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自己去浴室解决
顾司宴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不均匀。
但暮时念却二话不说,低着头,拿着毛巾就开始快速地擦拭他的双腿。
她的动作很快,不仅完全不复之前的轻柔,甚至可以说有点粗糙,仿佛在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一样。
毕竟顾司宴的腿没有受伤,她只想速战速决。
然而,即使是这样快速而不带多少旖旎意味的擦拭,对顾司宴而言,依旧是巨大的考验。
视觉上,她那羞红的脸颊和耳根,以及低垂的、不停颤动的长睫毛都无比诱人;
触觉上,哪怕隔着毛巾,那短暂的、快速的接触也足以在他心里点燃燎原之火。
何况,还是在这种位置。
所以,他忍不住紧紧攥起床单,呼吸却变得越发沉重,只感觉理智正在快速崩塌。
而暮时念还在从下往上,机械地动作着。
终于,当暮时念的手拿着毛巾,移向大腿内侧时,顾司宴猛地吸了一口气,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同时迅速抓过一旁的裤子盖在自己腿上,声音沙哑得厉害:“剩下的,我……我自己去浴室解决。”
暮时念的动作顿住,也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脸颊烫得惊人,赶紧点了点头:“那……那我先去把水倒了。”
说完,她端起水盆,就匆匆走进了浴室。
等她稍微心情平复后,从浴室出来时,顾司宴已经穿好了裤子,正站在浴室门口。
暮时念还是有些不放心,不由问了一句:“你……真的可以吗?”
顾司宴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看向她:“现在……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成年人之间,这代表什么意思,根本不需要明说。
暮时念只觉脸瞬间更热了,赶紧小声嘱咐了一句“那你……小心点”,便匆匆走回病床边,假装整理根本不需要整理的被角。
过了好一会儿,顾司宴才从浴室走出来。
暮时念完全不敢想他在浴室做了什么,赶紧拿起床头柜上的苹果,转移话题道:“你想吃苹果吗?我给你削。”
“好。”顾司宴点点头,随即在床边坐下。
暮时念低下头,开始认真地削苹果。
她的侧脸线条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但那红晕未褪的脸颊,比手中饱满红润的苹果更加诱人……
顾司宴看着看着,喉结再次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忽然,“叩叩叩——”
病房门被敲响。
暮时念一愣,立即放下手中的苹果和刀,走过去,开了门。
却见,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齐院长。
她笑容满面地走进来,格外贴心地眨眨眼:“我这次没打扰你们吧?”
只是,她这话不说还好,这么一说,瞬间让刚刚冷静下来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
顾司宴挑了挑眉:“来得正好。”
暮时念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听起来好像……他们刚做完什么一样?
这顾司宴……
“那就好。”齐院长一听,立即暧昧地笑道,“我刚刚给你们升级了VIP病房。你昨晚做了一夜手术,今天又没休息,还受了惊吓,今晚得好好睡一觉。”
“不行……”暮时念一惊,连忙推辞道,“这太破费了。”
齐院长还想开口,顾司宴那边已经轻笑道:“没事,她愿意赚钱给儿媳妇花,就让她花吧。”
暮时念直接懵了。
什么儿媳妇?
这顾司宴的脑震**是真的有后遗症了吗?
怎么还和她表白,又要把她推给别人?
她眉头一皱,刚想发怒,就听到顾司宴看向他,认真地开口。
“念念,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妈,你的婆婆。”
暮时念惊讶地瞬间睁大眼,脑子彻底宕机。
齐院长……竟然是顾司宴的母亲?
难怪她明知自己“已婚”还老是提什么儿媳妇,难怪她会大老远从京都跑过来,难怪她和顾司宴同时不同意自己做她的干女儿,难怪她刚刚买的东西里还有男士**,难怪她要帮顾司宴擦……
想到这里,她简直要爆炸!
所以,她刚刚是当着人家母亲的面,又是喂饭又是主动擦身体?
这里为什么没有个地缝,让她直接钻进去……
齐院长看到她的窘迫,赶紧走过来,拉住她的手。
“哎呀,终于不用憋着了!你都不知道我憋得多辛苦,我其实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想告诉你的,都是这个臭小子不让。”
暮时念幽幽地看向顾司宴,眼里充满了杀气。
今天顾司宴如果不给他个合理的解释,他保证让他马上当光棍!
顾司宴察觉到失态的严重,赶紧收起笑容,认真解释道:“念念,我不是故意隐瞒你。我是担心,你太早接触到我的家人,会让你有压力。”
好吧。
暮时念收回了一部分杀气。
这个理由,她勉强可以接受。
因为如果从一开始她就知道齐院长是顾司宴的母亲,她是绝对不可能接受那么多好意,甚至还跟她回儿子家的。
想到这里,她忽然眸光一闪:“齐院长,所以,你带我去的那个院子……”
“是他的婚房。”齐院长笑着拍拍她的手,“很高兴,你能喜欢。”
暮时念又要懵了,她怎么感觉,她好像被做了很大的一个局?
她转头看向顾司宴:“所以,那时候我过去住,你也知道?”
“当然。”顾司宴点头。
暮时念一怔:“那你是什么时候对我……”
她想问顾司宴什么时候开始对她动心的,可想到齐院长还在这,又没好意思问下去。
但顾司宴却认真地回答道:“如果我说,我对你是一见钟情,你信吗?”
暮时念彻底怔住。
一见钟情……
所以,是在车里的时候?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顾司宴:“怎么会……”
“不然,你觉得我是会到处献身的人?”顾司宴挑了挑眉,反问道。
暮时念无话可说。
因为确实,从这段时间的相处来看,顾司宴的私生活格外干净。
就连他朋友,都说从没见他身边有过哪个女人。
“咳咳!”忽然,一旁的齐院长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这个问题,你们可以待会慢慢探讨,现在,我先说两句。”
暮时念这才想起齐院长还在旁边,瞬间又想钻地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