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新婚夜不会没亲到媳妇吧?
绿茶美人住隔壁,禁欲军少心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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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美人住隔壁,禁欲军少心痒痒》
第172章:新婚夜不会没亲到媳妇吧?
老年疗养院。
一路上,卿知语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陆砚安好几次挑起话题,都被她蔫蔫地应付了过去。
两人是骑着自行车来的,刚到门口,卿知语就踮脚跳了下去。
“砚安哥,我在门口等你,辛苦你先去停车了。”
她说的话礼貌,带着说不出的疏离感。
陆砚安看着她脸上淡然的笑容,欲言又止了半天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再迟钝也感受到了卿知语的情绪,她是在生气,在恼他,在气他昨夜留她一个人吧?
“知语,昨夜...”
“砚安哥,我爷爷还在等我们!”卿知语打断了陆砚安的话,微笑着提醒。
陆砚安想解释碰了壁,最终还是咽下了解释的话,将自行车停到了门口专门停自行车的地方。
他看着疗养院外有卖果篮的,当即就买了下来。
“给爷爷买了些水果。”陆砚安走到卿知语边上,主动搭话,还想伸手拉上她的手。
卿知语点头:“谢谢,快进去吧。”
她躲开了陆砚安的手,往前走快了两步。
陆砚安看着手落空,眼底失落的情绪难掩。
他缓了缓情绪后,立即重新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跟着卿知语一起进了爷爷的病房。
“爷爷。”
卿知语一改方才冷漠疏离的模样,挽起了陆砚安的手臂,笑的特别甜蜜。
她拉着陆砚安往前走,笑眯眯地说:“爷爷,他就是我常常跟你提到的砚安哥。”
卿善华一见来的是孙女,病容上笑意满面。
他上下打量着陆砚安,满意地点了点头,拉上陆砚安的手轻轻拍了拍,欣慰地说:“好孩子。”
“小语从前常说你的好,我还当她是小孩子脾气。”
“也是我当初瞎了眼,选了落家,没想到竟然是个黑心的玩意儿!险些让我们小语羊入虎口!”
卿善华一提到落家,就气的浑身发抖,止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爷爷,别生气。”陆砚安忙俯身上前,替卿善华顺着气,轻轻拍他的后背,柔声安抚:“您就放心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待知语。”
“有你这句话,爷爷就放心了。”
卿善华又咳嗽了声,靠在床边,喝了一口卿知语递来的水,浅褐色的眼里多了几分惆怅。
他叹气道:“是我不好,看中了落修明的资质,只当他是个好医生,执意要小语嫁他,以为落家是个好归宿。”
“小语,你不会怨爷爷吧?”
卿知语红着眼摇头,一开口就哽咽:“我只想爷爷能好好的...”
陆砚安站在一旁听得心头乱颤,心里那点芥蒂随着卿知语眼眶里的泪,早就滚落到何处都不知。
原来,卿知语当初会选择落修明,是因为病危的卿爷爷?
是他一直误会了?
“爷爷...”卿善华吃力地叹气:“爷爷能见到你成家,就满足了,这辈子也过够了...”
“咳咳咳...”
疗养院的护士一直站在门口,听到老爷子咳嗽的厉害,立即进来给老爷子喂药。
“卿爷爷体力不支需要休息了。”护士提醒道。
卿知语立即点头,拉着陆砚安往外走。
“爷爷,我们晚点再来看你。”陆砚安回头说。
卿善华无力点头,只眨了眨眼睛,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
病房的门被关上,卿知语在第一时刻松开了陆砚安的手,对他微笑道谢:“谢谢你今天来看爷爷。”
“知语,你爷爷就是我爷爷,这是应该的。”
陆砚安急忙开口,仿佛想证明自己的真心一样。
卿知语保持着淡淡疏离的微笑:“砚安哥,你不用觉得我可怜。”
“我们这边的习俗比较看重婚礼,但是在法律层面上,我们还没有结婚。”
“我做这一切就只是为了爷爷而已。”
说完,她快步走向了疗养院外的公交站。
“你要去哪?”陆砚安推着车,急匆匆赶来,问:“你不回家吗?”
