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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迦陵频伽的攻击(5)

其实窦晓冲问我的时候,我脑子本来散成一片片的信息不知道怎的突然连成了一条完整的链条。 窦晓冲看我愣神,又探问道:“四个字的名字,还是个日本鸟?” “滚,鸟你大爷!”我回道。 窦晓冲还白活呢:“我窦晓冲就是这么实事求是,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所以我说的话才这么有影响力。” “滚”我没等他说完直接打断道:“别你娘的扯淡了,你还想逃命吧?” 窦晓冲多精明呀,一听我这么说,又联想起我的话,立刻明白过来。刚才已经绝望了,他可以表现得淡定,但是现在生机一现,这家伙也紧张了,立刻追问:“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 我对他说:“你帮我盯住那只迦陵频伽,我找点东西。” 窦晓冲对我说:“你快点呀,这周围又不只是这一只迦那个什么东东,稍微一耽搁,周围的又都围上来了。” 我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迅速地把背包卸下来,打开放到地上,由于紧张,整个过程都是在轻度颤抖中完成的。翻来翻去,好不容易从里面扒出照相机,急忙打开电源,这时候窦晓冲也压抑不住好奇,凑过来问道:“找什么法宝呢?” 我没理他,以最快的速度操作着液晶屏旁边的按钮,随着一张张的照片闪过,上面的内容映入了我们的双眼。最终,当一张清晰的照片出现的时候,我心中一喜,立刻停了下来,就是它了。我一脸的兴奋,几乎难以抑制,窦晓冲凑到我身边,探头一瞧,竟也看了出来,大喜道:“卷轴上的这鸟,不就是满天飞着的这些叫迦陵频伽的玩意吗?” 我“嗯”了一声:“没错,我也是刚想到的,之前我就看这些怪鸟有点眼熟,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不刚才跟他们对了对眼,忽然一下记起,山缝里那些壁画上面,其中有一组,就画得这玩意呀。” 我接着道:“不仅如此,你看这些符号,结合情景来看,这应该是用佉卢文写的真言,还有这些迦陵频伽不同的表情和动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组壁画记录的应该是和这些怪鸟交流的方式,或者说是对它们的指令图谱。换句话说,如果我们能够命令这些怪鸟听我们的指示的话,那还用担心被他们吃掉吗?” 窦晓冲乐得都快冒鼻涕泡了:“掌握一门外语,简直太重要了,那你还等什么,抓紧让这些叫迦什么东东的大鸟给爷来个甜甜地微笑。” 我连骂都懒得骂窦晓冲了,聚精会神地看起照片来,从窦晓冲刚才的英勇表现来看,帮我护法的工作还是能够完成的。再加上刚才迦陵频伽不知道为什么产生的那阵混乱造成的影响还在延续,很大一部分仍然在天上乱飞,无暇顾及我们两个,所以如果对面这只不攻击我们的话,应该还是相对安全的。 这一组壁画有好几张,分为若干块内容,每块中迦陵频伽的图像都不一样,有的好似翩翩起舞,有的好似引颈高歌还有的表情甚为愤怒。细看之下我发现,每一组图下面都有一个奇怪的图形,然后是一段佉卢文的描述,我猜想这些可能就是某些指令真言。 我快速浏览着这些图画,终于让我发现一张,对这幅图我还有点印象,画面上的迦陵频伽低头俯首,甚是乖顺。我内心一阵狂喜,急忙看图形和真言,图形比较奇怪,圆圈中间套着个十角星,我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得往下看真言。 结果不看还好,一看就傻了,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些字我都认识,可是就是不知道表达的什么意思。其实这也不能怪我,实在是这些文字根本就不成句,乱七八糟,没有实际意义。 窦晓冲看我瞪着眼睛瞅了半天,却毫无进展,不耐烦地凑过来:“我的研究员同志,你这是要闹哪样呀,现在不是搞鉴赏的时候,你倒是施法呀,刚才说的神乎其神的,现在怎么歇了。” 我把相机往窦晓冲跟前一推,不耐烦地说:“少废话,要不你念念。” 窦晓冲不屑道:“我TM的要懂,早念了,这些字你不都认识吗,吹得牛逼哄哄的,到了关键时候就TM的打哑谜。” 窦晓冲这话一说完,一下提醒了我,我兴奋地对窦晓冲说:“妥了,你这一说,我还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马上把真言的显示区域放大,照着上面的图样,用匕首在地上划出来,虽然地上满布雕刻,石质也比较坚硬,但是军用匕首非常锋利,稍微用力还是能够留下清晰的痕迹。我一边画,就发现我们正对面那只迦陵频伽的目光竟然完全被图样吸引住了。一看有门,我赶紧以最快的速度把图样画完,然后按照绘本上所标注的真言念了起来。 