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囚笼
末日广漂之我的异能是扫码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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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广漂之我的异能是扫码求生》
钢铁囚笼
松本祐一再次出现在囚室门口时,脸上那副技术官僚的冷静面具似乎戴得更紧了,但眼底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并未逃过我和玛莎的眼睛。他这次没有携带扫描仪,而是带着两名全副武装的“清道夫”士兵——佐藤一郎和山本力也。冰冷的枪口毫不掩饰地指向我们,敌意如同实质。
“情况有变。”松本的声音生硬,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威严,“堡垒内闯入另外一批未经授权的野蛮人,他们破坏了C-7区的隔离屏障,引来了‘低语者’的**。现在,他们被困在‘旧科研翼’的某个区域。”
我的心猛地一沉。另一批闯入者?是东北帮,还是坚叔他们?!
“为了堡垒的安全,必须清除所有外部威胁。”松本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我和玛莎,“鉴于你们……暂时表现出一定的‘研究价值’,并且相对‘安分’,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告诉我们,那些闯入者可能使用的战术、习惯的藏身点,任何有助于快速定位并清除他们的信息。”
他试图利用我们找到并消灭我们的同伴!玛莎的手臂虽然还未痊愈,但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我按住她的手,示意她冷静。
“我们不知道还有其他人进来。”我面无表情地回答,“外面世界很大,幸存者团体很多,我们互不相识。”
松本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显然不信。“无所谓。大岛君已经带领两支小队展开了地毯式搜索。‘旧科研翼’结构复杂,但范围有限,他们藏不了多久。”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我们施加心理压力,“根据能量残留和破坏痕迹判断,他们大约有六到八人,状态似乎不太好,有人受伤……啧啧,在那种地方受伤,无异于自杀。”
六到八人!受伤!我的心揪紧了。这描述很像坚叔那只更谨慎小队的规模!他们果然也找到了这里,但处境极其危险!
“你们有多少人在搜索?”我故作随意地问,试图套取更多信息。
松本似乎认为胜券在握,并不完全隐瞒:“大岛带领佐藤、山本负责A区通道;西园寺医生和高桥负责监控生命信号和区域封锁;田中工程师确保能源供应不被干扰;伊藤和小林负责检查维护通道;铃木在她的农业圆顶,那里是禁区。”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身边的士兵,“我和剩下的人,负责‘看好’你们,以及统筹。”
十个人,分成了三支搜索队(大岛队、西园寺/高桥技术支持队、伊藤/小林辅助队),加上固守岗位的田中和铃木,以及坐镇中央的松本。他们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扑向“旧科研翼”那片黑暗的迷宫。
情况岌岌可危!坚叔他们一旦被发现,面对装备精良、熟悉地形的“清道夫”,凶多吉少。
松本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信息,冷哼一声,带着士兵离开了,囚室门再次无情地关闭。
“必须想办法找到他们!在他们被日本人发现之前!”玛莎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硬闯出去是送死,我们必须利用现有的条件。
“松本提到了‘旧科研翼’,”我回忆着他刚才的话,大脑飞速运转,“那里结构复杂,而且有‘低语者’**。这既是危险,也可能是我们的机会。”
“你的能力,”玛莎看向我,“能感知到那边的具体情况吗?或者,找到一条能避开日本人搜索队的路径?”
我闭上眼睛,将“扫码”感知提升到极限。这一次,我不再局限于这间囚室,而是沿着堡垒的能量网络和通风管道,竭力向着松本提到的“旧科研翼”方向延伸。
感知变得模糊而艰难,距离和堡垒内部的屏蔽层严重削弱了信号。但在一片混沌的能量背景噪音中,我依稀捕捉到了几个关键信息:
1.混乱的能量场:在“旧科研翼”方向,确实存在多处不稳定的能量波动,既有“低语者”那种阴冷的生物电,也有武器能量残留的灼热感,还有……某种设备短路引发的间歇性电弧。环境极其恶劣。
2.微弱的生命信号:在那片混乱之中,确实隐藏着几个非常微弱、但仍在顽强闪烁的生命信号!大约六七个,位置分散,且似乎在缓慢移动,状态很不稳定,符合受伤和被困的特征。
3.日本人的包围网:我能模糊地感知到两个较强的、带着冰冷敌意的能量聚合点(应该就是大岛带领的搜索队),正在从两个方向稳步推进,压缩着那片区域。西园寺和高桥的能量签名则与堡垒的监控系统紧密相连,如同天眼。伊藤和小林的能量签名在维护通道网络里时隐时现。
搜索网正在收紧!坚叔他们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
“他们还在,但被包围了,情况危急。”我睁开眼,语气沉重地将感知到的情况告诉玛莎。
“有路吗?能绕过日本人的路?”玛莎追问。
我再次集中精神,感知着堡垒内部错综复杂的通道。主要的通道都被搜索队封锁或监控。但是……我的感知掠过了一条条通风管道、废弃的电缆井、以及……一条标注着“化学废料应急排放口”的、几乎被遗忘的狭窄管道。这条管道蜿蜒曲折,避开了主要区域,最终出口,似乎就在“旧科研翼”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附近!
