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战斗
末日广漂之我的异能是扫码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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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广漂之我的异能是扫码求生》
混乱的战斗
“轰——!!!”
粗壮的蓝色能量光束如同远古巨兽的咆哮,瞬间吞噬了气密门洞口附近的一切。两名躲闪不及的“清道夫”士兵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在刺目的光芒中汽化消失,连同他们身后熔融的金属墙壁一起,化为了一个边缘仍在发红滴淌的恐怖缺口。
爆炸的冲击波混合着灼热的气浪,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身上。我们被狠狠掀飞,重重摔在潮湿的土壤和破碎的植物残骸中。耳朵里只剩下高频的嗡鸣,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有视网膜上残留着那毁灭性光束的惨白影像。
烟尘弥漫,刺鼻的臭氧味和植物汁液的怪异甜香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我剧烈地咳嗽着,挣扎着从地上撑起身体,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本能驱使着我寻找掩体。步枪不知摔到了哪里,我也顾不上寻找。目光所及,是一片狼藉。发光的蕨类被拦腰折断,如同破碎的霓虹灯管,兀自闪烁着不祥的光芒。那台巨大的、蜘蛛蝎形的战争机器,如同从地狱爬出的噩梦,屹立在生态站的中央,它那锈迹斑斑的躯壳上,尘土和苔藓簌簌落下,猩红的独眼冷漠地扫视着这片因为它而瞬间化为炼狱的战场。
大岛小队损失惨重,剩余的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打懵了,短暂的停火让战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检测到……持续威胁……清除……”
战争机器断断续续的电子音再次响起,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杂音。它那粗大的炮管微微调整方向,幽蓝色的光芒再次开始凝聚,这一次,对准的是大岛小队剩余人员聚集较为密集的区域!
“散开!找掩体!”大岛声嘶力竭的吼声终于打破了死寂,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
幸存的“清道夫”士兵们如同受惊的兔子,连滚带爬地向四周扑去,再也顾不上对我们进行火力压制。
机会!
“趁现在!”坚叔的吼声在我们这边响起,他一把拉起身边腹部受伤的队员,朝着生态站侧面一个被藤蔓覆盖的通风管道口冲去。“从那边走!”
阿哲和另一名队员立刻火力掩护,朝着大岛小队可能反击的方向盲目地扫射了几枪,压制对方的行动。
玛莎已经敏捷地翻身而起,虽然左臂无法用力,但动作依旧迅捷。她捡起掉落在附近的手枪,目光锐利地扫过战场,低喝道:“陈默!跟上!”
我踉跄着爬起,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瞥向那台战争机器,它炮口凝聚的光芒越来越盛,那股庞大的、沉睡的“存在感”此刻已经完全转化为狂暴的、毁灭性的能量波动,压迫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我的被动感知再次捕捉到了异常——不是来自战争机器,也不是来自日本人,而是来自我们正准备逃离的那个通风管道方向!
“等等!”我失声喊道,一种冰冷的寒意沿着脊椎爬升,“管道里……有东西!很多!是‘低语者’!它们被爆炸和能量波动引来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我的话,通风管道深处传来了密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刮擦声和嘶嘶声,如同潮水般由远及近!
前有战争机器无差别轰炸,后有被惊动的“低语者”潮汐,侧面是虎视眈眈的日本残兵!我们陷入了真正的绝境!
坚叔的脚步猛地顿住,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阿哲咒骂了一声,调转枪口对准了通风管道口。
“怎么办?!”一名队员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玛莎的眼神飞快地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生态站深处,那片战争机器冲出来的、依旧被浓密黑暗笼罩的区域。“只能向里冲!”她的声音斩钉截铁,“那机器是从里面出来的,里面一定有其他通道或空间!赌一把!”
向战争机器的老巢里冲?这个想法疯狂得让人窒息!但环顾四周,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听玛莎的!”坚叔瞬间做出了决断,“阿哲,开路!其他人跟上,注意两侧和头顶!”
没有时间犹豫!阿哲一马当先,不再理会通风管道里越来越近的威胁,而是朝着生态站深处,沿着战争机器冲撞出来的、布满破碎植物和泥土的“通道”冲去!
我们紧随其后,跌跌撞撞,拼尽全力。身后,战争机器的第二炮轰然响起!
“轰隆!!”
这一次,目标是刚刚重新组织起来、试图寻找掩体反击的大岛小队侧翼。又一名“清道夫”士兵在蓝光中消失,爆炸的余波让我们脚下一阵摇晃。
大岛愤怒的咆哮和激烈的枪声再次响起,但他们的大部分火力不得不转向那台横冲直撞的钢铁巨兽。
我们趁机一头扎进了生态站深处的黑暗之中。
刚一进入这片区域,光线骤然暗淡,只有零星几株发光植物提供着微不足道的照明。空气更加潮湿闷热,那股奇异的腐殖质和化学品的混合气味也更加浓烈。脚下是松软泥泞的土地,混杂着破碎的金属零件和某种……干燥的、类似骨骼的碎屑。
战争机器沉重的脚步声和炮火的轰鸣在身后不断传来,伴随着日本人的射击声和“低语者”令人不安的嘶嘶声,构成了一曲混乱的交响乐。
我的被动感知在这里受到了极大的压制,仿佛周围的黑暗本身就在吸收着一切信息。只能勉强感觉到前方似乎空间变得开阔,并且有微弱的、不同于堡垒主能源的能量反应。
“这边!”我凭借着那一点微弱的感应,指着左侧一个方向。那里似乎有一个向下倾斜的坡道,边缘覆盖着厚厚的、如同血管般搏动的藤蔓。
阿哲毫不犹豫,用枪口拨开藤蔓,率先走了下去。坡道很陡,脚下湿滑。我们小心翼翼地下行,身后战场的喧嚣逐渐变得模糊,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
下降了大约十几米,眼前豁然开朗。
我们似乎来到了一个更加古老、更加核心的区域。这里不像上方的生态站那样充满“人工自然”的痕迹,而是纯粹的、冰冷的科技造物。巨大的、布满灰尘的圆柱形培养槽排列在两侧,里面是浑浊的、早已失去活性的**,隐约可见某种扭曲生物的庞大骨架轮廓。墙壁上布满了老式的、屏幕早已碎裂的控制台和粗大的线缆管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尘埃味和金属氧化后的腥气。
而在房间的尽头,是一个更加巨大的、被厚重观察窗环绕的封闭空间。观察窗大多已经破裂,内部一片漆黑。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的一个凸起的平台。平台上,连接着无数线缆和管道的,是一个大约三米高、形状如同巨大卵囊的金属容器。容器表面布满了复杂的纹路和接口,一些指示灯还在极其微弱地、断断续续地闪烁着红光。
一股比上方战争机器更加古老、更加深沉、也更加……疲惫的“存在感”,正从这个卵形容器中,如同呼吸般缓缓散发出来。
它,才是这片生态站,乃至那台战争机器的……真正核心?
我们误打误撞,似乎闯入了某个被遗忘计划的……心脏地带。
而就在这时,我们身后坡道的入口处,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及……沉重而踉跄的脚步声。
“低语者”……还是日本人?
或者,两者皆有?
我们刚刚脱离虎口,似乎又踏入了一个更加神秘、更加危险的龙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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