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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姥姥的身子瘘了

冥情难了,我是通灵师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冥情难了,我是通灵师》 第五十三章 姥姥的身子瘘了 眼前一片的模糊,啥也看不清楚。 我用力的甩了甩脑袋,随着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了起来,我这才看见自己不知道啥时候又回到了矮冬瓜家的屋子里。 此时的屋子里,还是站满了人,有刘凤,有刘凤那些个小叔子,还有老太太。 老太太见我睁开了眼睛,担忧的走到了我的面前,弯腰看着我:“喜妹啊,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没事,老太太,我就是有点恶心。” 老太太松了口气:“恶心是正常的,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正说着,姥姥忽然也有了反应,不过姥姥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咚!”的一声就倒在了炕上,然后四肢不停的抽搐了起来。 “哎呀邓大姨,这是咋了的啊?”刘凤叫唤了起来。 “这,这是冲着阴气了?”金半仙也跟着嚷嚷,“邓大姐可是咱们附近数一数二的阴婆,咋还能冲着阴气?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 金半仙说着说着,直接站在原地哭起了丧。 我愣愣的看着躺在炕上蜷缩着身体的姥姥,不停的摇着头。 不会的,不会的啊,我明明看见姥姥的身上还有三道阳火呢,老太太说过,只要三道阳火七在,这人就不会有事,所以姥姥不会醒不过来的,不会的…… 老太太就是老太太,关键时候只有她还临危不乱:“赶紧去给我从井里打一盆冷水,江米!再抓来一只成年的公鸡!” 刘凤早就已经懵了,愣在屋子里只知道叫唤:“水?水在哪啊?” 还好屋子里的其他几个男人,到还算是冷静,按照老太太的交代,赶紧准备来了井水,江米和一只大公鸡。 老太太二话不说就握住了那鸡的脖子,用力一拧,将鸡脖子流出来的血滴进了冷水的碗里,然后扶起姥姥,将一碗猩红又凉的鸡血拌着井水灌进了姥姥的嘴巴里。 “呕……呕……” 原本没有意识的姥姥,忽然就恶心了起来,老太太二话不说就捂住了姥姥的嘴,转身对着我喊:“苏喜妹赶紧把江米撒到你姥姥的肚子上!快!” 我被吼的一个激灵,赶紧按照老太太的吩咐做,可不知道为啥,我的手和脚都在哆嗦,捧着江米的手还没等撒呢,就全都掉在了姥姥的衣服上。 老太太气得直咬牙:“苏喜妹你慌的是个啥?赶紧的!你姥姥没事!” 我点了点头,咬着嘴唇,先是解开了姥姥身上的衣服,随后再次捧起了一捧江米,慢慢地将那江米一点点洒在了姥姥的肚子上。 正常来说,大米撒在皮肤上是会直接滑下去的,但是眼下,那些江米像是浆糊一样,一粒一粒的全都黏在了姥姥的肚子上。 我看得心惊,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老太太,这江米是不是坏了?” 老太太观察着姥姥的气色:“没事儿,江米能拔出阴气,黏了才说明有效果。” 我听老太太都这么说了,也不敢再插嘴,跪在一旁等着,屋子里的人也都不敢再说话,都这么瞪大眼睛的看着。 过了一会,那些覆盖在姥姥肚皮上的江米,慢慢的开始变黑,那种黑和一般的黑不一样,锃亮锃亮的,黑的让人心里发怵。 “咳咳咳……咳咳咳……” 随着那些黏在姥姥肚皮上的江米一点点自个滑落了下去,姥姥终于悠悠的睁开了眼睛:“虞晓英啊,你这是要捂死我啊……咳咳咳……” 老太太松开手,眼圈一下子就红了:“邓金枝,你这是要吓死我啊!” 姥姥虚弱的笑了:“没事儿,没事儿,就是年纪大了,去下面走一遭,这身子骨扛不住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既然身子骨软了,就别逞强。” 姥姥摆了摆手:“没事儿,人老了就不能呆,不然都是病。” “邓大姐,我觉得杨婆婆这话说得对,您看你这身子骨也不行了,不如……”金半仙眼馋的凑了过来,“把恶狗大仙将给我?然后让我做您的接班?” 姥姥迷糊的哼了一声:“你还嫩着,传给你你也没那个本事。” 金半仙就不乐意了:“本事这事儿不也是要学的么,您就这么死捂着不妨,说一句不好听的,若是您哪一天撒手了,恶狗大仙若是还没传人,您可是要遭报应的。” “能说就说,不能说就到一边眯着去。”老太太冷笑着道,“金水仙你让我说你啥好?明明长了一张人嘴,却从来不知道说人话,怪不得仙儿看不上你!” 