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换过了衣裳，身上还残留着一抹沁人心脾的香味，他就这样，用自己炙热的目光，水灵灵的盯着顾芷。 “你...做什么...?”顾芷犹豫了片刻，却又开口问道。 沈凛之则是勾起唇，有些楚楚可怜道：“你不给我个准话，我今晚是睡不着的，我相信，你也一样吧？” 顾芷被沈凛之看得有些害羞，却半晌也说不出一个字来，而沈凛之却没有了之前的耐心，凑近她，低声细语道：“接受我，好不好？” “那如果，你再像之前那般对我….” “绝不会！”沈凛之二话没说便斩钉截铁道：“你知道的，当时说那些狠话，也绝对不是我的本意。” 顾芷轻笑，也不看沈凛之：“那，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听到这话，沈凛之有些激动的环住顾芷的后腰：“你说的可是真的，如若是真的，那我今日是不是可以不走了？” 还没等顾芷开口，她的房门便被人冷不丁推开，顾芷一惊，随即下意识将坐在窗边的沈凛之推了下去，她的房间在二楼，柳依依推门而入时，只听见了“咚”的一声。 “这么晚了，你刚才在跟谁说话呢？”柳依依问道。 顾芷摇摇头：“没人啊，你听错了吧？” 随即，她想要关上窗，顺便看了一眼沈凛之的情况，只见他从地上爬起后可怜巴巴抬头望着顾芷，好像在说：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顾芷朝沈凛之摆摆手，示意他快些回去，可谁知沈凛之不管三七二十一便重新跳了上来。 见到来人竟然是沈凛之，柳依依捂住嘴巴：“看来你二人今日发展迅速啊！可得好好感谢哦！”说完，柳依依海补上了一句：“还有李蕴！” 顾芷无奈看了看一旁理所当然的沈凛之，随即关上窗，坐下后便径直问道：“找我什么事儿？天都已经快亮了，你不会刚回来吧？” “是啊，今日花灯节，坊内又没有宵禁，所以便这个时辰才回来。”柳依依点了点头。 顾芷狐疑地看着她：“你一直和李蕴待在一起的？” “对啊。”柳依依倒是大方的点了点头：“有什么问题？为了撮合你们俩，我和李蕴自然只能抱团取暖了。” 说着，沈凛之和顾芷相互看了对方一眼，随即又默契地收回了视线。 顾芷摆摆手：“无事，这么晚了，你来找我做什么？” “哎呀，你瞧瞧，我把正事都忘了！”柳依依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我来是想说，你可知我们对门也开了一家酒楼？名为如意楼的？” 顾芷点了点头，这如意楼就开在花满楼的正对门，就在前几日忽然开张，而且生意也很不错，对门的掌柜也很会做事，动不动便会送一些菜到花满楼来，顾芷也并没有过多的关注过如意楼。 “你不觉得如意楼开张之后，花门楼的生意变得不同往日了吗？”柳依依有些神秘兮兮地问道。 顾芷仔细思考了一番，又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道：“大家都是开门做生意的，而且开的都是酒楼，自然是有会抢走客流的可能，这没什么的，柳依依，你也不至于这样小气吧？” “如若是平常的酒楼我当然无所谓了，可这如意楼，可没你想的这么简单呢！”柳依依小声道：“今日我和李蕴去过了，发现这如意楼和花满楼一样，白日是酒楼，夜里就是青楼了。” 顾芷皱眉，随即又摇了摇头：“营业方式一样，也能理解，毕竟这样的营业方式也不是花满楼独占。” “但晚上的表演曲目可就不能一样了吧？”柳依依道：“我花满楼最为出名的，要不就是我的琵琶曲，要么就是云香的塞外舞，而且这些可都是我们自己钻研自创的，可今夜我们去看了，全都是照搬的！而且！如意楼表现的姑娘更漂亮！” 顾芷忍俊不禁：“原来是觉得别人家的姑娘比花满楼的美呢？不过抄袭你们的心血这件事就是不对，明日，我得好生找他家掌柜理论理论。” “不是的，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柳依依说道：“我花满楼最为出名的不是歌舞，而是醉流霞，几乎每日所有的客人都会点上几壶，可如意楼出了一个流霞醉！虽说比不上醉流霞，但喝过的都说能让人忘记烦恼，宛如去登上仙境！” 顾芷微微抬眸：“你们可喝了？” “那倒没有。”柳依依摇了摇头：“我见喝了酒的客人都双眼迷离，看上去醉得不轻，实在是不敢喝，不过我当时因为气不过便找了老板理论，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如意楼是效仿花满楼的，可你知道那个不要脸的掌柜说什么吗？” “说了什么？”顾芷问道：“可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难听死了！”柳依依越说越生气，脸颊都涨得通红：“那掌柜的说他之前在曲州便开了好几年的酒楼，这样的营业方式和这些歌舞都是好几年前自创的，要说抄袭效仿，也是花满楼抄袭他如意楼的，他还说，没去衙门告我们花满楼，都是他心软了！” 别说柳依依了，顾芷听到这话也是气愤不已，虽说这营业方式并不是顾芷想出而是鹤归的主意，但如此不要脸还理直气壮之人，她也是第一次遇到。 “一个如意楼而已。”一旁原本静静听着的沈凛之突然发话了，他声音悠然，很是平静：“我明日便可以让它从京城，乃至整个靖国之中消失，可要我动手？” 沈凛之看着顾芷，可谁知顾芷却摇了摇头：“不过我倒是挺好奇，如意楼那流霞醉是怎么制作的。” “一般酒楼的酒三五天便会酿制一次，像如意楼生意这样火爆的，怕是没日夜里都会酿制，你可要去看看？”柳依依问道。 见顾芷像是真有这个想法，沈凛之便站起身：“我和你一同走一趟，看看这如意楼中到底是有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