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被抓
刚和文轩约会完,我哼着小调往家赶。
前面一个身影闪过,顿觉熟悉,脚步不听使唤的就跟着前去想探个究竟。只见眼前一人鬼鬼祟祟闪入一栋宅院,我抬头一看,太子别院!
江寒和太子是什么关系?!他不是宝来镇一个普普通通茶庄老板的儿子嘛?!那个身影我很确定是江寒,毕竟是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个爱人,曾经也幻想过与他过一辈子的生活,可惜没有缘分。
照今天的情形看来,江寒是否真是童墨的青梅竹马我都要有所怀疑了。
正想着回去和行之说说这事,突然,后脑一阵酸疼,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听见一个熟悉的女声,
“我呸,还真是个娘们!把她给我弄醒了!今儿个,我倒是要让她见识见识我雁三娘的厉害!”
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了下来,我打了个哆嗦。困难地睁开了眼睛,视线模糊,好像是一个密封的暗室,一个人影走到了我面前,勾起我的下巴。
随着下巴的动作,双肩如被卸下的疼痛让我几乎**,我不敢去看肩膀到底怎么了,但能感觉到膀子被钉在墙上那蚀骨钻心的疼!
“哼!就这等姿色,还能勾搭上江寒?哼!初恋?!笑死人了!你以为拿个破镯子就能离间我和江寒?看着江寒那小子成天揣着那碎镯,我就想把你碎尸万段,喝你的血,啃你的骨!我告诉你,不论我和江寒最终结局会怎么样?他恨我也好,我害他也罢!我们都已经有孩子了!即使最后我们命如蝼蚁,但孩子还是会活下去的!江寒他这辈子、下辈子也别想和我撇清关系!哈哈哈哈……”
光线昏暗,眼前的女人疯了般的笑着,本来已经僵硬的身子听了她的笑声也不禁毛骨悚然!
我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想发声告诉她,我真的不在意他们两个是否有孩子了,她要江寒就尽管拿去,只要留着我的命,我还可以帮她和江寒和好,可是终归一句话也说不出。
“啪!”被抽了一巴掌,脸上一阵火辣,但也不及肩膀的万分之一疼。
“你这个贱人!明明看到我们都有孩子了,还不愿放过我们!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在京城出现?我们没时间了!就一年的时间也不肯让给我吗?我只想和他什么都不顾的过一年安生的日子!”
“啪!”又是一记耳光。晕,不要老打我一边脸嘛。
“就一年你都不给我吗?为什么要来京城?!”这个疯女人不停地说着疯话嘶吼着,最后竟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不能动,只要稍微大的动静就会牵动穿过琵琶骨的铁钩,难耐的疼痛会让已经麻木的身子自发地抽搐半天。
“哼!都是你!都是你!不要在这装死!拿椒盐水过来!”
又是一盆水下来,与上盆不同,这是盆混着辣椒和盐巴的水,浇在身上,我已经感觉到灵魂的抽离。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女子狰狞的举起鞭子朝我抽来。
我想我是死了,不然为何会来到天堂!好白,眼睛没有落脚点,太疼了,我又死了吗?可是我真的不想死,我还没和行之游山玩水呢!还有小阡,我还没有见他娶媳妇。我对不起的人太多太多,前前世爸爸妈妈的脸在眼前晃过,白发人送黑发人,我也不想离开他们。
顿时,脑袋一片晕眩,两股力量在拉我,一股拉向现代爸爸妈妈身边,一股把我拉回古代,我好挣扎,两边都想去,可是无能为力,我只能枯等命运的判决!
再次醒过来时,以为自己会像别的女主一样幸运被救,但很可惜,钻心的疼痛,昏暗的屋子昭示着我没有逃离那疯女人的魔掌。
现在才悔恨为什么要有那好奇心,为什么要不甘心,都已经不喜欢他了,还去招惹他们夫妻,悔恨没听行之、小阡的话乖乖待在家里,自不量力的以为可以减轻行之负担。来到这里也不知道几天了,他们应该急疯了吧?我又落在哪路人马手里,会不会用作要挟?
