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我是真心祝福你们
男友出轨白月光,我改嫁体制内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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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出轨白月光,我改嫁体制内大佬》
第五十九章 我是真心祝福你们
化妆师放下手中的散粉刷,镜子里的女人,婚纱裙摆铺了一地。
门被推开,忽然热闹起来,沈家的长辈们到了。
为首的沈老爷子拄着拐杖,笑得满脸褶子。
“哎哟,我的孙媳妇,真是漂亮!”
老爷子乐呵呵地说。
“别紧张,一会儿就跟着辰光走出来,以后就是我们沈家的人了。”
一群人簇拥着,吉祥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喧闹的人声里,她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人群的最后,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站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深色西装,站在那儿,周遭的喧嚣和喜气都与他无关。
他没有看她,也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垂着眼,侧脸的线条冷硬又疏离。
他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落,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宁清月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沈家人又叮嘱了几句,便笑着离开了,要去前面招呼宾客。
休息室里刚安静下来,宁程远就带着继母杨慧敏,黑着脸闯了进来。
“宁梦萱呢?”
宁程远一开口就是质问,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宁清月。
“她给你打电话没有?知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宁清月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知道。”
“你!”宁程远气结,“今天是你的婚礼,她是你姐姐,怎么可能不来!你是不是跟她说什么了?”
“爸,”宁清月终于抬起头,笑了,那笑意却不及眼底,“今天是我结婚,不是她结婚。您这么关心她,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嫁女儿的是别人家呢。”
她顿了顿,声音轻飘飘的,却字字诛心。
“您要是真这么想她,现在去找也还来得及,反正新娘是我,有没有娘家人,这婚礼也照样举行。”
“你这个逆女!”
宁程远被她戳中了痛处,当着杨慧敏的面,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握住了。
沈懿瑾不知何时去而复返,就站在宁程远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宁董。”他只叫了两个字。
宁程远的手僵在半空,动弹不得。
他看着沈懿瑾那张冷峻的脸,心里的火气瞬间被浇灭了一半。
这个人,他得罪不起。
“懿瑾,你别误会,我就是……就是跟清月说几句话。”
宁程远讪讪地收回手,给自己找着台阶下。
沈懿瑾松开手,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宁程远,径直走到宁清月面前。
宁程远脸上挂不住,拉着杨慧敏,灰溜溜地走了。
门被关上,偌大的休息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里弥漫着婚纱上高级的香氛味,和沈懿瑾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气息。
宁清月看着镜子里的他,他就站在她身后。
她忽然开口,“小叔叔,我今天好看吗?”
沈懿瑾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镜子里的她,穿着他亲手为她挑选的婚纱,化着最美的新娘妆,即将嫁给他的侄子,成为他的侄媳。
他心里像是被刀子反复地割,密密麻麻的疼。
“漂亮。”
他听到自己的嗓音,干涩又沙哑。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放在了化妆台上,推到她面前。
“新婚快乐。”
他说完这四个字,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快又急,几乎是落荒而逃。
门被带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宁清月看着那个小小的盒子,没有立刻打开。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直到眼眶里的那点热意被逼了回去,才伸出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将盒子打开。
盒子里面,没有钻石,没有珠宝。
只有一枚用红绳穿着的,质地温润的平安扣。
玉是上好的和田籽料,常年贴身佩戴,已经养出了极润的包浆。
宁清月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认得这个。
这是沈懿瑾的。
从她十五岁第一次在沈家老宅见到他起,这枚平安扣就一直挂在他的脖子上,藏在衬衫的衣领下,从未离身。
她将那枚平安扣拿了出来,握在掌心。
玉扣上,还残留着他身体的余温。
他把自己的护身符,当做新婚礼物,送给了她。
祝她,新婚快乐。
那枚平安扣在她的掌心,还带着另一个人的体温。
宁清月将它握紧,玉石温润的触感,一点点渗透皮肤,传到心底。
傻子。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把贴身戴了这么多年的护身符给了她,祝她新婚快乐。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蠢的人吗?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枚平安扣连同红绳一起,放进了婚纱内侧缝制的一个小口袋里,贴着心口的位置放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在镜子前坐直了身体,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无懈可击的平静。
……
婚宴厅里,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沈辰光穿着笔挺的白色西装,端着酒杯,正游刃有余地和几位商界的长辈周旋。
今天的一切都让他飘飘然,宁清月前所未有的温顺,婚礼的盛大,都让他那点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笑着跟面前的人说了声抱歉,走到僻静的角落,拿出手机。
是宁梦萱的短信。
【辰光,祝你新婚快乐。我真心祝福你们,真的。】
他扯了下唇角,正要把手机收起来,第二条信息紧跟着弹了出来。
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纯白色的浴室瓷砖,一只纤细的手腕横在画面中央,腕上是一道深红色的口子,血正顺着手臂往下淌。
手机屏幕亮起,那张照片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眼睛里。
浴室的白瓷砖,一只手,还有一道刺目的红。
他手一抖,手机差点脱手。
指尖发颤地去拨号码。
嘟——嘟——
再拨。
还是那阵该死的忙音。
耳边的祝酒声和笑闹声都远了,嗡嗡作响。
那晚在餐厅,她哭着说不舒服的样子,毫无征兆地闪过。
肩膀被人重重一拍。
“干嘛呢你?马上要开始了,到处找你。”
沈辰光像是被抓了现行,一把攥住伴郎的手臂,力气大得吓人。
他嗓子发干,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帮我撑一下,就说我……就说我闹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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