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该换人了!
满级兵王回归,我举世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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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兵王回归,我举世无敌》
第45章 该换人了!
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办公室。
空气里,弥漫着隔夜咖啡和案件卷宗混合的酸腐气味。
纸张泛黄边缘卷曲,像被时间啃过的枯叶。
赵启明摁灭了手机屏幕。
那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只有短短几个字:“图书馆顶楼,半小时。”
署名——暴龙。
他的第一反应是荒谬与警惕。
暴龙,一个只存在于最高密级档案里的代号。
一个早已被官方宣告在境外冲突中“彻底覆灭”的幽灵部队首领。
江北辰?
那个风柔雪身边沉默寡言、走路时总不自觉挺直脊背如临战备的保镖?
他偶尔会盯着墙上的挂钟出神,仿佛能听见齿轮咬合的节奏。
有一次风柔雪不小心碰倒茶杯,他瞬间侧身挡在她前方。
动作快得不像护卫,更像战士。
赵启明捏了捏眉心,手指摩擦过眉骨旧伤留下的微凹。
只当是恶作剧,或是温家布下的又一个圈套。
他将手机扔在堆积如山的案卷上,决定不予理会。
目光无意间,扫过手边一份刚刚提审林安慧后整理的卷宗。
旁边的附件里,一份关于近期“不明医疗废弃物运输车”的协查通报格外刺眼。
那辆被路面监控拍到的白色冷链车,牌照号码透着一股诡异的熟悉。
他鬼使神差地在内部系统里输入了车牌号,查询其所属公司。
屏幕上弹出的注册信息让他浑身一僵。
公司名叫“安息之地生物科技”,注册地址:城南区静安路44号。
那个地址,赵启明比谁都清楚。
二十年前,那里是市第一殡仪馆。
十年前就被彻底拆除,如今是一片长满荒草的待建绿地。
一个用虚空地址注册的公司,一辆深夜出没的医疗废弃物运输车。
他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调取了市环卫系统的历史数据。
他将时间范围设定在三个月前,风城病危送医的那个晚上。
搜索区域,锁定在林安慧所住的高档别墅区垃圾转运站。
几分钟后,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出现在屏幕上。
凌晨三点,一片死寂中,正是那辆白色冷链车,悄无声息地停靠在转运站旁。
夜风吹动路边塑料袋发出沙沙声,摄像头甚至捕捉到了霜气从车底缓缓升腾的白雾。
几名穿着防护服的人将一个印有生物危害标志的密封箱搬上了车。
车门关闭的瞬间,监控镜头捕捉到了驾驶室里一闪而过的侧脸,那是林安慧的私人司机。
赵启明猛地从椅子上站起!
冰冷的逻辑链条,在脑中瞬间扣合!
耳边嗡鸣不止,仿佛有无数细针扎进太阳穴。
手机再次震动,还是那个号码,这次只有一张图片。
一枚造型奇特的机械鸟模型,翅膀由无数细小的黄铜齿轮拼接而成。
是昨天江北辰发来的、关于“东方红”钟表厂的物证照片!
他不再犹豫,抓起外套冲出了办公室。
冷风灌进领口,激得他脖颈一缩。
还没等他走出大楼,内线电话就尖锐地响了起来。
“赵队,周副局召集紧急会议,所有支队副队长以上,立刻到三号会议室!”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周培义坐在主位上,面色沉静。
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那枚戴在他手上的玉扳指。
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每一次轻叩都像敲在赵启明神经末梢。
“关于风氏集团前董事长风城死因一案,以及对林安慧女士的调查。”
周培义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带着官僚气场,“经市局研究决定,因现有证据链不完整,无法形成有效指控,即日起,暂停对林安慧的一切调查,所有相关物证、口供、卷宗全部封存,等待后续指示。”
“周局!”
赵启明霍然起身,全会议室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程序不对!我们刚拿到关键线索,指向林安慧可能涉嫌非法处理生物样本,甚至与风城的死直接相关。现在封存,等于放虎归山!”
周培义的目光冷了下来,像两把刀子:“赵启明同志,这是上级的指示。你是在质疑市局的决定,还是在质疑上级的判断?”
一句“上级指示”,像一座大山压了下来。
赵启明嘴唇翕动,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他看到周围的同僚们纷纷低下头,或研究着自己的手指,或假装记录,没有一个人敢与他对视。
他缓缓坐下,胸中翻涌着一股无力与愤怒交织的寒流。
胃部隐隐抽搐,像是吞下了整块生铁。
散会后,赵启明走进洗手间,用冷水一遍遍冲刷着脸。
水流撞击瓷盆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回**,镜面蒙上一层薄雾。
他抬手抹开,看见自己眼底布满血丝,脸颊肌肉微微**。
隔间里传来两个年轻便衣的低声议论。
“吓死我了,赵队刚才差点就跟周副局顶起来了。”
“你懂什么,这水深着呢。我听办公室的老人说,温家那位跟周副局是拐着弯的亲戚。这案子再查下去,别说咱们支队了,恐怕连顶上那位都要掉帽子。”
赵启明动作一顿,指尖还残留着水珠滴落的凉意。
他从镜子里看到那两名便衣的警号,默默记在心里。
他擦干脸,走出洗手间,拐进一个无人的楼梯间。
拨通了一个尘封在通讯录里、十几年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市纪检委的内部举报专线。
暮色彻底吞没了城市,路灯次第亮起。
就在赵启明走出图书馆的同时,风氏集团大楼第37层,最后一盏灯才缓缓熄灭。
市立图书馆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黄昏的城市剪影。
玻璃映出室内零星读者的身影,如同漂浮在空中的幽灵。
阅览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书页翻动的沙沙声,还有远处空调低沉的嗡鸣。
江北辰坐在一排社科类书架的阴影里,面前没有书。
只有一杯早已凉透的清茶,杯壁凝结着细小水珠,茶汤泛着淡淡的琥珀色,边缘已微微氧化发暗。
赵启明穿着便装,快步走到他对面坐下,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回响。
他眼神锐利如鹰:“你到底是谁?那些情报是哪里来的?”
