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众人的目光， 车主的表情写满了震惊！ 李昊看着车主的表情，也有些疑惑， 看起来这震惊并不像假的， 可是，这车不是他的吗？ “怎么？这辆车不是你的？” 李昊往前走了两步。 车主顿感压力倍增，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连忙说道： “这，这车是我的！但平时不是我在开！！” “那是谁在开？” “很多人……” “很多人？把话说清楚！” 李昊不耐道。 车主也颤颤巍巍说了起来， 车主叫做罗万欢，今年三十多，这辆车是2009年最新款的奔驰s500l，是罗万欢花了五十多万买的， 只不过这车不是他买来自己开的，而是租给别人开的。 这算是罗万欢的一个副业，别人租他的车，一天他就能收到三百多。 李昊皱眉问道： “那你这车，是什么时候有这味道的？” 只要能确定到具体的时间，那么就能确定当时是谁租的车， 兴许就能直接锁定凶手了！ 然而罗万欢的话，却让李昊有些疑惑。 “今天，我今天才发现的，不然我早就带车子过来洗了。” 罗万欢回答。 可这就奇怪了， 这些血水和尸水的腐烂程度，远远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形成的， 按照李昊的判断，最短也得一周！ 怎么可能今天才发现呢？ 李昊皱眉： “不对吧？你先前是不是用什么东西把味道盖过去了？” 这一句话让罗万欢心里猛地一颤， 他下意识地想起了昨晚换掉的香薰，急忙说道： “会不会是因为我昨晚把香薰换了？是不是这个原因？” 李昊冷静地点点头： “很有可能。” 话音落下，他眉头皱紧，陷入了思考， 若真是如此，那么事情恐怕并没有表面那么顺利。 凶手租车作案之后，味道并不是立即显现，而是随着时间推移才逐渐散发出来， 香薰遮盖住了腐臭，但也让时间节点变得模糊，无法通过气味锁定租车人具体的使用时段。 这样的话，就不能轻易确定是谁租车然后犯的案。 李昊心里暗自推敲，随后转头对罗万欢道： “我已经让警察过来了，你先在这里等着吧。” 罗万欢也知道，今天怕是做不成生意了，垂头丧气地找了个地方坐下。 不一会儿，警笛声传来，几辆警车停在门口， 史燃、王磊以及几名队员走了过来，知道是命案，都带着认真的表情。 值得注意的是，孔大同和吴家亮并没有出现， 他们显然是摆正了自己的位置，没再贸然掺和进来。 李昊对众人说明了情况，简单交代后， 法医小组也上前展开初步勘查。 “能确定时间吗？” 李昊直接问道。 法医摘下手套，眉头紧锁，摇了摇头： “初步判断，只能推测大概是一周之前，但具体哪一天，暂时无法明确。” 李昊目光沉了沉，缓缓点头： “和我的猜测差不多。” 就在这时，一名法医在座椅下方发现了一根发丝，小心翼翼地夹了出来， 那是一根长度明显的黑发，带着些许油脂的光泽， 法医拿在眼前端详了一下，开口道： “这应该是一名女性的头发，从断口看，掉落时间不会太久，结合之前的尸水和组织残留，死者极有可能是女性。” 这番话让在场的人面面相觑，空气瞬间凝固， 李昊却只是冷静地转头，直接对罗万欢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要你提供所有租客的名单了。” 罗万欢愣了一下，立刻慌乱地摆手： “我……我就是赚点外快，哪想到会出这种事啊？我平时都是自己记着，没开公司，也没有特别正规的手续……” “没有手续不代表你不清楚谁租过车。” 李昊说道： “现在，立刻提供名单。” 罗万欢不敢拒绝，只得点点头。 这时， 众人正准备一齐跟过去， 李昊见到陈柏初也要跟过来，就低声问道： “您也要过来吗？” 陈柏初笑了笑： “哈哈，你就当我是观察观察你们警察的工作环境，你的同事都不认得我，刚好还可以看一下真实性。” 李昊笑了笑，这老登还玩起微服私访这一套了， “也行。” 李昊点点头。 这时候， 史燃好奇地看过来： “昊哥，这两人是谁啊？看起来有点面熟。” 李昊就说道： “哦，就我两个朋友，带他俩来见识见识。” “哦哦！” 史燃不疑有他。 陈柏初的西装保镖则扯了扯嘴角，这就朋友上了？ 总感觉这个警察不太靠谱的样子。 在一间不大的屋子里，他找出了一个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租车人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递过去时，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这都是来租车的人，有名字，也有电话。” 罗万欢小心翼翼地说。 李昊接过本子，仔细翻看。 上面写得并不工整，有的只留了姓名和手机号，有的甚至只写了姓。 显然，罗万欢并不算特别细心。 “这么多人，一个个去查，不现实。” 王磊皱眉说。 李昊却冷静地摇摇头： “没错，所以我们要排查时间点。” 他低头翻到一页，指着其中一个大概在一个月前租车的名字，说道： “就先从他开始吧。问问当时租车的时候，车里有没有什么怪味。” 很快，李昊带人联系上了这名租客。 当面对面时， 李昊目光如刀般锐利，开门见山： “一个月前你租的那辆车，当时有没有闻到什么异常的气味？” 那人愣了愣，神情有些茫然，显然没想到会被警察找上门来。 他努力回忆，眉头皱得很紧，支支吾吾地说道： “味道？我……没什么印象啊，当时车里挺正常的，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李昊静静地盯着他，眼神让对方心里发毛。 很快，他又问： “你有没有用过车内的香薰？” “没有，车里本来就有一个，淡淡的香味，这，这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那人有些害怕地回答。 李昊沉吟不语，心中已有推断， 这一线索，虽不能指向凶手，却帮他排除了一个方向， 尸体很可能不是一个月前遗留下来的。 李昊就说： “你们负责，用电话联系一下这一个月内，其他租客他们的感受。” “是！” 队员们很快就各自拿出电话，开始询问起来。 “你的队员还真是令行禁止啊。” 陈柏初刚才在一旁全程看着， 对李昊的工作还是表示认可的。 李昊还没说话， 史燃就搭上话： “那当然，有咱们昊哥带队，咱们的工作热情都高涨了！！” 正说着， 这个时候，警察杨子龙突然走过来： “报告李队！我这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