虽然我仍旧不知道这些文字要表述什么意思,但是窦晓冲刚才一下提醒了我,其实我根本不用弄明白真言的含义,因为这是念给迦陵频伽听的。所以,我懂不懂并不重要,只要这些大鸟能听懂了就行,至于为什么我认识字却看不懂含义,我估计这些佉卢文只是直接音译了另外一种语言,因此我完全看不懂是什么意思,就像很多佛教用语都是我们用汉语直接模拟梵文发音一样,而我们只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而并不清楚其中具体的含义。 果不其然,尽管我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当我念起真言的时候,刚才还在四周嘈杂飞舞的迦陵频伽忽然安静了下来,有的飞回了云层,有的落到了地面,但无论是飞上去的还是落下来的,全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老实了。 虽然这种情况我刚才已经预料到了,但是当这么多一人多高的大鸟落在你的面前,低头表示恭顺的时候,场景还是相当震撼的。其实这时候我心里很紧张,因为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说到底这些图形和真言我也不是十分清楚,万一有个纰漏,被这些巨鸟群起而攻之的话,估计连个骨头渣也剩不下。 我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几十只迦陵频伽,这会它们的注意力根本没有在我和窦晓冲身上,而是全都愣愣的盯着我画的那个图形。我心里很清楚,现在的局面全都是误打误撞出来的,如果不趁这个机会抓紧脱身,指定是凶多吉少,目前虽然看似安全,这些怪鸟也很听话,但是我们被这几十只迦陵频伽围着,其危险程度实在不低于刚才和他们pk的时候。 我偷偷的凑到窦晓冲身边,一拉他的衣角,使个眼色,窦晓冲打了个ok的手势,表示准备好了。我观察了一下,瞅准时机,猛的从两只空隙比较大的迦陵频伽中间蹿了出去。 我们的突然发难很显然惊动了那些正在愣神的迦陵频伽,它们一阵混乱,好像一下恢复了意识,有几只反应快的,已经飞起来,准备向我们这边扑击。我一看形势不好,刚才是小股力量,这次它们都集结成大部队了,如果集中优势兵力攻击我们,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我实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一时间有点茫然,这种千钧一发关头,每零点几秒钟对我们来说都很重要。窦晓冲一看我慌了,大吼道:“哥,你是我亲哥,关键时刻别尿呀,你不是会念咒吗,接着念呀。” 话是开心锁,窦晓冲一语惊醒梦中人,刚好相机我还没放回去,急忙哆哆嗦嗦的打开,好几次都差点掉到地上。随着液晶屏上的佉卢文真言不断被我念出,刚才已经暴躁起来的迦陵频伽又重新安静地围绕在了我刚才画在地上的图形周围。 我一看这样,心中狂喜,这绘本上的内容还真灵,如果这样的话,我们脱险应该不难,只要我一路念着真言,就能让我们安全地到达回廊之上。窦晓冲一脸兴奋地对我说:“你还真有一套,要是弄两只这玩意去马戏团,咱哥俩来个世界巡回表演,绝对发财呀。” “别扯淡了”我不屑道:“我们能不能脱险还难说呢,叫上靳云赶紧回到回廊上面才算安全,我这真言念得也是二把刀,谁知道哪句念错了,咱俩立刻就有杀身之祸。” 窦晓冲一想也对,催我赶紧走,我也不想多呆,转身去找靳云。结果一看差点气背过气去,现在大鸟全都被我们吸引过来了,把我们围在了中间,人家靳云倒是清闲了,背着手站在鸟群的外围,正看热闹呢,那感觉就像是我和窦晓冲是打把势卖艺的,人家靳云是观众一样。我脑子这一溜号,嘴里念得就有些慢了,鸟群瞬间有些**,窦晓冲骂道:““这些破玩意必须要有人给他们讲故事,一停下就闹事,要不你先讲着,稳住他们,先掩护哥们我脱身?” 我口中念着真言,实在没办法骂人,否则早就把这行货骂成袜子了。正当我被窦晓冲弄得有些郁闷的时候,鸟群还是出现了一些变化两只大鸟往前挪了两步,背身跪到了我和窦晓冲面前。 这个举动让我和窦晓冲顿时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窦晓冲愣愣地看了一会,猛地一拍脑袋,兴奋道:“老梁,这鸟的意思是,让你上。” “我去你奶奶个腿的”虽然我还念着真言,但也差点就没忍住脱口骂出来,心道:“你才上这怪鸟呢,这TM的口味也太重了。” 正这么个时候,我忽然看到靳云不知道什么时候挤了进来,看到大鸟跪在那里,偏腿就骑到了鸟背上。靳大仙儿这动作着实吓了我一跳,瞬间连真言都忘了念了,就见大鸟站起身子,猛的一蹬地,竟然带着靳云飞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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