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摊牌了,温家今晚就动手!
满级兵王回归,我举世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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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兵王回归,我举世无敌》
第79章 摊牌了,温家今晚就动手!
“守钟人,镜渊醒了。”
电话里的六个字,让江北辰的耳膜一阵刺痛。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窗外京州的夜景,眼神冰冷。
深夜八点十二分。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驶离市区,在导航都已模糊的城南公路上飞驰。
江北辰单手握着方向盘,车窗半开,带着泥土和草木气味的夜风灌了进来,吹散了车内的暖气。
他此行的目的地,是城南那座早已废弃的气象站。
档案显示,这是父亲生前最后一次报到的地点。
车灯划破黑暗,照亮了生锈的铁丝网和爬满藤蔓的白色建筑。
空气里混杂着陈年机油和纸张发霉的气味,周围很安静,只能听见风吹过枯叶的沙沙声和远处蟋蟀的叫声。
江北辰下车,借着手机的光绕到建筑背后。
在一处不起眼的通风井盖前,他停下了脚步。
井盖是老式铸铁的,摸上去又糙又沉,边缘的锈渣沾上了他的指尖,留下一股铁腥味。
江北辰从袖口取下那枚铂金袖扣,轻轻一旋,袖扣分离开,露出一枚形状奇特的微型钥匙。
钥匙像一把收拢的倒伞,泛着冷银色的光,握在手里能感觉到细微的凹凸纹路。
他将钥匙插入锁孔,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随着一声沉闷的轻响,看似焊死的通风井盖无声的向一侧滑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垂直通道,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江北辰没有犹豫,顺着内壁的铁梯滑了下去。
冰凉的铁梯硌着手掌,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回音。
通道尽头是一间约二十平米的地下密室。
一盏应急灯感应到他的进入,闪烁两下后亮起昏黄的光,投下摇曳的影子。
墙上挂满了泛黄的老照片,照片里是一群穿着上世纪八十年代旧式工装的男人,他们意气风发的站在一块斑驳的招牌下,上面写着——承远机械厂。
风氏集团的前身。
江北辰的目光停在其中一张合影上。
前排中央是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人,眉眼间与他有七分相似,正是年轻时的父亲。
在他的胸前,别着一枚与江北辰袖扣钥匙形状完全一致的伞形徽章。
他拿出手机,回放了那段加密通话的录音。
沙哑的声音在密室里回**。
话音刚落,墙角一台蒙着厚灰的老式收音机突然自己响了,先是一阵刺耳的电流噪音,接着传出一段很有节奏的“滴滴答答”声。
是摩斯密码。
江北辰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速敲击,同步解码。
几秒后,屏幕上出现了四个字:
**钟在碑下**。
他盯着那四个字,呼吸停顿了一下。
随即,江北辰打开加密终端,将音频片段上传。
几分钟后,金川的回复跳了出来:“比对‘钟’‘碑’‘风承远’三关键词,锁定市烈士陵园第三区第七排第七号墓碑——坐标已发送。”
江北辰闭了闭眼,低声说:“父亲,你说钟会醒来……那我就敲给你听。”
他设下自动报警程序,如果十二小时内自己没有更新信号,情报将自动推送到三个匿名节点。
清晨六点三十分,天刚亮。
风柔雪整理了一夜的资料,手边放着一杯冷掉的咖啡。
手机铃声尖锐的响起,是法院的来电。
“风女士,我院已受理林安慧女士就您的行为监护权提起的申请。她以您近期行为异常为由,请求法院暂时剥夺您的公司董事资格,由她代为行使。”
电话里的内容,让风柔雪心里一沉。
几乎同时,财经早报的推送弹了出来,标题刺眼——《温成独家回应:风氏需要稳定,而不是一场豪门闹剧》。
风柔雪冷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她走到书架前,目光扫过一排排书,最后抽出一本母亲早年的日记。
林安慧一向精明,从不留下话柄,但这本日记是她唯一的情感寄托。
风柔雪一直以为自己在捍卫继承权,直到此刻才意识到,自己挑战的是一套用血缘包装的奴役制度。
她一页页翻过日记,纸张很脆,发出细碎的声响。
指尖忽然摸到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小心翼翼的揭开,发现是一页写在便签纸上的字,被夹在了日记里。
字迹是林安慧年轻时的娟秀笔体,却带着一丝颤抖:
“若柔雪非我亲生,那她的名字,是我唯一能给的救赎。”
风柔雪的动作停住了。
原来她早就知道。
从一开始就知道。
三十年来,林安慧处心积虑维系的,不是母女亲情,也不是为了骗取风家的财产,只是为了一个“正统”的假象,一个能让她在风家立足的身份。
她偷来的孩子,是她对抗这个家族唯一的筹码。
风柔雪看着这行字,忽然觉得有些可笑,恨意消失了,只剩下一片荒谬。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江北辰的电话。
“他们动手了。”她的声音很平静,“江北辰,我忽然明白了。他们怕的不是我们揭穿血缘,是怕没人再信这套规矩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我们在江心岛见。”江北辰说,“那里信号屏蔽,温家的耳目难及。”
他们花了二十分钟协调通行证,又绕了两条小路避开摄像头。
上午十点零五分,江心岛,一家不对外开放的私人茶馆。
赵启明端起一把小巧的紫砂壶,慢条斯理的为江北辰倒了一杯茶。
“三十年前,镜渊不是一个代号,而是一个真实存在的机构。”赵启明不紧不慢的说,“全称是‘特殊经济目标秘密审计小组’,直属最高层,负责监管建国初期那批红色豪门信托基金的真实流向。每一任组长,代号守钟人。”
他抬眼看向江北辰:“你父亲江源,是第七任守钟人。他死于一场意外火灾,因为他查到了风、温两家,正在勾结海外资本系统性的洗钱。”
江北辰端起茶杯,不动声色的问:“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不怕我也‘意外’消失?”