“有一条路,”我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随即被现实压灭,“但是……那条管道非常狭窄,可能充满有毒残留,而且出口位置不确定,很可能直接撞上‘低语者’或者搜索队。”
风险极大,但这是唯一的机会。
“我们没有选择。”玛莎挣扎着坐直身体,眼神坚定,“必须试一试。留在这里,等日本人清理完坚叔他们,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了。”
没错,我们必须主动出击。不仅要找到坚叔他们,还要在他们被消灭之前,集结力量。
“我们需要制造一个混乱,吸引日本人的注意力,哪怕只有几分钟,为我们潜入‘旧科研翼’创造机会。”我开始构思计划。目标是松本,利用他对混乱和潜在“污染”的恐惧。
“松本最怕堡垒的秩序被打破,尤其怕‘低语者’或者外部‘污染’扩散。”我对玛莎说,“如果……他能‘偶然’监听到一段来自‘旧科研翼’的、似乎是‘低语者’正在大规模异动,甚至可能突破隔离区的信号……”
玛莎立刻明白了:“声东击西?让他调动搜索队去围堵那个并不存在的‘大规模异动’,为我们创造时间窗口?”
“没错。”我点头,“高桥负责通信监控,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我需要你帮我,用你的灵能,在我们下次被‘研究’时,轻微干扰一下松本或者高桥的接收设备,让我有机会将一段伪造的‘危险信号’片段,‘植入’到他们的监控数据流里,哪怕只出现几秒钟。”
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任何一个环节出错,我们都会万劫不复。
但在这座充满敌意的钢铁囚笼里,为了寻找最后的同伴,为了那一线生机,我们别无选择。
猎杀游戏已经开始,而我们,要成为破局者。
计划定下,剩下的便是执行,以及与死神的赛跑。
我们等待的下一次“研究”并未让我们久等。几小时后,囚室门再次打开,这次只有松本和一名士兵(山本力也)。松本手里拿着一个便携式神经信号记录仪,显然是想进一步探究我能力的根源。
机会来了。
“陈先生,我希望你能更深入地配合,展示你能力的运作模式。”松本一边连接设备,一边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这有助于我们评估你的…潜在价值。”
我配合地坐下,暗中对玛莎使了个眼色。她靠在墙边,手臂依旧耷拉着,但眼神已经如同准备扑击的猎豹,锐利而专注。
当松本将传感器贴附在我太阳穴上时,冰冷的触感传来。我深吸一口气,再次将意识沉入那片由信息流构成的海洋。这一次,我的目标不是感知外界,而是创造。
我集中所有精神,回忆着之前感知到的“旧科研翼”那片混乱的能量场,尤其是“低语者”那种冰冷、粘稠、充满侵蚀性的生物电特征。我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自己的“扫码”能力,不再是被动接收,而是主动编织——将那些碎片化的感知放大、扭曲、重组,模拟出一股正在聚集、躁动,并试图冲击某处薄弱隔离屏障的“低语者”潮汐。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且危险的操作,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我的大脑传来阵阵针刺般的剧痛,过度负荷让我的视觉边缘开始闪烁噪点。我必须让这个伪造的信号足够逼真,能骗过监控系统,但又不能过于强大,以免松本直接放弃研究选择全面封锁。
就是现在!
