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遗迹
南极,昆仑基地。
在华夏的大力投入下,被冰封万年的远古基地重现于世。
破冰运输船与大型运输机不断将工程队伍和设备送达现场。
技术人员在访客权限内逐渐解析出更多信息。
尽管火种基因库和高级环境调控功能仍处于锁定状态,但地球星舰的基础基础结构已逐渐清晰。
“林总师,根据破解的信息显示,像南极这样的环境调控节点在全球至少有七个。”
全球多处节点共同维系着地球生态的宏观稳定,并与星舰的引擎及导航系统相连接。
林默注视着模拟图上微微发亮的百慕大三角区,华夏哀牢山区等七个节点。
“这些位置与我们之前圈定的异常区高度吻合。”
“节点之间依靠深埋地下的能量脉络‘灵脉’相互连接,构成了整艘星舰的能量神经网络。”
“只要弄懂这套系统,就有望解释百慕大和哀牢山等一系列异常现象。”
“下一阶段,优先对这两处开展深度勘探。”
关于鱼妇的研究,也同样有了突破。
它们的构造独特,能量器官类似核反应堆,社会结构简单,始终遵循预设的守护协议。
它们对具备“访客”权限的人员显示出容忍,甚至准许在特定区域进行非侵入性观测。
“这类生物能量模式为新能源研发指明了新方向,”一位能源专家兴奋地表示。
该研究推动材料学与能量传输技术取得显著进展,大量的科技都得到了飞速的提升
首批勘探队即将启程前往百慕大时,突然发生了意外。
贵州“天眼”捕捉到一组来自4.2光年外比邻星方向的信号,这个信号很是诡异。
该信号信息量巨大,采用完全未知的编码形式。
这种信号,就算是人类也根本就无法完全掌握。
不过,在有着新基地的技术支持后,人类也逐渐可以开始破译。
起初被认定为自然现象,可初步破译后立即被列为最高机密,急报林默。
林默知晓结果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召集全国顶尖的专家。
首席天文学家汇报:“信号强度极高,采用难以理解的量子编码,抗干扰能力极强,似乎是在持续广播某种标识。”
“可以确定发射来源码?”
林默追问。
“目前无法精确判定,但特征模拟显示,它极可能源自一个人造物体,技术层级远超过我们。”
会议室一片寂静,地外文明的存在不再只是猜想。
一位年轻科学家突然发问:“它们是善意还是恶意?”
“无法判断,”林默沉声道:“但必须做最坏的打算。黑暗森林法则不容忽视。”
他起身下令:“立即启动‘巡天计划’,调动所有天文台资源,严密监测比邻星及周边天域,寻找任何异常迹象,并全力破译信号!”
“哪怕只能理解万分之一,也可能至关重要!”
“通知深蓝计划总部,百慕大和哀牢山的勘探计划暂缓,所有资源优先保障巡天计划。”
集中了全国算力的超级计算机群日夜不停地运行,尝试了无数种解码方案。
时间一天天过去,紧张的气氛几乎凝固了深空探测中心。
林默反复听着毫无规律的信号声波。
“尝试用昆仑基地信息库里的符号逻辑进行匹配。”
“把信号能量波动图谱与控制中心能量流的波动模式进行比对。”
林默猛地站起身下令。
这是一个大胆的假设。
两个截然不同的文明,编码应该有所不同。
技术人员立刻执行。
当昆仑基地的能量流模式被输入解码程序作为参考模板,一直停滞不前的破译进度条,猛地向前跳动了一截!
“匹配度虽然不高,但信号终于可以解析了。”
技术人员见状,高兴的喊出了声。
越来越多的数据片段被解析出来。
这并非完整的语言,而更像是一些基础的数学模型,物理常数和星图碎片。
“它们好像在发送基础信息包,建立最基础的通信协议。”
信息学家猜测道。
然而,当一段被反复发送,结构也最为复杂的核心信号段终于被部分破译时,所有看到内容的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警告…】
【逃逸…】
【监视者…】
【清除…】
【时间…不足…】
信号不断重复。
“这似乎是一个警告,警告我们危险一样。”
一位老院士皱眉开口道。
根据破解出的信息,确实就是这样的。
林默眉头紧锁。
“坐标G-273,莫非指的是我们所在的太阳系?”
“是有某种危险正在逼近,还是说……太阳系已经被这个‘监视者’标记为清除目标?”
整个空间仿佛骤然降温,无声之中寒意蔓延。
“立即上报破译结果。”
林默强压震惊:“我们需要更完整的信息!”
最高级别紧急会议再度于西苑召开。
“根据信号分析,信号源位于比邻星方向的人造物体,正极高速度移动,轨迹直指太阳系。”
军方代表指着星图,语气沉重:“最迟一年,它将抵达太阳系外围。”
一年。
会议室内一片窒息。
“能分析其规模与科技水平吗?”王老沉声问。
“很难精确判断,但根据其能量签名和移动模式推测,其实体规模可能超过月球,科技水平至少比我们高出两个时代以上。”
“我们现有的任何武器,包括轩辕机甲,可能都无法对其造成有效伤害。”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
绝对的科技代差,意味着如果对方怀有恶意,人类将毫无还手之力。
“发出警告的文明,和正在靠近的文明,是同一个吗?”有人问道。
“无法确定,信号源和移动物体位于同一方向,但无法断定是同一实体。”
“也存在可能是A发出关于B的警告。”
林默一直沉默地听着。
随后开口道:“无论来者是谁,是善意的警告者还是恶意的入侵者,我们都必须做好最充分的准备。”
“我们不能将文明的存亡寄托于对方的仁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