屋内只剩我一个人,已经被放在地上浑身瘫软地靠在墙角。好渴,血流的多了,身体对水的渴望更甚。我试着动动手指,不行,手筋好像被挑了,使不上力,离我2米远的地方有一盆水,估计是浇醒我之用的。我不能死,就算废了也不能死在这里。
我强自甩了甩头,让混沌的脑袋稍微清醒一点,观察了一下四周,这个屋子应该是类似地窖的暗阁,只有头顶一扇很小的天窗透着几点星光,我不出声的话,救我的人也找不到这吧。又过了许久,隐约觉得天窗上的星光被遮挡了不少,人影?!是来救我的还是来整我的?不管了,赌一把,要是整我的,早晚都要整!但不能错过这一线生机。
我咬着牙,艰难地趴下,一点点地往水盆方向挪!身体的移动撕裂了伤口,爬过的地方留下一串血迹,但求身的本能让我忍住了疼,终于来到那张椅下,用尽一口气撞倒了椅子,水盆打翻,我忙张口猛灌了几口水,还好是清水,但洒在伤口上还是疼的厉害!
做完这些动作,我好像被抽了气的橡皮娃娃,瘫软在原地。
大概是水盆打翻的声音吸引了这里的守卫,听见门外有人吆喝的声音。我在心中默默祈祷,救我的人也听到这声响。
一阵开门声,守卫咒骂着走近查看,发现我挪了位置,恼怒的把我揪起扔回墙角,额滴神哟,干脆一刀杀死我算了,管他对不起谁呢!这种疼让我死一百次的心都有!
就当我绝望的要放弃时,还在低声咒骂的守卫瞬间倒在我跟前,总算是来了!心里一下似找了着落,眼皮也懒的抬起看看我的救命恩人,就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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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醒来?!都三天了,怎么还不醒?!滚!都给我滚出去!去,去太子府和太子说说,让他再派几个太医过来,你们这群没用的蠢货!”
“少保大人息怒,这位小姐她近日被施以极刑,又没来得及医治,多日未进汤水,才会经久未醒,再服几副汤药就好了。”
“醒?!都三天了,只见发烧,哪有醒的征兆?!你倒是给我看看,她哪有醒的征兆?!”少保大人揪着一旁瑟瑟发抖的太医到昏迷不醒的女子身旁。
疼,还是很疼,耳边也呱噪的很,好困,好想让他们闭嘴,我还没睡够呢,不要醒来,我不要再面对那个疯女人!
“动了动了,少保大人,姑娘的手动了。”
“滚开,墨儿,墨儿,快醒醒,你不能再睡了,再睡下去就永远醒不过来了,醒醒啊,墨儿,都是寒哥哥不好,让你受苦了,墨儿,快醒醒啊。”
好累,我都快散架了,谁这么狠的心还晃我,讨厌。困难地睁开一只眼睛,想要看清这个可恶的人,但很遗憾,就一团模糊的影子,还是再睡会吧。
“墨儿,墨儿……不能再睡了,乖,快醒来……”男子的哭咽让我的心生不忍,爱哭的男人?是行之嘛?行之终于找到我了。
“行……之……”嗓子好疼,但不能让行之担心,要笑着对他说,没事,我很好,就是肩膀被穿了两个洞,和耳洞差不多,一点也不疼!
