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万剑堂的麻烦
魔剑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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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剑诅咒》
第34章 万剑堂的麻烦
任梁是在第二日的傍晚才回到了万剑堂,他体内的伤还没有好,只任梁似乎并不在乎这些,他有着超越常人的忍耐力与恢复力。
见到了凤仁玉,任梁和他说明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却是不能多说。
凤仁玉眉头紧皱,道:“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那些带走李伯纪的人会是谁呢?难道是一个隐藏在暗处的特殊势力,还是哪个人耍的花招呢?”凤仁玉猜不出这些,他似乎也猜不出大罗宗的意思,心头那隐隐的不安却一直还在。
百雁山上的树落下了第一片叶子,冯双轻轻拾起那片叶子,喃喃道:“秋天到了,这是一个收获的季节,似乎……”他没有把话说完,嘴角却露出了一抹奸邪的笑。
这是景元山院子旁的一棵树,而那片树叶就是从这棵树上落下来的。丢了树叶,冯双漫步走进了院子。这院子里种满了花草,似乎十分精致,有几个鸟笼挂在几棵树上,鸟儿们在里面边叫边跳,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似乎那是一种麻木。冯双是不会在乎这些的。他径直走向了景元山的屋子。
景元山此时正躺在**,神色有些萎靡,从那缠在身体上的白布看,他应该受了很重的伤。
景元山见冯双进来,挥了挥手示意伺候的仆人离开,然后道:“少宗主好啊!”
冯双轻轻一笑,扶住了要动的景元山,道:“你歇着吧!就是听说你醒了,过来看看。”
景元山轻轻叹了口气,道:“我还真的从来没见过那样的功夫,那刀实在太快了,要不是我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多年,恐怕也是回不来了。可怜我那两个徒儿啊!”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还有人伤到了你,而那个李伯纪又怎么样了?”冯双问道。
原来,那晚一起跟踪李伯纪的人中有一伙便是景元山,他们似乎是最倒霉的一伙了。
又是一声叹息,景元山这才把那晚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如此说来,那是一个从没有在江湖出现过的势力了?”听了景元山的叙述,冯双皱眉道。“会是一股怎样的势力呢?”冯双脸上露出了罕见的担忧。
“李伯纪似乎消失了。他既然不会出现在江湖,我们的计划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景元山说道。
冯双轻轻点了点头,道:“那还是要麻烦老叔叔一趟,去万剑堂,讨一个说法啊!”
景元山当然同意,他这次受了伤,还死了徒弟,正憋着气呢!正好可以去万剑堂发泄一番。
几天后,载着景元山的马车从大罗宗出发了。
几日来的风平浪静似乎并没有让凤仁玉感到轻松,他反而越来越焦躁,因为暴风雨的前夕往往都是安静的。
凤仁玉的预感得到了证实,这一日,他正独自坐在书房,读一些武功精要,忽然便听到外面一阵嘈杂。紧接着有兵器相撞的声音,似乎打起来了。
凤仁玉心头一凛,他知道麻烦终于来了,于是放下书本,推开了门。此时,任梁正倚在门前不远的一棵树旁,似乎在等待凤仁玉。
“果然出事了,来的八成是大罗宗。”凤仁玉对任梁道。这两人一前一后到了万剑堂的大门处。
打得很激烈,但终于还没有伤亡。从来者的穿着判断,的确是大罗宗的人。
“住手!”凤仁玉大喊了一声。
万剑堂的人当然都跳到了一旁,但大罗宗的人似乎没有停手的意思,他们见万剑堂退,自己便一拥而上,继续厮杀了起来。
凤仁玉的心头当然燃起了一团怒火,他冲着那停在不远处的马车喝道:“不知大罗宗的哪位?又是奉了谁的命令,敢在我万剑堂如此撒野!”说着话,却并不等那马车上有什么动静,忽然拔剑而起,一路过去,剑也伤了好几个大罗宗弟子。
凤仁玉果然不愧是九滴血,那剑一出,如狂风卷云一般,又快又狠,虽然只是刺出了几剑,但每剑中却包含了许多个变化,让人眼花缭乱,难辨虚实。
任梁并没有动,不过对于凤仁玉的剑法,他不得不点头,那的确是他从没有见过的一种剑法。任梁也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因为这剑法虽然高明,但比起自己练过的噬魔剑法,却又差了一些。
凤仁玉似乎也不愿留情,那剑直接向着轿子刺了过去。
轿中人当然有了反应,只见轿身轻轻抖了一下,忽然自里面伸出一根铁棍,直戳凤仁玉额头。
显然,轿中人也不简单,似乎躲过了凤仁玉的剑,而且瞬息之间进行了反击。
铁棍并没有打到凤仁玉,他察觉出自己的剑刺空,便已知道对方有了防备。一边凝神注意周围变化,一边把剑向上挥了出去。
直到躲过铁棍,那轿子也被凤仁玉削掉了大半。
“景元山!”此时轿中的人已经清晰地出现在了凤仁玉眼前。“你究竟什么意思?难道有话不能好好说?怎么门还没进就动起了手?”