江北辰没有回答,更没有出示任何证件。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赵启明,一字一顿地说道:“第一,你师父风城,不是死于突发性心梗。他是被人长期、小剂量注射缓释型神经抑制剂,逐步摧毁了整个中枢神经系统,最后呈现出心衰的假象。你师父左肩1998年抗洪抢险缝合七针的事,也不在公开病历里。”
“但我知道。”
赵启明瞳孔骤然收缩,掌心渗出冷汗。
“第二!”
江北辰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你手上那份最终版的尸检报告,关于心肌酶谱和神经传导的两页,被人替换过。原始数据,现在就在我这里。”
赵启明的呼吸变得粗重,双手在桌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第三!”
江北辰身体微微前倾,袖口露出一道陈旧疤痕,声音压得更低,却如重锤般敲在赵启明的心上,“从你决定来见我的那一刻起,你走的每一步,你见的每一个人,都有人在暗中盯着。他们在看,你身上这件警服,你还配不配继续穿下去。”
三句话,句句诛心。
赵启明死死盯着江北辰,足足半分钟后,他紧绷的身体才颓然靠在椅背上,眼中满是血丝。
另一边,风氏集团。
苏曼面沉如水,指尖在键盘上敲击出稳定的节奏。
三年前父亲因举报医疗黑幕被辞退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按下回车键,一份完整的补充材料包通过三层跳转代理发送,直达市检察院电子物证中心。
材料的核心,是林安慧一个隐秘的境外私人账户。
在过去一年里,分十二次向一家位于瑞士的医疗中介机构支付了总额高达七位数的款项。
每一笔转账的附言栏里,都清晰地标注着同一行字:“基因样本深度保存费”。
她复制副本,上传至区块链时间戳认证平台,随即匿名寄送给国内三家最具影响力的主流财经媒体。
邮件末尾写道:“本材料内数据源已做脱敏处理,可供公开引用报道——真相不该沉睡。”
这是釜底抽薪的一招,将暗流汹涌的内部调查,直接掀到了公众舆论的审判席上。
果然,不到一小时,周培义的怒火就烧到了风氏集团。
一纸公文下来,以“涉嫌妨碍司法公正”为由,下令暂时查封风氏集团所有配合调查的内部数据接口。
夜色如墨,江边的旧码头上空无一人。
只有江水拍打着废弃趸船,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某种古老的心跳。
赵启明独自驾车来到这里,他熄了火,打开车窗,冷风裹挟着潮湿的腥气扑面而来。
他将一个U盘塞进一根伪装成浮标的信筒内,金属触感冰凉刺骨。
就在他完成交接,准备转动钥匙的瞬间,远处跨江大桥的桥墩阴影里,一道刺眼的强光猛地射来!
紧接着,凄厉的警笛声划破夜空,一艘水上巡逻艇正高速朝码头逼近。
被埋伏了!
赵启明心脏狂跳,但他没有丝毫慌乱。
他猛踩油门,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车子像一头受惊的野兽,朝着与出口相反的死路冲去,故意制造出仓皇逃窜的假象。
巡逻艇上的探照灯紧追不舍,扩音器里传来严厉的警告。
在车辆甩尾调头,冲出码头封锁线时,没人注意到,他左手看似随意地调整了一下中控台上的车载香薰机。
那是个老式铜壳装置,是他父亲留下的遗物,他曾亲手将其滤芯改装成带磁吸夹层的隐蔽格。
那枚真正存有全部原始监控拷贝的微型U盘,早已被他严丝合缝地藏进了香薰机的滤芯之中。
刚才扔进信筒的,只是一个空壳。
返回市区的路上,警笛声被远远甩在身后。
赵启明驶入高架,霓虹灯在他脸上划过一道道流动的光影。
他瞥向后视镜。
那张脸苍白而紧绷,眼底布满血丝,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挣脱。
可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老局长,你总说,正义有时候需要拐个弯。这一次,我选了另一条路。”
话音落下,一阵微弱的热感从胸前传来。
那枚西服纽扣,不知何时开始微微发烫,闪烁着一丝极难察觉的红光。
数公里外的安全屋内。
江北辰看着屏幕上刚刚接收完毕、由那枚纽扣实时传回的U盘数据,眼神冷冽如冰。
里面,不仅有那辆冷链车的完整轨迹。
还有林安慧与一个神秘号码的所有通话记录。
他拿起加密电话,拨通了风柔雪的号码。
“证据齐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风暴的中心,该换人了。”
电话那头,风柔雪沉默了片刻,随即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与决然,回应了他两个字。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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