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是她老公?
男友出轨白月光,我改嫁体制内大佬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男友出轨白月光,我改嫁体制内大佬》
第二十七章 是她老公?
合同签完,宁清月把车开回公司,直接将文件送进了采购部的流程。
她没去找于海,但不到半小时,于海的内线电话就打了过来。
“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还是那间老旧的办公室,于海把那份刚走完流程的合同放在桌上,推了过来。
“鼎盛建材?”他摘下老花镜,看着宁清月,“名单上十几家公司,你偏偏挑了这么个最不起眼的,还是个硬骨头。”
“于叔叔,您给我的名单,不就是为了让我挑这块骨头吗?”宁清月没有坐下,只是平静地回视他。
于海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问:“为什么是他?”
“因为他的材料,跟他说的话一样,实诚。”宁清月说,“也因为,我跟他是一样的人,都被人堵着路,想活下去,就得自己蹚出一条来。”
于海沉默了很久,最后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口热茶。
“路是你自己选的。”于海挥了挥手,“去吧。”
第一批材料运抵工地那天,宁清月亲自跟着货车过去的。
工地上尘土飞扬,机器轰鸣。一个戴着黄色安全帽,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的男人迎了上来,脸上挂着不冷不热的笑。
“哎哟,这不是宁总监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周经理,”宁清月点了下头,“我来看看材料。”
“您放心,保证没问题。”周平拍着胸脯,视线却在她那身干净的套装上打转,带着点轻慢。
宁清月没理他,径直走向卸货区。
还没走近,就听见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我说了,这批钢筋的间距有问题!图纸上要求的是十五公分,你们现在排到了二十公分,这是偷工减料!”一个年轻又执拗的声音响起。
“你个打零工的懂个屁!”另一个粗哑的嗓门吼了回去,“老子干了二十年工程了,还用你个毛头小子来教?图纸是死的,人是活的!差这几公分能塌了天?”
“规范就是规范!这么做会影响楼板的承载力,后期要是……”
“滚滚滚!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再他妈废话,今天的工钱你一分都别想要!”
宁清月走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穿着满是污渍的工装,身形清瘦的年轻人被一个工头模样的人推了个趔趄。
年轻人不服气,还想上前理论,却被周围的工友拉住了。
“小薛,算了算了,跟他们横没好处。”
“就是啊,拿钱干活,管那么多干嘛。”
宁清月停下脚步,看向那个叫小薛的年轻人。他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脸上还带着学生的稚气,但那双眼睛却很亮,此刻正因为愤怒而烧得通红。
“周经理,”宁清月忽然开口,“这位是?”
周平瞥了一眼,满不在乎地说:“一个暑假工,不懂事,瞎嚷嚷。宁总监您别介意,我马上让他滚蛋。”
“让他过来。”
周平愣了一下,还是不情不愿地冲那边喊了一嗓子。
那个叫薛岳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低着头,手足无措地捏着衣角。
“你叫什么名字?”宁清月问。
“薛岳。”
“哪个学校的?”
“……同济,土木工程。”
周平的脸色变了变。
“把你刚才说的问题,再重复一遍。”宁清月说。
薛岳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说。”
薛岳像是鼓足了勇气,把刚才关于钢筋间距和楼板承载力的问题,条理清晰地又说了一遍,甚至还引用了两个具体的建筑规范条款。
他说完,工地上安静了一瞬。
周平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骂道:“你个学生娃子,背了两条课本就来指手画脚!你知道现场施工有多少变量吗?纸上谈兵!”
“他说的没错。”宁清月淡淡地开口,打断了周平的咆哮。
她走到那排好的钢筋前,蹲下身,从包里拿出卷尺,亲自量了几个点的间距。
她站起身,把卷尺扔在周平脚下,“周经理,二十年的经验,就教会了你怎么在国家规范上打折扣?”
周平的冷汗冒了出来。“宁总监,这……这是工人操作失误,我马上让他们改!”
“不必了。”宁清月转向还愣在原地的薛岳,“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项目助理,专门负责现场监工。工资按正式员工标准的两倍算。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给我盯死这儿的每一道工序,任何不符合图纸和规范的地方,直接向我汇报。”
薛岳彻底懵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怎么,不愿意?”
“愿意!我愿意!”薛岳回过神,激动得脸都红了,冲着宁清月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宁总监!”
宁清月没再看脸色青白交加的周平,转身就走。
“对了,”她走到一半,又停下脚步,回头补充了一句,“薛岳的薪水,从周经理你的项目管理费里出。”
一整天,宁清月都待在工地。
有了她这尊大佛坐镇,还有薛岳这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钦差在,工地上没人再敢阳奉阴违。
傍晚收工,宁清月累得骨头都快散了。
她迈着步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没注意脚下的一块碎石,脚踝猛地一崴。
“啊!”
一阵钻心的疼,她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
“宁总监!”薛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宁清月的脚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疼得她额上全是冷汗。
“我送您去医院!”薛岳二话不说,半扶半架着她,拦了辆车。
医院里,拍完片子,医生诊断是韧带拉伤,不算严重,但也要好好休养。
薛岳跑前跑后地去缴费、拿药,把她安顿在急诊的留观椅上。
“宁总监,您先歇会儿,我去给您买点吃的。”
“谢谢你,薛岳。”宁清月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
就在这时,她包里的手机响了。
薛岳怕她不方便,很体贴地帮她从包里拿出手机,递过去。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老公。
薛岳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把手机交到她手里。
宁清月接通电话,还没开口,那头就传来了男人低沉又紧绷的问话。
“在哪儿?”
“医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只说了四个字:“哪个医院。”
宁清月报了地址,电话就被挂断了。
急诊室的喧嚣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不到二十分钟,门口便逆光立着一道颀长的身影。
沈懿瑾一身笔挺的西装,一丝不苟,唯有那微乱的领带泄露了主人的焦灼。
刚拧开瓶盖的薛岳一抬头,整个人便如遭电击般僵在原地,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沈……”
那个尊贵的称呼卡在喉咙里,还未成型,坐在椅子上的宁清月竟已不顾一切地站起,拖着受伤的脚踝,踉跄着一头扎进了那个坚实的怀抱。
“老公!”她仰起的脸庞上,写满了委屈,嗓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颤抖的哭腔,“你可算来了……脚好疼……”
薛岳手里的矿泉水瓶砰然落地。
老公?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