“墨儿,太好了,墨儿,你终于醒过来了,来人,快把药端进来,”
我被小心翼翼的扶起,被轻轻地拥入一个男人的怀抱,不是熟悉的味道,我排斥地扭了一下身子,没体力,动作根本可有可无。
“墨儿,太医说了就是肩伤难愈,养一阵就没事,雁儿这次实在太过分,要不是我在她身边安插了眼线,再晚一步,你的手脚就要废了!不过左手怕是以后都不能提重物了……”江寒满是愧疚地拥着怀里的人儿说着话,当看到满身是血的小墨躺在地牢时,他都不敢上前碰触,要不是使了招数及时引开雁儿,她就要被挑断手脚了,但左手还是被伤到,他懊悔不已。
“水……”弄清了眼前男人是谁,不想说话也说不出话,但口干的很,要活下去,咱不能死在这对夫妻手上。
“水?墨儿渴了是吧?”
就着杯子轻轻啜了口,就已经累的喘不过气。
接下来几天,我非常配合医治,身体也渐渐好转,至少能完整说上好几句话,但下床还是很困难。
我该怎么逃出去,当能说完整的话时,我就向江寒透露了要回家的意思,但他言辞闪烁,每次都以伤未痊愈,不可随意移动来回避话题。让他去通知小阡,他也支吾着说给家里去信了。去信了?以小阡的性子绝对会来接我的。怎么着?我被软禁了?
终于放弃说服这个男人主动放我走,凡事还得靠自己。当我能勉强下地时,却迎来了这辈子我都不愿再见到的人。
“这不是墨姑娘吗?哎呀,伤的这么重啊?相公,你也不知会我一声,毕竟雁儿也是个女子,服侍人方面可比你强多了,来,让我看看,哪伤着了?疼不疼啊?”这个奥斯卡影后,真是演技了得。我一声不吭的望着她,提防着她使些小手段。
“雁儿,小墨她身子虚,你先回房去,晚上我有事要对你说。”
“相公,什么要紧的事现在不能说啊?是要纳妾的事?还是要休妻啊?”
“雁儿,你先回去!”
“好,墨姑娘,那我明日再来看你,你可要保重啊。”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门去。
“墨儿,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你心里是把我恨惨了吧?寒哥哥真的没办法,哥哥不求你马上原谅我,我只想多补偿你一点!”他握着我的手望着我道。
“你现在担任什么官职?”
他怔了一下,还是回答了我,
“太子少保!”
“你……是小墨的寒哥哥吗?”
“墨儿,我真不是有意骗你的,你失忆了,我也很心疼,但我不想你扯进这混乱的朝堂,等太子登基,一切都稳定了,我一定会回宝来镇接你的!我真没要存心骗你的!”
我闭上了眼睛,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已经不重要了!他是不是小墨的青梅竹马?是不是那个纯情的茶庄小少爷?是不是真的会回宝来镇都已经不重要了!
“墨儿,是我不对,我不该利用你失忆,隐瞒自己入朝的事情,真的,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总是很开心,我忘不了,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纳我为妾?休了她娶我为正妻?”我不动声色的抽回手。
“你隐瞒我的不止这些吧?连我病死也不回来看我一眼的爱人,突然在半年后出现,巧合?一年未见,你拖家带口在京城出现,这就是你对我的爱?”我不再看他,一个搞外遇搞的这么明目张胆的男人还有脸皮回来面对我,也算是个人才了!
“我和雁儿只是逢场作戏!”他急忙抓着我的袖子解释道。
“逢场作戏?让你孩子叫我一声二娘吗?我担不起!”用力甩开他的手。
“要怎么你才肯原谅我?只要太子荣登大宝之时,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娶你进门,雁儿的事我会处理好!”
“处理好?怎么处理,你今儿个抛弃她,我才是可耻的第三者!要让你们的孩子恨我吗?放开我的手,脏!”
