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时候，我问徐延在什么地方，他那些朋友都说，他和他们在一起。” 姜栀突然开口，提起来的却是别人的事情，“我觉得徐延不能自己跑那么多地方，后来才知道，他当时和白婉清在一起。他的那些朋友，都是帮他打掩护的。” 听见人名的时候，温州野虽然稍微皱眉，但还是没有打断姜栀的话。 一直到听完，他才评价一句道，“物以类聚。” 和徐延玩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姜栀点点头道，“确实。” 她后来，再也不愿意相信徐延那些“朋友”说的话。 所以……刚刚才怀疑，那支口红，也是李辉给温州野打掩护。 吃过早餐之后，姜栀在旁边打开电脑，开始看那些论文。 温州野从她旁边路过的时候，脚步一顿，“你看这个……干什么？” 这是他早年写的论文。 “我不是要采访‘ZY’吗？先看看。我听说，‘ZY’都不理人的，之前电视台的人送去的几个问题，就没少被怼。” 温州野：“……” 他倒也不会这么对姜栀。 “不过，这些东西专业性太强了，看的我头都疼了。” 姜栀叹一口气，无奈地道，“里面好多专业的词汇，我都要特意去查，查了也不一定能看得明白。难怪人家是大佬，我看都看不懂。” 被姜栀这么夸奖，本来应该觉得高兴的温州野，现在心情却非常复杂。 他在姜栀的身边坐下来，“你哪里看不懂？这个方向，我也有在研究，可以给你解释。” 稍稍一顿，温州野又道，“你要问的那些问题，我也可以先帮你看看。” 反正，最后都是要问他的。 姜栀的眼睛一亮，“那帮大忙了！” 论文解释得有点难，但是关于采访的问题，温州野却帮姜栀调整了一部分。 姜栀看着自己拿到的结果很满意，松口气道，“接下来，就看能不能顺利采访‘ZY’了，你尽力就好。” 温州野说帮她问问，但是ZY这个人，不是一般人能够搞定的，就连李辉都挫败了，温州野也不一定能够成功。 她话音刚落，手机突然响起来。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姜砚清的名字。 姜栀接通，却不想，传出的声音，并不是姜砚清的声音，而是他的助理的。 助理很着急道，“大小姐，小姜总出事了，现在还在医院没醒过来！你能不能来一趟医院啊？” 姜栀的脸色立刻就变了，急声道，“哪个医院？我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姜栀来不及解释，匆匆就要换衣服出门。 温州野的眸光微闪，“我送你过去。” “好。” 等两个人匆匆赶到医院，姜栀才想起来，自己只记得问姜砚清在哪个医院，没记得问在哪一个病房。 她本想把电话打过去，才刚刚拿起手机，就听温州野淡声道，“问到了，在A607。” 姜栀一怔，“你怎么问到的？” 温州野没多说，只是指了一下护士台。 刚刚，他就已经让人查是怎么回事了，不过…… 可能和姜栀想的不一样。 “不用着急，我听说人没事。”温州野温声。 被温州野这么安慰一句之后，姜栀居然真的不像是刚刚那么担心了，点头道，“嗯，我们过去看看。” 这会儿姜栀满心都是担心姜砚清，也没注意到，在一楼进门的地方，姜砚清的助理站在那里。 这会儿，助理正在翘首盼望，在等着什么人。 姜栀和温州野是绕路上去的，并没有被那个人给注意到。 六楼的病房，都是单人病房，明显人要比楼下少很多。 姜栀看着门牌，往姜砚清的病房走过去。 结果，还没等走到近前，就听见，房间里面传来隐约的声音，“你们还想让她做什么？” 是姜砚清的声音？ 姜栀的脚步一顿，不知为何，并没有第一时间走进去。 现在的姜砚清，也不像是电话里面说的，生死未卜，昏迷不醒啊。 姜砚清的声音听不太清楚，她悄悄地把房门打开一个缝隙。 里面的两个人似乎正在争执，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她。 姜砚清的声音，更加清楚地传出来，“栀栀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她付出的还不够多吗？这么多年，她为我做了多少？爸，你现在又要把她给卖了？你良心过得去吗？” 姜栀的脚步一顿，眼神里，带着些许的不可置信。 姜砚清……居然也知道这件事情么？ 所以，姜砚清也早早地就知道，她不是姜家的亲生女儿，只是姜家的血包？ 现在看来，整个姜家，就只有她一个傻子。 温州野的眸光清浅，扫过姜栀一眼，却没有说话。 他虽然已经知道调查来的结果，但是要怎么做，还是要看姜栀。 病房里面，姜文国愤怒的声音传来，“你现在还在替她说话？要不是因为她，我们家现在会是这个样子吗？” 姜文国想起来，还觉得生气，咬牙道，“你胳膊肘也往外拐？帮着一个外人，让家里破产！？” 姜砚清似乎情绪也有些激动，他扬声道，“家里破产也不是栀栀的错，凭什么让她来承担后果？爸，这么多年，就算栀栀不是你亲生女儿，你也应该养出感情了吧，你怎么能让栀栀去做那种事情！” “你清高！你不让她做，你看看现在家里是什么样子！赵总的合作也告吹了，资金链一旦断了，姜家就等着破产！” “那是你自作自受！” 姜栀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 在病**的姜砚清，一下直起身来，诧异地看向门口的姜栀问道，“栀栀，你怎么来了？” 听见姜砚清的问话，姜栀原本想说，“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但是一看见姜砚清旁边的姜文国，姜栀就明白过来什么，问道，“你手机呢？” 姜砚清闻言，顿时一怔，四处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踪影。 他都不用问，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看向一旁的姜文国问道，“爸，你把栀栀叫来干什么？” 姜栀冷笑一声，声音里都是明晃晃的嘲讽道，“电话里说什么，‘生死未卜’、‘昏迷不醒’。对你亲儿子，你可真舍得造谣。” 对自己的亲儿子这么造谣，姜文国也不觉得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