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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来到盐城衙门门口,看到了四大名捕,夜展打趣道:“南汐小姐,萧玦公子,你们还真是长了三头六臂,被我们围捕多次,都能逃脱。” “夜展,你想干什么?捉住我们吗?”南汐道。 夜展道:“相信那家丁已经跟你讲了,包大人说你们两个是他派来盐城的卧底,专门对付何仁贵这种贪官的,所以你们何罪之有呀!” 萧玦道:“包大人,多谢包大人的美意了。” 夜展道:“但是,如果下次再有这种事情,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南汐道:“一定不会再犯了。”萧玦在旁边说道:“才怪呢。” “两句话拼起来,就是一定不会再犯了才怪呢!”夜展苦笑了起来,走进了内堂,包大人出来迎接:“南汐小姐,萧玦公子,这个小城市可是你们大展拳脚的地方啊!” 萧玦道:“包大人,见笑了。” 包大人道:“这位应该就是古若尘公子吧!” “见过包大人。”古若尘弯腰道,包大人道:“快快请起,古公子,你能做出这种举动,真的让包某佩服,也为难公子了,作为一个过来人,公子,我有一个提议,就是公子不要参与这次受审的过程,我怕公子接受不了。” 古若尘道:“多谢包大人的关心,但是包大人,他们始终是我的生父生母,他们再坏,也是我的生父生母。” 包大人道:“嗯,好儿女,包某一直感觉自己铁面无私,但是今天看见古公子这么模样,包某真的想徇私一次。” 古若尘道:“包大人,你的心意古若尘心领了。” 包图道:“快安排古公子到大牢去探望。” “是,包大人,现在我就去安排。”白雾道。 包图道:“古公子,去见一下你的生父生母吧!包某最尊重的就是你这种重情义,孝顺,又讲义气的好男儿,孝义难全,你能大义灭亲,真让人佩服。” 来到了监牢之中,古若尘千言万语都吞在了肚子里,看着自己亲生父母,古若尘表达的方式也过于简单。他只是喊出了一句:“爹、娘。”语气很冷漠。 “若尘。”林思思无法面对举报自己的儿子。 古若尘回头对来福道:“把酒菜拿来。” 来福把提着的篮子拿了过来:“少爷。” 包大人吩咐牢头道:“快去把椅子和桌子拿过来。” “是,大人。”狱卒拿来了三张椅子和一张桌子。 古若尘默默无声地把酒菜摆在桌子上,好酒好菜一下子就摆满了整个桌子。 古若尘坐在他们前面,两个长辈默默无声,看着这个出卖自己的儿子,好久都说不出话来。 “若尘,你恨我们吗?”古牧说道。 古若尘泪水滚落下来,他抬手擦干,给古牧倒了一杯酒:“爹,喝点酒吧,自从出去做生意,好久没跟你老人家喝过了。” “若尘,我对不住你。”古牧哭道。 “若尘,是我们对不住你。”林思思也哭了。 三人在牢房里哭了。 看着这场面,包大人感慨万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南汐道:“萧玦,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们还是走吧!我看不下去。” 萧玦道:“也好,我们出去等一下。” 来福和雪娴也要走,古牧道:“雪娴,你都快成我们古家的媳妇了,你也坐下来吧!” 古若尘道:“雪娴,一起坐下来吧!” 雪娴道:“嗯。” 大家都走了,牢狱之中,只剩下古若尘一家。 古若尘问道:“爹,你到现在,有没有后悔杀死了我养父。” “后悔有什么用呢?”古牧道。 古若尘道:“娘,你呢?难道你这辈子都没爱过养父吗?” 林思思捂住嘴巴哭了起来:“我从未爱过他,倘若不是他,我跟你爹不知道多好!” “不管如何都好,人都死了,你们会被判刑,至于判什么刑,那是包大人要考虑的,你们会不会认罪。” 古牧道:“认罪又怎样,不认罪又怎样?” 古若尘道:“爹,认罪,至少你还有我这个儿子,不认罪,恐怕我不会承认你们是我的父母。” 古牧道:“你作为我们的儿子,大义灭亲,把我们送上断头台,今日来就说这些吗?若尘,我白疼你了,你是我的亲儿子,我们之间的感情还不如你那个养父古炎?他只不过是一个太监,他虽说名义上跟你娘是夫妻,但是他从来没跟你娘同房,那人自私无比,只是顾着自己,完全不理会别人怎么想,倘若不是他横刀夺爱,我跟你娘怎会闹到如此地步?” “爹,做人不能忘本,当初倘若不是大伯养父救了你,他的子孙根也不会被咬掉,爹,你就一点悔意都没有吗?”古若尘道。 古牧冷然道:“哼,悔意?我就是后悔生了你这个忤逆子,竟然串通外人害你爹,我是你亲爹,我是你亲爹呀!” 古若尘道:“爹,娘,我决定跟雪娴成亲了,养父大伯,一直有一个心愿,就是看见我成亲,以前我为了盐场的事情,想推迟两年,不过现在我想马上跟雪娴成亲,因为我怕,我怕你们再也看不见我们成亲了。” 古若尘的话之中,带着对亲人的情感,古牧忽而哀叹了起来:“也许,杀了大哥,是我们错了。若尘,今天你来看爹娘,爹娘应当很开心才对,难得我们一家四口还能坐在一起吃饭,不说不开心的了,我们好好吃一顿吧!” 古若尘给自己父亲倒酒:“爹,来,好久没跟你喝了。” 林思思道:“雪娴,别一直不说话,你也吃点东西吧!”林思思给雪娴夹了一块叉烧,雪娴点头道:“多谢娘。” 林思思惊喜道:“哟,你改叫我娘了。” “我马上就嫁入古家了,所以您是我的娘,而若尘他爹也是我的爹,爹,娘。” 古牧很欣慰,林思思把手上的玉镯摘了下来:“雪娴,这是娘嫁过来的时候,我的娘给我的,听我娘说,这个玉镯是他娘给的,这个玉镯在我们林家传了不知道多少代了,现在传到我的手里,我现在给你了!” 雪娴道:“多谢娘。” 林思思把玉镯戴在了雪娴的手上,古牧道:“看见我儿子成家了,我也死而无憾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古牧泪流满面,看见古牧如此难受,作为儿子的古若尘,安慰自己的父亲道:“爹,不要这样子,我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我都懂的,爹,娘我知道你们都很爱我们,这次我作出了大义灭亲的决定,其实我内心是很痛苦的,但是我不能看见你们一错再错,看见大伯养父他惨遭枉死。” 古牧道:“是啊!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的哥哥,你娘的丈夫,我们杀死他,确实做得过分了,我们理当受到律法的制裁,若尘,爹决定和你娘认罪,你能跟雪娴好好生活就够了。” 古若尘道:“多谢爹,你永远都是我爹。” “嗯,下辈子,我还想当你爹。”古牧说道。 “爹,你不恨我吗?”古若尘道,古牧道:“父子有什么隔夜仇,如果这次是你大伯养父害了我,你会不会同样大义灭亲?” 古若尘道:“会,不管是谁,我都会这么做!” 古牧道:“我明白了,孩子,爹错怪你了,爹错了,爹就是嫉恨你大伯把爹的一切抢走了,爹才会杀人灭口的,因为你是我儿子,曾经我只能当你的二叔,这让我无法接受,导致我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那就是杀害我的大哥。” 古若尘道:“爹,你能知错,就好了。” “我们还是父子吗?”古牧道,古若尘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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