他痛苦的松开我的手,起身背对我望着窗外,
“我终究是负了你,也对不起雁儿,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各为其主罢了!墨儿,还记得启良山上那一晚吗?背着你下山,我真的想就这么背下去,再不管那些个恼人的烦心事!但男儿志在四方,若我干不出一番事业,又如何让你过上好日子?你从小吃了那么多苦,我心疼不忍,你应该过的更好。”
好一个为了我!听了这番话,我是彻底对江寒冷了心!一个口口声声说一切为了我的男人,对我隐瞒一切不说,娶了妻子生了孩子还说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过上好日子!要是等他来接我,我已经死了两次不止,这一次也是他害的!突然觉得很疲惫,想着行之那傻瓜找不到我不知又会做出什么傻事,小阡会不会以为我又丢下他不管了……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哦?章书陌翻遍了整个京城就为了找一个男人?!有意思!”
“殿下,据说还是个熟人。”
“熟人?”
“恩,就是拦您銮驾为章大公子申冤的那小子。”
“呵呵,书陌真是欲盖弥彰啊,我还说他铜皮铁骨,刀枪不入呢,竟然也有那龙阳之好,章家兄弟真是有意思。”
“殿下,您看,我们是不是要把他找出来,增加筹码?”
“恩……”
“那属下就吩咐下去了。”
“等等,江寒家那重伤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杨太医说已大好了。”
“男的女的?”
“女的,好像是少保大人的青梅竹马,说是夫人吃醋给了点惩罚。”
“女的啊……”
“这江夫人可真是了不得的主,据说把那姑娘的琵琶骨给穿了。”
“哦……有意思,改天上门看看去。”
“是!”
“乏了,你们都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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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三娘只是气不过,下手是重了点,但那女人实在欺人太甚!”
“你还不知错?!”
“我……三娘知错!”
“就因为你的意气用事,害我们两年的辛苦白费了!若要是因为这事让太子起疑,你要如何办?”
“若事情败露,三娘定自我了断!誓死不透露半字!”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不会是真爱上那小子了吧?!”
“三娘不敢!”
“我大哥他沉不住气,竟然不顾大局疯了般的找一名男子,玉佩还没到手,不能让他坏了事,你下去查一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重要?能先他一步找出来,就当将功补过吧。”
“三娘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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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一个人都跟丢了?!看来你们是活腻了!”
“主上!最后一眼见他,是在太子别苑门口,也没什么异常,属下刚接到西边战事的急报,就……就撤了暗卫。”
“太子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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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之,你别这样,小雅她……”
“够了!我不爱小雅,自小你就知道的,今日我再重申一遍,我一直把小雅当妹妹,并无男女之爱,若要勉强下去,最终受伤的还是小雅!再说,我已经娶妻了!”
“你……你真的喜欢那男人?”林恒气恼的看着好友。
“不管他是男是女,我都爱!”
“好!是我间接害了他被抓,现在局势不稳,西边又在这个时候挑起战事!我不会让你为难!一定帮你把他找回来,但小雅的问题,你一定要给我亲自解决好!哼!”说完甩手出了门。
章陌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望着地面出神!一个月了,整个京城都翻了个遍,还是没有小墨的消息,他真是后悔,怎么就不强硬地把她留在身边呢。难道不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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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吗?”小阡蜷着个身子低声道。
“小阡,你别急,三妹她吉人自有天相!弟兄们都在找呢,不仅京城,只要有车行分号的地方都已经吩咐下去了,你别急坏身子,要是三妹回来看到你这样,又该心疼了。”
“姐姐她吃了太多的苦。”男孩呜呜的哭了起来。
“小阡,嫂子就是掘地三尺也帮你把小墨找出来,你一个大男人,要有担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红中猛的一拍小阡的背。
老刘夫妇,红中、白板一群小墨的朋友都是眼布红丝焦急地在小墨家里出谋划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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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姑娘,起的好早啊。”那个疯女人一大早就来找茬,这几天她时不时就会过来讽刺挖苦,好几次忍不住又想打我,但都被江寒巧合地撞见挡住了。
哼!这个娘们真是把我当软泥了不成,为了在行之他们找到我之前保住小命,我也是想尽办法应付这个毒妇!
“是姐姐啊,昨晚睡的香,早上来了精神,就起身锻炼锻炼,大夫说了,这对我的伤有好处。”
“哼,还睡的香?你还挺惜命的!相公他保的了你一时,可保不了你一世!”