赵启明放下茶壶,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因为就在昨天,我接到了命令——终止对镜渊过往卷宗的一切追查。上面有人……不想让这口钟再响了。”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档案复印件,推到江北辰面前,随后起身离开。
“这口钟能不能响,不是他们说了算。”江北辰低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档案的牛皮纸封面上,用红戳印着六个大字:**承远协议·绝密级**。
江北辰立刻打给金川:“启动一级防护预案,标记所有近期接触过风柔雪的人,尤其是苏倩。”
“已黑入风氏门禁系统,发现异常访问记录……但她现在的位置是盲区。”金川回应。
“通知江晚舟,准备接人。”
下午两点四十七分,风雨交加。
一辆出租车停在风氏总部的地下车库入口。
苏倩压低了鸭舌帽,快步走到B2区的消防通道口。
风柔雪已在那里等着。
“温成疯了。”苏倩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将一只沉甸甸的防水袋塞进风柔雪手中,“这是他绕过董事会,和境外资本签的股权置换备忘录。只要他和你的订婚仪式完成,风氏集团百分之七十的表决权,将在四十八小时内,自动转移到一家开曼群岛的SPV公司名下。”
她说完,转身就跑进了雨幕中。
她不知道,在她与风柔雪交接时,一个隐藏在管道转角处的微型监控探头,已经将她的身影记录了下来。
半小时后,苏倩租住的公寓门锁被人用液压钳撬开,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
千里之外,金川在键盘上敲着代码:“老大,入侵信号源追踪到了,IP物理地址指向温家别墅的内部安保系统。”
“启用候鸟方案,”江北辰的命令简洁而冰冷,“安排她暂避滇南边境小镇,江晚舟会去接应。”
“另外,那个监控视频……三分钟后被上传到了匿名论坛,标题是‘风氏叛徒’。”
傍晚七点十九分,天色全黑了。
江北辰接到陈敬之的电话,老人的声音嘶哑又急促:“老江……我刚想起来,你爸当年和我说过,他把最重要的东西埋在了‘钟’敲响的地方……是市烈士陵园,第三区,第七排,第七号墓碑。”
江北辰驱车赶到现场。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一排排墓碑。
他找到了那个位置,墓碑上没有照片,只刻着三个字:**风承远**。
风氏集团的创始人。
江北辰蹲下身,用随身的战术匕首沿着碑座的缝隙撬动。
金属和石材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雨水顺着手臂流进袖口,冷得刺骨。
一块石板松动了,露出一个精心设计的暗格。
暗格里,静静躺着一只密封的金属圆筒。
拧开圆筒,里面是一卷保存完好的微型胶片,以及半块烧焦的电路板。
回到车上,江北辰用便携设备读取胶片内容。
画面跳出,是1987年承远机械厂的一场内部股东大会录像。
视频里,白发苍苍的风承远对着镜头,一字一句的宣布,承远协议的本质,是一份血奴契约。
所有风氏直系继承人,都必须在成年时接受基因标记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行为数据监控,来确保家族资产的绝对忠诚。
而那半块电路板,江北辰一眼就认出,上面的编码显示:它属于当年江家失火那栋楼的火灾报警系统主控模块。
一个本该在起火一秒内就触发警报的模块,却在火灾前就被人物理破坏了。
手机屏幕亮起,是金川发来的最新情报:
“温成已调动私人武装力量,目标:风氏集团总部数据中心,行动时间:明日凌晨六点。”
江北辰抬起头,看向窗外。
雨水冲刷着车窗,城市的光晕在水幕后变得模糊。
风氏那栋屹立于城市中央的摩天大楼,此刻正静静的蛰伏在黑夜里。
那栋大楼的数据中心,储存着整个商业帝国的所有秘密,此刻依旧在安然运行。
但黎明到来之前,这里将成为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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