我猛地睁开眼睛,看向玛莎。几乎是同时,玛莎的瞳孔微微收缩,一股难以言喻的、细微的精神波动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它没有直接攻击松本或设备,而是像一滴墨水落入清水,极其巧妙地干扰了囚室内本就微弱的能量场背景噪音。
松本身旁的便携记录仪屏幕猛地跳动了一下,波形图出现一瞬的紊乱。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伸手调整设备。
“干扰?”他喃喃自语,似乎有些疑惑。
与此同时,我“听”到——或者说感知到——一段我精心伪造的、充满威胁的“低语者异动”数据流,借着玛莎创造的这瞬间干扰,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堡垒的监控网络,流向控制中心的高桥。
成功了!种子已经播下!
接下来的几秒钟,寂静得令人窒息。松本专注地看着他的设备,试图找出刚才干扰的来源。山本持枪警戒,目光在我们和门口之间游移。
突然,松本身上的通讯器响起了高桥略显急促的声音:“松本博士!监控显示旧科研翼B-4区出现异常高能生物信号聚集!模式分析……类似大规模‘低语者’暴动前兆!能量等级正在快速攀升,有突破隔离阀值的风险!”
松本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站起,再也顾不上我们,对着通讯器低吼道:“确认信号源!调出B-4区所有传感器数据!通知大岛小队,暂停当前搜索扇形区,向B-4区靠拢,建立防御线!绝不能让它扩散!”
他看了一眼我和玛莎,眼神复杂,但最终还是对山本命令道:“看好他们!”随即匆匆离开了囚室,门再次沉重关闭。
囚室内只剩下我们和持枪的山本。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
但我们现在面临第二个难题:如何解决山本,并在他发出警报前进入那条危险的管道。
玛莎对我微微点头,示意她准备好了。她慢慢站起身,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捂着受伤的手臂,脚步虚浮地向山本走去。
“兵…士兵先生…”她的声音虚弱,带着一丝恳求,“我的手臂…很痛,能…能给我点水吗?”
山本警惕地看着她,枪口微微抬起:“退后!回到你的位置!”
玛莎仿佛没听见,又踉跄着向前了一步,距离山本只有不到两米。她的眼神依旧涣散,身体摇摇欲坠。
就在山本注意力被玛莎吸引的瞬间,我动了。没有异能,依靠的是码农生涯中为数不多在健身房练就的爆发力,以及绝境中逼出的速度。我像一颗炮弹般从侧面冲向山本,目标是他持枪的手臂!
山本反应极快,听到风声立刻调转枪口。但玛莎的动作更快!她那看似虚弱无力的身体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与敏捷,完好的左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山本持枪手腕的脉门,同时身体猛地贴近,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裆部!
“呃啊!”山本遭此重击,身体瞬间弓起,手上的力道一松。
我趁机抓住他的步枪枪管,奋力向上抬起!
“砰!”一声闷响,子弹打在了合金天花板上,溅起几点火星。
玛莎没有丝毫停顿,扣住脉门的手用力一拧,同时手肘如重锤般砸在山本的后颈上。山本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干净利落。
“快!”玛莎低喝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刚才的爆发显然牵动了她的伤势。她迅速从山本身上搜出通行密钥和一把军用匕首,将步枪扔给我。
我接过沉重的步枪,一种冰冷的触感从手心传来。这不是游戏,这是你死我活的战斗。
我们不敢耽搁,立刻按照我感知到的路线,冲向那条位于囚室区域边缘废弃物处理间的“化学废料应急排放口”。入口被一个锈迹斑斑的网格盖板封住,玛莎用匕首撬开卡扣,一股混合着刺鼻化学品和霉味的恶臭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管道内部狭窄、黑暗,只能容一人匍匐前进。内壁上沾满了粘稠的、颜色可疑的残留物。
“我开路,你断后,注意警戒。”玛莎毫不犹豫地率先钻了进去,动作依旧矫健,仿佛受伤的手臂不存在。
我紧随其后,冰冷的步枪背在身后,在狭窄的管道里拖动十分不便。管道内一片漆黑,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堡垒基础的微弱嗡鸣。我们依靠着我之前感知到的方向感,以及管道内空气微弱的流动,艰难地向前爬行。
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毒素的威胁,每一次摩擦都可能划破皮肤导致感染。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那是“低语者”的阴影,还是日本人的追兵?我们不知道。
我们只知道,必须向前。同伴在等待,生机在黑暗的尽头。
钢铁囚笼中的猎杀游戏,猎物,已经露出了獠牙,开始反向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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