“一时就一时吧,一世的话,姐姐也要加把劲争取哦,现在我喊你一声姐姐,再过些时候,寒哥哥娶了我进门,就不知道谁是姐姐了。”我不屑地瞟了她一眼道。
“你这个贱人,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她气的咬牙切齿,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早做好准备,她手刚下来,我握着匕首的右手就刺了过去。
她大概是没料到我有凶器,以为是徒手挡她的巴掌,根本不在意的使了内力,匕首狠狠插进她的手掌,顿时鲜血直流。
“好你个骚蹄子,竟然给我使狠,今天我就杀了你!”说完又要朝我劈来。
“住手!”
疯婆子一听是自己夫君阻止的声音,更是生气,非但没有住手,反而下了死招朝我逼来。
她本就有武艺,我大伤未愈,哪敌得过她的铁掌,来不及转身逃走,就被一个扫堂腿绊倒在地,眼睁睁的看那致命的一掌击下,脑子一片空白。
一阵哀呼,我猛的转过身去,只见那雁儿飞了出去,撞到院里的小假山,昏死在一边。她毕竟和江寒有过正常的夫妻生活,说没有感情那肯定是假的。只见江寒面带不忍的过去抱起她,与身后之人打了声招呼往主院走去。
我这才发现,救我之人不是江寒,而是个一身黑衣的侍卫。
“这位姑娘的胆量真是了不得啊,一把小匕首就想和那个疯婆子拼命嘛?”
声音好熟,太子?!我大惊地抬头望着黑衣侍卫后面的男子。
“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太子疑惑地望着眼前一张秀气的脸。
我以前是男装,有喉结,还稍微化了妆,而现在喉结被取下,妆容也洗净,他觉得面熟认不出我来是正常。怎么办?是透露太子,让他给行之传信呢,还是装作不认识。仔细一想,要是太子知道我就是国立,那不就能够透过蛛丝马迹寻到行之的软肋,还是算了。
“小女子第一次上京城,哪会见过像您这般雍容华贵的公子哥呢。再说好歹我也刺了她,反正她就是要拿我出气,刺不刺她,我都得挨打,能刺的到她,我就算是赚了。”我拍了拍尘土站了起来。
“大胆刁民,见到太……”
太子朝黑衣侍卫摆了摆手,阻止他说话。
“呵呵,那敢问姑娘芳名?家住何方?”
“我娘说了,遇到不怀好意随意搭讪的风流公子哥都不要告诉他名字。”反正我不知道他是太子,想套我话,我就随便和他打哈哈。
“哈哈哈……江寒那小子在哪找的活宝。”
“殿下……”这时,从主厅跑来一个家奴在黑衣侍卫耳边嘀咕了一句。
“殿下,四皇子竟然亲临少保大人的府上,这会正在大堂品茗,少保大人问您要不要过去?”
“哦,四弟也来了?会会又何妨!”说完看了我一眼,转身朝大堂走去。
吓我一身冷汗,这太子阴晴不定的,真怕哪招惹了他要了我的命,那可是连老天爷也救不了我。
“呸!”吐了口口水,再次观察起四周的地形来,这几天我一边阻挡着江寒老婆的挑衅,一边找机会逃跑。发现我住的院子树木茂盛,有的树枝还长到了墙外。
从小我就喜欢爬树钻洞,以前爸爸单位有车队,卡车一排连一排,我们院子里几个调皮的野孩子,就把货车的绳绑在树上**秋千。摸爬滚打的童年生活让我练就了一身爬树的好本事。
估摸了一下树木的高度,和可踩踏的拐枝,觉得可行,忙回房里准备细软。来了太子和四皇子,院里的下人全到大堂侍奉了,这是个绝好的机会!
我这要逃出去,也没什么好拿的,随手拿了几个看似值钱的小玩意揣兜里,哼,就当营养费了!