景元山跳出了被凤仁玉打烂的轿子,冷哼一声,道:“凤堂主做了什么难道自己还不清楚吗?还需要我多说?”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自己有着充足的理由。
凤仁玉无奈地摇头,道:“我这几日确实做过许多事情,却不知景老指的是哪一件?”
“哪一件?”景元山看了一眼凤仁玉,终于道:“我想武林大会的请柬你总收到了吧?”见凤仁玉点头,又继续道:“那这许多日过去了,我们大罗宗送请柬的人为什么迟迟不回?凤堂主难道不应该给个说法吗?”
果然是这回事,凤仁玉心中想道,但李伯纪的确没有回去,不过他倒没死,但如实说看今天这架势,这景元山定然不会相信,他这是摆明了要找麻烦,这麻烦可不能这么便宜就让他找了去。
凤仁玉道:“那我哪里知道,那是大罗宗的人,我万剑堂可管不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大罗宗的人在为万剑堂送消息的时候失踪了,这难道凤堂主没有一点责任吗?”
“当然没有。”凤仁玉回答得很干脆,“我又有什么责任,那又不是小孩,难道他被野狗咬死了也要我负责?”凤仁玉似乎有些指桑骂槐的意思。
但景元山也只能装作听不懂,他当然不想就此放过凤仁玉,但一时间似乎没有什么证据。这次冯双主要想着杀掉李伯纪,而对于万剑堂的指控则是次要的,但李伯纪没死,又没有证据,这样大张旗鼓地杀上门,似乎的确有些不妥。
见景元山不说话,凤仁玉也没有在夺什么理,而是道:“好了,景老还有什么事咱到屋内说,屋内有茶,这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方便的,况且,这万剑堂与大罗宗是亲戚,这样传出去,说不定会被某些小人嘲笑啊!”
景元山一时找不到好的说辞,当然也只能听凤仁玉的。
景元山被请到了万剑堂的会客厅。这里宽敞明亮,当然也有茶水。
这时候,景元山总算没有了刚才的嚣张,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有些表演过头了。若是有李伯纪的尸体,这还好说,如今却是两手空空,这一番闹腾,似乎大罗宗有些理亏了。
凤仁玉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心里当然也已经清楚,这大罗宗似乎是想借刀杀人,然后再把万剑堂杀害大罗宗信使这个罪名安在万剑堂身上,他们似乎搞砸了。但这并不是他们技术有问题,而是有人在暗中捣乱。凤仁玉心里一阵苦笑,却也终于发现,这冯双的确不一般,而他的血似乎也是冷的。保不准冯梦说的都是真的。
便在这时,喝了几口茶的景元山终于说话了:“刚才可是我鲁莽了,一时没想清楚,只觉得我那李贤侄突然失踪,心里着急,还望凤堂主见谅啊!”
凤仁玉轻轻一笑,并没有说话。
景元山沉吟了一下,终于又压低声音道:“凤堂主有所不知,那李伯纪的爹爹死了,这孩子可怜,若这次再出点什么事,我就对不起我那二哥了。”
凤仁玉禁不住心中一阵无奈地笑,这些他当然知道,但随着冯双就是杀害李隆祥的凶手这一想法在心中越来越牢固,如今对于这景元山的表现却嗤之以鼻了。他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装出一副吃惊与同情的样子,道:“这个我还是真的不知,那既然如此,我万剑堂定然帮忙打探李贤弟的下落,只是,这事可与我万剑堂没有半点关系,希望大罗宗可不要怪到我们头上。”
这次兴师问罪以轰轰烈烈开始,最后却不声不响地结束了。
但事情似乎又被凤仁玉料到了,没过几日,一个万剑堂残害大罗宗信使的消息就在江湖上传开了。这次大罗宗算是受害者,大多数人都报以同情的心态,而万剑堂却在江湖人的心目中变得不堪了。
凤仁玉哭笑不得,却又无计可施,只能任由它去了,自此他很少出门,就连那百香楼都不再去了。比起云姑娘,自己的命还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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