过来,脸上堆起带着明显慌乱的笑容,连连摆手。
“盘账?盘什么账啊!芷丫头,不是姑父说你,这一天忙得晕头转向,累都累散架了!就这点营收,天天查来查去的,我看根本没必要!”
这话说得毫无道理,甚至连一旁收拾桌子的林燕都停下了动作,奇怪地看向他。
夏无辞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从刘武那张写满心虚的脸上扫过。
他轻嗤一声,摇着扇子,语气带着冷意。
“账目不清,如何经营?自然是要查的,岂能因繁琐而废?”
他虽未直接戳破,但那眼神里的讥诮和了然,让刘武如芒在背,额角瞬间渗出了冷汗。
刘武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股被看穿的恼羞成怒涌上心头。
却又慑于夏无辞的身份和那股无形压力,不敢发作,只能梗着脖子,悻悻地嘟囔。
“查就查呗……凶什么……”
虽然这么说,他的眼神却焦急地瞟向秦芷,指望她能说句话。
出乎所有人意料,秦芷竟真的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倦怠。
“小姑父说得也有几分道理,日日查账确实耗费精神。既然小姑父觉得今日账目无碍,那便不查了罢。”
这简直是峰回路转!
刘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哎哟!还是我侄女通情达理!明白人!我就说嘛!账本上的银子又没长腿,还能自己飞了不成?放心!有姑父我在这儿盯着,绝对万无一失!”
他拍着胸脯,唾沫星子喷了老远。
夏无辞闻言,诧异地挑眉看向秦芷。
见她神色淡然,眼底却似有冷光一闪而逝,虽不解其深意,但心知她绝非任人拿捏之辈,于是也没开口。
他轻摇折扇,语带嘲讽地低语道。
“银子是不会跑,但若被人揣进了别家口袋,那可一点都不稀奇。”
这话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刘武耳中,臊得他脸上火辣辣的。
但秦芷发了话,查账之事便就此作罢。
几人正准备熄灯闭店,店门外却传来脚步声,两个风尘仆仆的客人走了进来,说是错过宿头,想买些简便吃食。
林燕连忙上前招呼。
趁着秦芷和夏无辞在角落低声交谈的空隙,刘武的心又活泛起来。
他贼眉鼠眼地四下张望,见无人留意,飞快地掏出钥匙,再次打开了那个钱匣。
尽管指尖触及钱币时那熟悉的刺痒感再次传来,但贪念终究压过了一切。
他心一横,迅速又抓了一把铜钱和一小块碎银塞进自己早已沉甸甸的贴身口袋里。
那边,林燕也好不容易送走最后两位客人,彻底关了店门,栓好。
回村的路上,刘武因为侥幸过关且再次得手,心情大好,甚至哼起了荒腔走板的小调,走路都带着风。
秦芷跟在后面,看着他轻快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若是他没有那么贪心,自己的计策还真不会成。
可惜啊,人心不足蛇吞象。
回到家中,洗漱完毕,秦芷和慕怀风刚吹熄油灯准备歇下,就听得隔壁偏房猛然爆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哀嚎!
“啊——!痒死我了!疼啊!我的老天爷啊!”
紧接着便是刘武痛苦的翻滚声和难以忍受的抓挠声,其间夹杂着秦丽儿惊恐的尖叫。
秦芷与慕怀风在黑暗中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没有丝毫意外。
刘武怕是回了房,又悄悄摸那银子了。
秦芷轻轻掀被下床,低声道:“走吧。”
两人披上外衣,一同走向那间吵闹不堪的偏房。
推开虚掩的房门,一股混杂着汗臭的怪味扑面而来。
只见刘武几乎赤着上身,在炕上痛苦地翻滚扭动,双手疯狂地在身上抓挠。
原本只是泛红的地方,此刻已被他挠得皮开肉绽,血痕遍布,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渗出黄水,看起来恐怖又恶心。
秦丽儿缩在离炕最远的墙角,吓得浑身筛糠般发抖,呜呜咽咽地哭着,连看都不敢看刘武一眼。
秦芷用手掩住口鼻,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小姑父!天啊!你这……这是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就变成这样了?”
刘武又痒又痛,几乎失去了理智,嘶吼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睡到半夜就痒起来了!要命了!”
“秦丽儿!你个丧门星!你还愣着干什么?!想看着我死吗?!快去请郎中!快去啊!”
他挣扎着想爬下炕去打秦丽儿,却因浑身奇痒无力,直接从炕上滚落下来,摔在地上,更加凄厉地嚎叫起来。
秦丽儿被他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就要往外冲。
秦芷在她经过身边时,用不高不低的音量,慢条斯理地添了一把火。
“小姑父,你这症状……我恍惚记得以前听游方郎中提过一种怪病,叫什么蚀骨痒,起初也是浑身起红疹,奇痒难忍。”
“若是得不到及时医治,不出三五日,便会皮肤溃烂流脓,最后……最后生生烂肉痒死,极其痛苦啊!”
刘武本就恐惧到了极点,被秦芷这么一描述,心理防线彻底土崩瓦解。
他顺手抄起旁边的凳子朝着秦丽儿砸过去。
“你个贱人!快去找郎中!快啊!”
秦丽儿不敢不听,扭头就冲出了院子。
然而,约莫一炷香后,她又独自一人,蔫头耷脑地回来了。
“当……当家的……村医老爷子睡得沉,他老伴说……说叫不醒,让……让天亮再去……”
“什么?!”
刘武一听,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秦芷看够了这场自食其果的闹剧,心中解气,故作同情地叹了口气。
“小姑父,既然郎中来不了,那你……就只能先咬牙忍忍了。说不定熬过今晚,明天就好了呢?”
说完,她便和慕怀风转身离开。
这一夜,偏房里的哀嚎,抓挠和咒骂声断断续续,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微弱下去,大约是刘武终于精疲力尽,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天光微亮。
秦芷神清气爽地起床梳洗,特意走到偏房门口。
只见刘武瘫在炕上,有气无力,浑身伤痕累累,比起昨晚更加狼狈不堪。
秦芷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小姑父,看你这模样,昨夜怕是遭了大罪,没休息好吧?”
“今日你还要跟我去镇上铺子里吗?若是去不了,这管钥匙的紧要活儿,我可就得找别人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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