出了房门,那疯婆子也不知道摔死没有,一想到她我肩膀就疼,正面我打不过她,背地里使些阴招应该没问题。我鬼鬼祟祟地来到主院,没一个下人,应该全在大堂侍候着。我透过开着缝的窗,见那女人还在**昏迷,哼!这毒妇差点把我打残了,今儿个不给点教训,我还就不姓童了!
悄悄进了门,见她昏死过去,那黑衣侍卫的一脚可真厉害!改天也让行之教我点功夫好防身。来到床前,想给她一巴掌,但还是下不了手,要是个醒着的我还有本事对着干,对着个闭眼的反而下不了手。一眼瞅到桌上的匕首,嘿嘿,拔出来了,这是小阡给我防身用的,我随身藏在靴子里,才舍不得被这疯女人糟蹋了去。拿回匕首,又在房里搜刮个遍,收获颇丰,好多值钱的首饰都被我顺手牵了,反正江寒现在是少保大人,跟着太子混,肯定也有不少油水可捞,这女的又不是什么好鸟,就当我的精神损失费!
拿了东西包好放进胸前的袋子里,最后朝那“女尸”吐了口口水,那张脸真讨厌。随手拿了桌上的毛笔,在她脸上画了只乌龟,写了几行字(横批:人至贱则无敌!左脸:我要我要我要!右脸:上我上我上我!下巴:江寒到此一游!)。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再踹了她一脚,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来到那棵选定的树下,我摩挲着两手,“呸”了两下,换做从前我脚一蹬就串上去了,但因为有肩伤,我只能以龟速向上攀爬,好不容易翻上墙头,就听见院门口一阵喧哗。
太子为首,身边一个用扇子半遮脸的家伙应该是四皇子,江寒跟在后面。我蹲在墙头,看的不是很真切,只瞧着他们好似往我的房里走去。
咦,找我干吗?完了,他们马上就要发现我不在,可是我蹲的墙头虽然有树叶挡着,但要是就这么攀树滑下去,肯定要引起他们注意,到时候我这三脚猫就真的变短命猫了。
只见四皇子气愤地走了出来,一脚踹在身边的家奴身上。太子在一旁假惺惺地说着什么,江寒好似想到什么,拉过一个家奴耳语了几句。
一会,那家奴就把还在迷糊状态的江夫人带到了我的院落。
下人们一见江夫人那鬼样,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江寒看后,气的脸色发青!太子还算是镇定,但瞧着脸色也是憋成了猪肝色。四皇子看后却是异常的冷静,侧着个脸看不真切,不过好似嘴角略微勾起,和身旁太子说了几句就领着人走了。
四皇子一走,江寒忙吩咐下人将老婆带下去。太子却变了脸色,转头看向江寒:
“你那什么青梅竹马到底是什么人?连老四都出手了,想来不简单!你说她是你家乡的?那也就是宝来镇?宝来镇……不好!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好个女扮男装的家伙,连我都蒙了,还不快给我搜!马上把她给我找出来!”
“殿下,墨儿她只不过是一时贪玩,没什么目的和背景的!”
“你这个糊涂蛋!她就是四皇子和章书陌找的人!你说她是什么背景?哼!”
“啊?怎么会这样?!墨儿她大伤未愈,应该跑不远,我这就让下面的去找。”江寒忙吩咐众人四下寻找。
我蹲这也不安全,很快他们就会发现我,怎么办?怎么办?身后的墙好高,跳下去也残废了,要攀树下去,动静太大。我焦急地扯着头发,我这贱手,怎么就那么贪!
眼见着一个家奴朝我这走来,豁出去了,残就残了,不可以让他们抓住!我眼一闭,就要往墙下跳去。这时只听见身后一片喧哗,
“在那!在那!快,她要跳墙了!”
“小墨,别跳!危险!”江寒嘶哑的声音传来,我已经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