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三块金令
凤仁玉摇了摇头,把嘴附到冯茹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这些话十分管用,冯茹的脸色一下转变了很多。
一旁的袁熊皱了皱眉,刚想说话,却被凤仁玉抢先了,他道:“袁盟主,你说这小姑娘有我万剑堂金令,又说金令在百香楼突然抢走了,这好像有点阴谋的味道吧?”
袁熊轻轻一笑,道:“怎么?凤堂主以为我在说谎?那好,这件事情百香楼掌柜的也知道,他也可以做证。”
凤仁玉笑着摇了摇头,道:“不必了,这万剑堂金令共有三块,这是江湖皆知的,如今我们一起去看看万剑堂的金令还剩多少,不就一切都了然了吗?”
袁熊哼了一声,不过心里却打起了鼓,难道这姑娘拿的不是万剑堂金令?可万剑堂的金令是江湖都知道的,的确有着三块,而且金令的样子是江湖人都清楚的,那金令的模样自己是不大可能认错的。但这个凤仁玉,想着想着看向凤仁玉,他那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越来越让袁熊心慌。
袁熊虽然心中打鼓,但还是硬着头皮道:“那好,既然凤堂主舍得那藏金令的地方,我袁熊又还有何话说?”说着站起了身,道:“凤堂主,请了。”
凤仁玉点头一笑,道:“只咱们三人去就可。”这三人当然指的是他自己,袁熊还有冯茹。
袁熊当然不能不同意,于是轻轻点头,道:“那当然全听凤堂主安排了。”
在凤仁玉的带领下,这些人来到了万剑堂后面的一间柴房,这是一间极其普通的柴房,和所有普通的柴房一样,门虚掩着,并不会让人怀疑这里另有乾坤。推开门后,里面满满当当地堆着一堆杂乱的东西,仍旧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万剑堂果然不一样,宝贝藏的,嗯别出心裁。”袁熊看着那满满当当的杂物道。
凤仁玉轻轻一笑,道:“万剑堂值钱的东西不多,不像觅宝联盟,随便一块石头都可能价值连城。”
袁熊摇了摇头,道:“凤堂主净是取笑我。”
正说着话,地上突然出现了一道暗门,袁熊却没有看清凤仁玉做了什么,他只是一直站在那杂物堆旁,或许在说话的工夫启动了机关。但那堆杂物并没有什么变化,甚至就连上面的尘土都没有一丝痕迹。
袁熊皱了皱眉,这凤仁玉果然奸猾,说话的工夫就把门打开了,而且那小动作竟然避过了自己的眼睛。
凤仁玉并不管袁熊是何想法,他只道:“我们走吧!一会儿可得跟着我。”
在去往那三块金令的路上布满了要人命的机关。袁熊可是不敢大意。
沿着石梯走了下去,前面是一条石头铺就的甬道,甬道两边的墙上亮着两排蜡烛。凤仁玉当然对这里十分熟悉,他丝毫不犹豫地走进了那条甬道。袁熊,冯茹两人紧跟了上去。凤仁玉走得很慢,因为,他并不是在像平常一样走路,而是用了一种很奇怪的步法,而这步法很像一种功夫。冯茹当然也不费力,她虽然没来过这里,但当她成为凤仁玉的妻子后,就被教授了这套步法,此时冯茹才明白,原来这并不是逃命用的,而是为了这条不长的甬道。
袁熊就不一样了,他走得十分吃力,若不是凤仁玉慢,他或许就跟不上了。
但他们平安通过了这条甬道。
袁熊的脸上已经见到了细密的汗珠,他回头望了一眼甬道,道:“看来,这三块金令真的不是随便拿的。”
甬道的尽头是一间小房子,并不大,但凤仁玉并没有走进去,而是道:“注意,可要跟紧。”说着忽然轻轻跃起,双脚不偏不倚正好踩在房子四周墙壁的中央,然后快速地走到了对面。
袁熊瞪了瞪眼,道:“这……这TND还要走墙。”
“袁兄,不用担心,沿墙壁快速走过来就是了,记住,别碰到地面就行。”凤仁玉在对面说着,而这时,冯茹已经到了凤仁玉身旁,忽然道:“原来,我学过的那几种功夫不是用来打架的,而是专门为这里设计的。”
凤仁玉轻笑着并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袁熊,他那肥胖的身躯已经与地面平行,眨眼的工夫,袁熊便也到了凤仁玉身边,“果然麻烦,前面还有什么?”
