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三头犬的来历
沈砚舟眯起眼,盯着傅则司:
“有猜测,不代表有证据。你应该很清楚,作为元帅,我更不能随便点出一些猜测,否则,落到别人耳朵里,就会成为事实。”
傅则司挑眉:
“那你怎么好意思把猜测说给我们听?”
“难道我不该向目击证人取证嘛?”
沈砚舟毫不客气地把话呛了回来。
对于这一点,无可否认,他们的确无力反驳。
……
深吸一口气,还是顾青婳先开口:“是他干的。”
?
傅则司沉默,半晌憋出来一句:“不是说好不卖他?”
顾青婳撇了下嘴角:
“他只是说我一定会告诉郁辞,现在人这么多,我也没只告密给他一个人。”
再说,这几个人根本就是看着答案在问题目了。
不管他们答应,还是不答应,周以卿都跑不掉。
与其互相怀疑,两边都得罪,还不如一把将真相倒出,起码还能保住边信任。
倒也……没错。
傅则司听这话,无力反驳。
紧接就看着三人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毫不意外地猜到周以卿和这件事有关。
郁辞看向顾青婳:
“之前在联邦,他突然改变主意争对我,是不是因为你知道这件事?”
“不是。”
顾青婳揉了揉眉心:
“是因为他的精神体有问题,他的精神体,并非皇室特有的神龙,而是一只……”
“什么?”
“三头犬。”
……
一室寂静,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书桌上的纸页。
风微微晃动,谁都能察觉到现场并不平静的氛围。
郁辞冷下眸,突然一个瞬间,他拎起沈砚舟的衣领,气势猛然暴涨。
九尾狐白红色的尾巴应声而出,九条蓬松的狐尾在空中骤然展开,强大的气压刮得人皮肤生疼。
“沈砚舟!”
他眼底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将人吞噬:
“三头犬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清楚,对于这件事,你到底知不知情!?”
九尾狐对着沈砚舟低低嘶吼,狐眸眯起,露出锋利的獠牙,九条尾巴在身后疯狂甩动,带起阵阵气流,将桌面上的纸张卷得漫天飞舞。
顾青婳和傅则司在这个世界属于初来者,见此一幕,第一反应是呆愣,显然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而谢惊澜,听到刚刚的事也只是脸色微微一变,除此之外没有更多反应。
沈砚舟被拎着衣领,身形依旧挺拔如松,脸上不见半分慌乱。
他平静地迎上郁辞的怒火,甚至还微微偏头,避开了九尾狐扫来的尾尖。
他指尖轻轻搭在郁辞的手腕上,语气淡得像在陈述无关紧要的事:“松开。”
“别跟我装糊涂!”
郁辞手腕骤然用力,几乎要将沈砚舟的衣领揉碎,戾气更盛:
“他顶着假皇室的身份,将联邦的新型武器送给反党,还三番五次算计我。你若是早已知情,为什么不揭穿?!”
还是说,你根本就和他沆瀣一气,默许他的所作所为?!”
沈砚舟被拎着衣领,看着郁辞失控,眼里这回实打实多了几分阴沉的郁色。
他低头瞥了眼手腕上青筋暴起的手,再开口,带着警告:“松开。”
“松开?”
郁辞怒极反笑,手腕再次用力,几乎要将沈砚舟的衣领勒变形,“周以卿是三头犬精神体!顶着假皇室身份通敌反党!你告诉我怎么好好说?!”
沈砚舟指尖搭上郁辞的手腕,这次没有动用精神力压制:
“郁辞,冷静!我根本不知道三头犬的事,更别说和他沆瀣一气。你跟我现在才是一个阵营,我没道理骗你。”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郁辞大半的戾气。
他动作一滞,九尾狐的嘶吼也弱了几分,狐尾微微垂落,只是依旧警惕地盯着沈砚舟,显然还在怀疑。
顾青婳和傅则司面面相觑,彻底摸不着头脑。
谢惊澜则皱紧眉头,看向沈砚舟的目光里带着审视——
作为元帅,若真不知情,未免太过失职。
郁辞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九尾狐也缓缓蹭到他脚边,用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裤腿,像是在安抚。
他沉声道:
“三头犬是星际百年前就被列为禁忌的异兽精神体,蕴含着毁灭与混乱的力量,一旦觉醒,极易失控,引发大规模精神风暴。”
“轻则吞噬宿主神智,重则波及整个星舰,甚至星球!”
他眼神锐利如刀,字字沉重:
“更重要的是,三头犬与皇室神龙精神体是天生死敌,相生相克。”
“周以卿长期假装自己是皇室中人,但精神体实际却是三头犬。你知道这事传出去,会对外有多大影响。”
“真要出了事,你我十个脑袋都不够赔的。”
沈砚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深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之前的淡漠全然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他抬手狠狠拨开郁辞的手腕,力道之大让郁辞踉跄着后退半步,九尾狐立刻弓起脊背,九条白红色的狐尾在空中绷紧,对着他发出威胁的低吼。
“郁辞,你是急得自乱阵脚了。
沈砚舟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碾压性的威压:
“我沈砚舟坐镇星际舰队三年,从无败绩,还轮不到一个伪造身份的周以卿,让我赔上脑袋!”
话音落下,他周身突然散发出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精神力。
沈砚舟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定格在郁辞身上,语气凝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现在不是追究失职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弄清楚他的目的,以及他那所谓的‘皇室母妃’,是不是藏着什么猫腻!”
“毕竟,只靠一个周以卿,绝不可能轻而易举地伪造身份,在皇室待了那么久都没人发现。”
“你的意思是,是周以卿的母亲有问题?”
傅则司挑眉:
“她故意伪造身份,把周以卿推上二皇子的位置,就是为了让他带着三头犬潜伏?可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你们要从哪儿开始调查?”
“而且……别的我不敢说,但就周以卿这次的态度来看,他跟那个舰队,似乎还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