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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救妻

耳边男人的声音出奇的温柔,好似用掉了他所有的深情。 “沈...”池鸢意识沉沉,浑身越来越无力。 沈季铭自嘲地笑了声,瞥开了池鸢那抱歉的眼神。 “那药效很强,现在在你体内跟其他药物冲撞,你会很热,没准还会发烧。” 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太累就靠在我肩膀上,借你靠到陆骁野过来。” 池鸢强撑着意识,靠在了身后的桌子上,咬着唇慢慢摇头。 屋内陷入了沉寂,隐隐有池鸢粗缓的呼吸声起伏不停 沈季铭垂眸,瞧着池鸢白色裙摆上渗出的血。 可他不会医,身上也没有带任何消毒工具。 他摸上口袋里的一根烟,想点,又想到身旁还有池鸢在。 “池鸢。”沈季铭干咬着烟,低声问:“你是不是特别恨我?” 池鸢闭着眼睛,无力地启唇:“什么?” 沈季铭咬着唇,自嘲地笑:“每次遇到我都没好事。” 一声疲惫的叹息声代替了回答。 沈季铭知道,池鸢肯定恨透他了。 失落的情绪无法用言语表达。 “没有。” 忽而,耳畔女孩的声音苍白,却格外动听,宛如天籁。 “我不恨你。” “伤害我的从来都不是你。” 池鸢缓缓抬起了疲倦的眼睛,转眸看向了身旁的沈季铭,声音低哑轻颤:“我一直想跟你说一句话。” 沈季铭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什么?” “你从前的糟烂生活跟我没关系,现在的纸醉金迷也不是我给你带来的。” “改变了你的,永远都只是你自己。” 池鸢仰着头,扯唇露出了一抹笑:“沈季铭,别喜欢我了,好好爱你自己吧。” —— 门外,打闹声刺耳,隐隐还伴随着郁姮娥跟曹恭的叫喊声。 陆骁野单枪匹马地闯进来,一脚踹开了客厅的大门。 他身形挺拔如松,军装笔挺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极致压迫感轮廓,一双锐利的鹰眼睥睨扫视着整个客厅。 “谁!” “谁擅闯民宅!我们是可以报警的!” 曹恭怒声喊着。 郁姮娥吓地连忙缩到了沙发后面,躲着不敢抬头。 “池鸢在哪?”陆骁野停在曹恭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声问。 曹恭璟咬着牙,抬手朝陆骁野挥拳。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这里是我家,请你出去!” 他拳头挥出去,被陆骁野直接握住,硬生生掰到了他的身后。 曹恭被压迫着跪在了地上。 “啊!” “放开!” “疼疼疼!” 陆骁野缓缓俯身,嗓音带着不可违逆的力量:“我再问你一遍,池鸢在哪?” 曹恭紧咬着牙:“我、不、知、道。” “好。” 陆骁野轻笑了声,直接踹开了曹恭,瞥了一眼躲在沙发后面的郁姮娥。 郁姮娥脸色发青,哆嗦着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敢出声。 “呵。”陆骁野冷声一笑,直接迈开大步往楼上走。 “我不准你上去!” 曹恭大喊着上前挡路,直接被一脚踹在了地上。 他重重地跌倒在地上,将小茶几撞的零碎。 男人的军靴踏上阶梯,每一步仿佛都在宣告着曹恭和郁姮娥的罪行。 他一间一间的开门寻找。 房间内,沈季铭突然笑了起来。 “你未婚夫来了。”他笑的苦涩:“还挺快。” 池鸢撑着身子要起来,浑身软的找不到一丝丝的力气。 “你还是坐着等吧,我去开门。” 沈季铭摇摇头,伸手按在自己的膝盖上,动作随意地起身,正要拉开房间的门,却被外面的男人抢先一步推门。 眼前,陆骁野那张阴冷的脸突然出现,沈季铭甚至连呼吸都没来得及,直接挨了他一圈。 “嘶——” 他捂着脸连连退了两步,被陆骁野攥住衣领再次一扯。 “又是你?”陆骁野微微眯起眼睛,咬牙怒声问。 沈季铭嘴角渗出点血迹,扯唇一笑:“是。” “找死?” 陆骁野浑身暴戾,如鬼魅的声音刚落下,又挥起了拳头。 “阿野!” 视线的另一侧,池鸢轻颤可怜的声音匆忙响起。 陆骁野扬起的拳头僵硬住,缓缓扭头看向了书桌旁。 凌乱的场面叫他钻心的痛。 他捧在掌心怕摔了的女孩,此刻一身白衣,裙摆染上了血,发丝凌乱,浑身狼狈。 陆骁野一把甩开了沈季铭,慌张地往池鸢的方向跑。 “鸢鸢。”他声音颤抖不已,甚至不敢去抱她。 “你,你怎么样?” 池鸢吃力地抬着手,慢慢摇头:“没事。” “她被曹氏夫妇下了药,我已经给她喂过解药了。” 沈季铭靠在墙上,一边揉着酸痛的脸,一边解释道:“她的腿上扎了镜片,最好立刻带去医院消毒包扎。” 陆骁野压根没有回头,直接弯腰抱起了地上的池鸢。 “是沈季铭帮了我。” 池鸢靠在陆骁野那令人安心的胸膛上,哑声解释:“也是他给你部队那边打了电话。” 陆骁野听着池鸢的解释,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路过门口时,池鸢扯了扯陆骁野的衣服,示意他停下。 她回头看着沈季铭,看见他嘴角的血。 “抱歉...”池鸢哑声轻轻对他说,“还有...” “多谢。” ...... 温柔的嗓音跟陆骁野决绝的背影一起消失。 沈季铭失神地伸手,白色的裙摆滑过了他的指尖,只留下了一抹香味。 他爱上了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孩。 只可惜那个女孩,已经有了更好的归宿。 而他,会永远祝福她。 二十分钟后,沈季铭收拾好了脸上的伤,重新戴好眼镜,又恢复了阴鸷的模样。 他迈着阴冷的步子,一步一步缓慢地往楼下走,瞧见了还倒在地上发抖的曹恭,还有蹲在他边上哭的郁姮娥。 这个客厅已经被陆骁野踹的一团糟。 “不是说今夜没有人会打扰我吗?” 沈季铭往沙发上随意一坐,抬腿到膝盖,用着下巴指向曹恭。 “这不仅打扰了我,还打了我,这笔账该这么算?” “不如,你们这制药厂也别开了?” 他声音缓缓,却像是生死簿,一瞬间就断了他们的活路。 曹恭尽管感觉肋骨骨折,依然强撑着爬到了沈季铭的跟前,狼狈地抱住他的腿。 “今天只是意外,意外...” “池鸢说到底是我媳妇的亲生女儿,只要您想要,我们一定将她嫁给您。” 郁姮娥也被吓傻了,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只胡乱地点头。 沈季铭紧紧盯着曹恭,突然扬唇一笑。 “打了我,就只给个女人,你们未免太看得起自己的女儿了。” 他声音阴冷:“不过,你们想要香江的地,也不是不可以。” “跟我合作。” 曹恭不敢置信地看着沈季铭,紧张地颤抖着双手。 他这是因祸得福了? 还能有幸跟沈家合作? “您说。”他激动地颤声问。 沈季铭靠在沙发上,玩味地睥睨着他:“我不仅要池鸢,我还要二十年前跟沛县药厂合作的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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