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男人就该有点手段
绿茶美人住隔壁,禁欲军少心痒痒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绿茶美人住隔壁,禁欲军少心痒痒》
第176章:男人就该有点手段
手腕温热的触感是从未有过的。
卿知语眼神恍惚片刻,扭头看向身旁满脸紧张的男人,下意识地抽回了手。
她低下头,只觉得脸蛋上滚烫,跟冒着热气似的。
“你先坐会儿,我去拿小拖把。”陆砚安正声说完,急匆匆出去拿工具,生怕晚一刻卿知语会伤到。
那大步流星往外走的模样,哪里有半点生病的样子。
卿知语后知后觉地抬头,细品这方才陆砚安的反应。
这是苦肉计?
她忍不住挽唇轻笑。
就这么点演技,还装苦肉计骗她?
卿知语垂眸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眼底闪烁的光忽明忽暗,沉沉思忖着什么。
陆砚安拿着扫帚拖把进来,一眼便瞧见了卿知语指尖的红色。
他忙丢掉了手上的工具,三两步走到卿知语跟前,握住了她的手。
“你手流血了?”陆砚安紧紧拧着眉,沉声道:“不是让你坐着别乱动吗?”
“这些我来收拾就行!”
他心疼地视线乱颤,忙拉着卿知语往外走:“我们去医院。”
“我不疼,这点小伤,去医院都要被笑话的。”卿知语低低出声,她抽回自己的手,咬着唇眼眶红红,往后退了两步,坐在了床边。
陆砚安语无伦次,忙说:“你不疼,我心疼呐”
这关心则乱的话像是一把小刀,划开了他们的朦胧模糊的纱窗纸。
卿知语眼眶微微泛着红,恍惚地抬眸对视上陆砚安急切的双眸后,局促地垂眸瞥开了视线。
她心头轻轻颤着,转过身背对着陆砚安。
“知语...”陆砚安欲言又止,心里有无数的话想说,到嘴边却说不出一句。
卿知语捏着出血的手,用着手帕轻轻擦。
她满不在意地开口:“砚安哥,你不用太有负担的,我们还不算是夫妻。”
“等我爷爷百年后,我们是要分开的。”
“这点小事都要你处理,往后我们分开后,又有谁会来帮我呢?”
陆砚安一听这话就眉心突突跳,心里一急,抓住卿知语的手,压着她就倒在了**。
“啊!”卿知语慌张抬眸。
“那你说怎么才算是夫妻?”
陆砚安垂眸与她对视,边说着,他的指尖从她的手腕慢慢滑到她的指缝间,与她十指相握。
掌心酥麻的感觉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她不禁紧张地抓紧了脚趾。
“砚安哥,你先起来...”卿知语红着脸,水眸中涟漪泛泛,她羞赧地推着他,小声支吾。
“我不。”
陆砚安急地额头都冒汗,“我不想跟你分开,其实我.....”
“我...”
他想说喜欢,可这嘴就跟被控制住了一样,怎么也开不了口。
卿知语眼底刚浮现的期待慢慢黯淡,她脸蛋上的滚烫也冷却下来。
一鼓作气下,她推开了压在身上的陆砚安,微微喘着气站了起来。
“我想我们都需要冷静一段时间。”卿知语站着说话,抬眸看向了自己带过来都没打开的红箱子。
她声音微哑:“你先休息吧,我去整理明天要带去学校的衣服。”
“知语!”
陆砚安心里闷的很,一急之下握住了她的手。
他喊着卿知语的名字,急忙想要站起来,脚踝一扭直接跪在了地上。
卿知语吓了一大跳,不敢置信地回眸看着跪在地上的陆砚安。
“你干什么?你快起来啊!”她忙拉着陆砚安要起来。
陆砚安见她松懈了下来,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地眼眶直冒泪。
他委屈巴巴地抬眸,红着眼眶可怜楚楚地看向了卿知语,手拉着她的手腕不松,任由她拉扯也不起来。
“知语,昨夜的事情我一直想跟你道歉。”
“我错了,你一个人来陆家,我还把你一个人丢在了房间里,你肯定很害怕吧?”
“都是我的错。”
“我就是小心眼,我嫉妒落修明,为什么当初你会选择了他。”
陆砚安颤抖着手,将卿知语的手贴在了自己脸颊上,声音带着哽咽:“听到你要结婚的消息后,我伤心了很久,我强迫着自己去接受现实,可没想到你会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里。”
“事情发生的太快,我实在处理不好情绪。”
卿知语看他眼角微微滑落的泪珠,缓缓在床边坐下后,轻轻擦拭掉他眼角的泪痕。
“所以,我们都给彼此一点时间去处理,好吗?”她柔声安抚。
陆砚安慌忙摇头,凑近了些忙说:“我处理好了,我喜欢你!”
“一听你要住宿,要离开我,我一整日都坐立难安。”
“知语,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还愿意原谅我吗?”
他鼓起勇气,问:“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吗?”
卿知语装了这么久,终于忍不住落泪。
在陆砚安期待炙热的视线下,她露出了卸下防备的笑容,一把将陆砚安抱住。
她软乎乎的声音带着哭腔:“下次不要再把我一个人丢下了,好不好?”
“呜呜呜...”
她边哭边伸手捶陆砚安。
陆砚安闷哼咳嗽了声,卿知语立即松开手紧张地看着他。
“我是不是捶疼你了?”她担忧地打量着陆砚安。
陆砚安狡黠一笑,跪在地上挤入了卿知语双腿之间,仰头搂住她的脖子,急促地递上了吻。
他终于吻上了肖想已久的唇,捧住卿知语脸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唔——”
卿知语浑身一僵,仿佛一道巨雷在她头顶炸开,劈的她脑袋嗡嗡响,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连气都不敢出。
这是她第一次被亲吻,没有人教过她该怎么做,只像是木头桩一样,越来越僵硬,脸也越来越红。
陆砚安只觉得掌心下女孩的温度越来越烫,最终还是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指腹轻轻擦拭着她唇瓣上的水渍。
“砚安哥..”卿知语红着脸,声音轻颤,“你刚刚怎么,怎么亲我?”
陆砚安轻笑着勾唇:“亲我喜欢的姑娘,不可以吗?”
见卿知语低着头没反应,他又问了一遍:“不可以吗?”
“可,可以...”卿知语声细如蚊,连脖子都红透。
陆砚安握着她的手坐到床边,凑近了些,又问:“那再亲一遍?”
“不,不行!”
卿知语害羞地转身爬上了床,拉开被子就往里面钻。
“我要睡觉了,明天,明天还要回学校。”她蒙着脸,羞羞地出声。
陆砚安轻笑着,去外头拿了碘酒和绷带进来。
他坐到了床头边,伸手握住卿知语的手。
“真的不要了。”卿知语眨着眼,立即拒绝。
一抬眸,她瞧见了陆砚安手里的碘伏。
陆砚安笑着说:“我给你消毒,你想哪儿去了?”
“(⊙o⊙)…”
卿知语刚有点冷却下去的脸顿时又烫了起来,蒙在被子里怎么说也不抬头。
今晚又哭又缺氧的,陆砚安帮她处理好手上的伤口后,就听见了她绵长稳定的呼吸声。
他凑近了些,拉开她蒙在脸上的被子,低头轻轻吻在了她脸颊边。
他哥说的没错。
男人就该有点手段才行。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