金半仙知道我家老太太的厉害,喏喏的笑了:“哎呀杨婆婆,我这不也是帮邓大姐着想嘛!那恶狗大仙的报应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住的……” 这人咋这么讨厌呢? 我姥姥好好的,啥报应啊? 没等她把话说完,我伸手一巴掌就打在了她的脸上。 金半仙一愣,捂着脸蛋子瞪大了眼睛:“苏喜妹你干啥呢?咋还打人?不知道我比你辈分大么?” 我眨了眨眼睛,很是诚恳的说:“没有,金婶儿,我不是打你,是刚刚有一只苍蝇落在你脸上了,我帮你轰走。” 金半仙吃了个哑巴亏,不说话了,就瞪着我。 老太太哈哈一笑,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有的大人啊,就是没孩子懂事儿。” “那,那个……邓大姨,我家大齐,大齐……”刘凤磕磕巴巴的开了口,明明怕问的不是时候,却又忍不住。 在老太太的搀扶下,姥姥坐了起来:“凤儿啊,其实你家大齐……” 姥姥一点点的,把才刚在下面见着的事情都一一的说了出来,就连红盖头的事情给都给说了。 刘凤听完了,当即就哭了,扑在矮冬瓜他爸的身上,嗷嗷的嚎:“大齐啊,你这命咋这么苦啊,好好的纸人咋就能被糊住了眼睛呢啊!” 老太太在一旁愁眉不展:“竟然是那个红盖头?”说着,又看了一眼姥姥,“邓金枝,你刚刚说那阴阳婚是多久之后?” 姥姥想了想:“下面算是七天七夜。” 老太太恍然又有些感慨:“竟然是他,这就是命啊!” 姥姥一愣:“你的意思是,那阴阳婚是,是……”说着,又朝着我看了过来。 老太太也随着姥姥的目光扫了我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姥姥看着我好一会,忽然就笑了:“好事儿啊好事儿,只是我怕我等不到了啊……” 老太太皱了皱眉:“别瞎说,咋就看不到了?” 姥姥还是在笑,却不再说话了。 我不知道姥姥和老太太两个人在说啥,但我敢肯定的是,这话除了她们两个之外,屋子里其他的人一概都听不懂。 那刘凤的几个小叔子急的跟什么似的,可见老太太和姥姥两个在唠嗑,也是不敢轻易开口打岔,只是哥几个在一起嘀咕着。 “那纸人儿我是看好了才抬出来的啊,咋还能被沙子迷住了眼睛呢?” “是啊,我记得那天给咱爹烧的时候,山上也没起风啊!” “喜,喜妹!”蓦地,金半仙忽然伸手朝着我指了过来,“我记得那天在桑裁缝家的时候看见喜妹了,当时看热闹的时候,喜妹就挨着那几个纸人儿来着!” 她这么一说,我倒是也想起来了,纸人儿的眼睛糊住了沙子……那不是孙桂琴干的事儿嘛! 随着金半仙的话音落下,屋子里所有的人一时间全都朝着我看了过来,就连那刚才还嗷个没完的刘凤也不哭了,眼珠子通红的看着我。 “喜妹,到底咋回事?”老太太看着我瞪眼。 我不敢吱声。 姥姥似乎也是想起了那天我去桑裁缝家的事情,看着我也是愁眉不展。 “苏喜妹我问你话呢,你又哑巴了?” “我,我……” 我不知道该说啥,老太太的脾气我太清楚了,这次孙桂琴用沙子糊住了人家纸人儿的眼睛,弄的矮冬瓜他爸不得安生,要是这事儿被老太太给知道了,那还不剥了孙桂琴一层皮?! “你好好给我说!到底是咋回事!” 姥姥咳嗽了一声:“虞晓英你这脾气就是躁,不管是谁的事儿,也是先想办法救人要紧,至于其他的事情那都是后话。” 我知道姥姥这是在帮我打马虎眼,赶紧颠颠的蹭到了姥姥的身边。 老太太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姥姥,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对着刘凤几个人道:“是我太不分轻重了,这么着,明儿个赶早的时候,你们去我村儿,找桑廖再扎两男一女,就按照原来的扎,然后再去一趟我们家,把我家放在桌子上的红盖头揣着,一并带回来。” 刘凤的小叔子们点头:“知道了杨婆婆,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去。” 老太太想了想又道:“记得一定要赶在中午之前回来,因为中午的阳气是最旺的,这个时候带回来烧了,最容易从下面把人给抢回来。” “好,好,我们记住了。” 老太太转头又对刘凤道:“你一会亲手做一锅的馒头,记得要用人血和面,然后在里面加一些槐树叶子。” 刘凤一愣:“人,人血?上哪找人血去啊?” 老太太叹了口气:“这满屋子不都是人嘛,一人放一点,没事儿!” “啊,好,好……” 趁着老太太跟屋子里的人交代事情的时候,姥姥对着我使了个眼色:“喜妹,你先去那屋呆着。” 我知道姥姥是怕老太太忙完了找我算账,点了点头,蹭下了炕,猫着腰跑出了里屋。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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