卿知语摇头:“我要回学校了,马上就到冲刺备考阶段了,我今天准备跟学校申请住宿。”
“什么?!”陆砚安大惊,推着车的手都不禁微微一抖。
他忙说:“你在家,我可以帮你补习。”
“在学校,老师会教的。”卿知语不给陆砚安一丝机会,说完就招呼声公交车停下,立即上了车,连一个回眸都没有留给陆砚安。
看着公交车离开,陆砚安心情仿佛跌入了谷底,万般的愧疚缠绕在他的心脏。
如果,昨夜他没有让知语独守空房一夜,今天会不会不一样?
可惜没有如果。
————
陆砚安在家心烦意乱了一天,始终想不出对策,最终掐着点到了司南报社门口,想来请教请教池鸢。
他等了十分钟,终于等到了池鸢下班,忙应了上去,就瞧着池鸢欣喜地跑向了另一个方向。
那里,陆骁野靠在车门上,手里还拿着一袋糖炒板栗。
池鸢小步快跑,一股脑扑进了陆骁野的怀里。
“你怎么有空来接我?”她踮起脚搂住陆骁野的脖子,笑嘻嘻地仰头问。
陆骁野将剥好的板栗塞进了池鸢的嘴里,柔声道:“怕你饿。”
“好不好吃?”他问。
池鸢馋嘴,舔了舔唇,满足地点头,嚼吧嚼吧着含糊不清:“香。”
“小馋猫。”陆骁野捏了捏池鸢的鼻尖,宠溺地笑着出声。
“嘿嘿。”池鸢捏着一小块,递到了陆骁野的嘴边,“你也快尝尝。”
淡淡的板栗香伴着桃香漫入鼻间,陆骁野看着她粉色的指尖,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他张口含住那一小颗板栗,顺带含住了池鸢的指尖。
湿润感包裹住指尖,温热的触感顿时变得滚烫。
池鸢忙缩回了手,耳尖立即泛起了红。
“还在外面呢...”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注意点形象。”
陆骁野喉间发出闷闷的笑:“是,老婆教育的是。”
池鸢面红耳赤的,忙转身要往副驾驶走。
“砚安?”她惊讶地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陆砚安,叫了声。
陆骁野也循声望去,淡淡挑眉,眼底还有几分得意。
“你怎么在这里?”池鸢问。
“难得你们还能发现我...”
陆砚安眉宇间悻悻然,低声嘀咕。
两人都没听清,动作一致地微微蹙眉。
他尴尬地瞥开了视线,只说:“没什么,散步路过。”
说完,陆砚安低着头先一步上了陆骁野的车。
池鸢偷偷笑着,一眼看穿了陆砚安的心思,往副驾驶走。
她刚坐上车,陆骁野就将那一袋还温热的板栗递到了池鸢的手上。
池鸢低头一眼,眼底难掩惊喜。
这里头的板栗一颗一颗都是被剥好了的。
“你什么时候剥的?”池鸢满眼雀跃:“我可以自己剥的。”
陆骁野宠溺笑着道:“剥板栗伤手指,你皮肤嫩容易破皮。”
“阿野,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池鸢感动地凑到了他边上,对他勾勾手:“快,奖励一个亲亲~”
陆骁野眼底多了几分期待,俯身靠近....
“不是,你们是不是忘了后面还有一个我?”
陆砚安本就心情不爽,这下更郁闷了,直接喊出了声。
被打断,陆骁野眼眸中的笑意淡了几分,扭头看向陆砚安,有些不悦之色。
他声音略沉:“怎么?你也想亲?”
“你想亲找你媳妇去!”
池鸢单纯回眸:“怎么?昨夜新婚夜,不会没亲到媳妇吧?”
“陆砚安,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
夫妻俩一人一把刀,狠狠刺向了陆砚安本就脆弱的小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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