“前面是大厅,金令就放在那里。”说着话,凤仁玉已经走在了前面,“还是要跟着我。”
这大厅没什么特别,站在大厅的入口,便可以看见那闪着金光的三块令牌。要到达那三块金令的面前可并不简单,因为脚下的路并不好走。这大厅的地板并不是完整的一大块,而是被分成了各种形状,而那些或方或圆的形状并不连接,而是被切成了一块一块的。
“二位,还要过去验一验真假吗?”凤仁玉扭头道。
两人不置可否。
“那好,可要跟紧,记住我走的路线。”说着话,飞身踏上了一座圆形的站台,那站台离他原来的位置足有几米远,接着是第二块,第三块……直到第六块,才算到了那金令的旁边。这些站台彼此的距离都不是很近。
凤仁玉刚刚站定,那二人也便到了他的身边。
的确,就是那三块万剑堂金令,没有一点瑕疵,安静地立在石头之上。
袁熊虽然料到了是这样的结果,不过仍旧有些不甘,皱眉道:“我看到的那块与这些也一样啊!这假的金令难道随随便便就能有吗?”
“金令一共三块,万剑堂给过谁,我还是记得很清楚的,自我继任堂主以来,这金令还没有往外送过。”凤仁玉悠然地看着有些窘迫的袁熊,又道:“也许,袁盟主真的看错了,也许那金令就是假的,才有了这样的误会,袁兄不要介意,咱们万剑堂与觅宝联盟依然是朋友。”
袁熊嘿嘿一笑,便化解了不必要的尴尬,他道:“那这次果然是个误会,这样,咱们再去百香楼,我请凤堂主多喝几杯。”
凤仁玉笑着点头,道:“那咱们走了,却不能原路返回,要走这边。”说着却是往前走去,原来,就在不远处的黑暗中,有着一道台阶,但凤仁玉并没有走那道台阶,而是轻轻跺了跺脚,忽然,头顶竟然开了一道暗门,一根绳子被放了下来。
上到地面,袁熊才发现,这里站了好几个人,那打扮显然都是万剑堂弟子,此时已不在那间柴房,而是一间装饰美丽的卧室。
袁熊摇了摇头,道:“奇妙的布置。”
凤仁玉轻轻笑道:“这倒不是最奇妙的,最奇妙的是如今那三块金令已经不在那里了,我们出来时,它们的位置便改变了。”
“我说你有恃无恐,原来万剑堂算计得如此精妙呢!”
冯茹当然也不再生气,当她再次见到喜儿时,不禁又有了些好奇,问道:“小姑娘,你娘真的给过你金令?”
喜儿点头道:“是啊!我为什么要骗人?”
“那你娘现在何处啊?她又是谁?”冯茹看着喜儿那副天真的模样,禁不住又问道。
“我娘……我娘已经死了,她姓阮,叫阮小玉,我也跟着我娘姓,我叫阮喜儿。”喜儿面带悲伤道。
“那你爹呢?”
“我爹?我从来没见过我爹,我娘说他早就死了。”
冯茹轻轻点着头,不知为何,一向脾气不好的她,对这个小姑娘却没有一丝讨厌,反而觉得她有些可爱,于是又道:“那你家住哪啊?”
“我家……那地方叫近云谷。”
“近云谷?没有听说过。”说着,扭头看向凤仁玉。
此时凤仁玉的脸色平静极了,没有一丝波澜,实际上,他的内心已经翻起了很大的波澜。就在喜儿告诉冯茹自己的母亲是谁的时候,凤仁玉的心就猛地坠了下去。在之前,在袁熊和他说有关喜儿和金令的事的时候,凤仁玉的心中就有了些怀疑,但他还是不相信,不相信许多年前的事又重新回到了他眼前。但就在刚刚喜儿的陈述中,凤仁玉心中的怀疑瞬间被打碎了,他不得不相信,喜儿应该就是他女儿,而喜儿的娘就是那个让他性情变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