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疼?不疼?
绿茶美人住隔壁,禁欲军少心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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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美人住隔壁,禁欲军少心痒痒》
第163章:疼?不疼?
陆骁野背着池鸢逃离了狼窝,只是身处黑暗,找不到一处容身之所。
他索性就放下了池鸢,两人坐在了海边的沙滩上,感受着海风一阵一阵拂面,带着浓浓的咸味。
“树林里危险重重,在海边最安全。”他声音低哑,伸手搂住池鸢的肩膀,安抚道:“别怕,有我在。”
池鸢红着双眸,咬着唇摇头。
她不怕,只要有陆骁野在的地方,她就不会害怕。
只是他受伤的手臂,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池鸢握着陆骁野受伤的手臂,掌心都沾染了他温热的血。
这样止不住血肯定会出问题。
她低头摸上自己的衣摆,咬牙一撕。
呃....
撕不出来。
这怎么跟从前电视里演的不一样啊?
不都是这样轻轻一撕就撕开了的吗?
池鸢有些尴尬地抬眸看了一眼陆骁野,与他好整以暇的眼神对视。
对了!
她里面还穿了件薄秋衣,脱下来正好充当绷带。
池鸢快速撩起衣摆,试图脱下里面的那件贴身衣服。
“做什么?”陆骁野怕她着凉,立即问出了声。
他压住池鸢的手,微拧着眉:“都快身处绝境了,还这么馋?”
池鸢:“??????”
“你的伤口止不住血了!”她僵硬着脖子,扬声说,“我是想脱衣服下来给你包扎的,才没有想其他的。”
“你不要乱说。”
她明明很纯洁的。
池鸢板着一张脸惨白的小脸,鼓着嘴嘟囔:“明明就是你心脏,才看什么都脏。”
“嗯,我脏...”
陆骁野狭长的眼眸微微轻佻,握住池鸢手的指腹在慢慢摩挲。
他带着坏笑逼近:“所以眼下夜黑风高,四下无人,不如我们....”
打野战?
池鸢眼底满是震惊,脸颊不争气地染上了绯红,滚烫泛着热。
她被陆骁野抱着坐在他腿上,被勾着腰,唇瓣触碰到了温热的柔软。
这里是个荒岛,会不会他们出不去,也没人找得到他们。
或许会被饿死,又或许有野兽,甚至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既然前后都是死,那不如死前再放肆一回。
人生就是要疯狂!
池鸢自我攻略着,伸手搂上了陆骁野的脖子。
她的主动让陆骁野惊讶地微微挑眉。
他倒是没真想这样,只是想着池鸢太害怕才想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不过既然她都主动了,那.....
就在这时,海面阵阵波澜扑到沙滩上,一艘摇摇晃晃的小船步履维艰,船上除了一个船夫,还有一个害怕着颤抖的须文德。
须文德一边抱着船夫的双腿,一边打着手电筒对着海边的两人挥手。
他哭嚎着大喊:“阿野!嫂子!我来救你们了!”
等会!
他怎么看到了两人在抱在一起亲?没有半点被困在岛上害怕的模样?
反倒是他更像是那个被营救的人呢?
————
军属医院,住院部。
池鸢被带着检查了一圈,确定没问题后匆忙跑去了陆骁野的病房。
病房中,陆骁野靠在**,手臂上的衣服被剪碎,伤口彻底**了出来。
“伤的不深,血止不住是因为伤口里有杂质,取出来就能止住了。”
单明远简单看了眼,也没上麻醉,直接用着镊子挑拣他伤口里的杂质。
陆骁野面色沉沉,咬紧了牙一声不吭。
“疼就喊一声,我会轻点。”单明远低头观察伤口,平平淡淡地出声。
陆骁野微微扯唇:“这点感觉,跟挠痒痒似的。”
在部队这么多年,这点小伤确实用不上麻醉。
“啧。”单明远嫌弃地瞥了一眼,“陆大团长,不装是会死吗?”
人到底是血肉之躯,在痛觉神经系统没有彻底坏死之前,任何伤口都有疼痛的感觉,只不过他们常年受伤的军人耐痛能力比较强而已。
说不疼,就是装!
“快点!”陆骁野不耐烦地出声:“别到时候让我未婚妻看见了,她胆小会怕。”
单明远:“.....”
他已经对这个又装又爱秀恩爱的陆团长无语了。
池鸢跑到时,单明远已经在收拾医疗工具了。
她急匆匆地跑进来,拦着单明远问:“医生,阿野的伤严不严重啊?”
“小伤。”单明远淡淡出声,又故意瞥了一眼躺在**跟个大爷似的陆骁野。
他继续说:“八点过来去注射室注射破伤风跟狂犬疫苗。”
“别怪我没提醒你,被狼咬伤染上狂犬病的概率会大大提升。”
池鸢听到后,心揪揪地痛,脸都被吓白了几分。
陆骁野抓起**的枕头就往单明远的方向砸去。
“别给我在这吓唬我媳妇,滚!”他骂了声。
单明远哼哼两声接过枕头,重新放在了**。
“今晚注意点体温,估摸着会发烧。”他推着小推车,嘱咐池鸢:“退烧药我已经放桌上了,烧起来后吃一颗,压不住热就拿酒精擦身体。”
池鸢红着眼睛点头,低声说:“谢谢医生。”
“不谢,应该的。”
单明远淡淡微笑。
这陆大团长的小媳妇可比他本人有礼貌太多了,说起话来声音也好听的紧。
真是便宜他了。
他心里想着,推车推到门口,听到了屋内小情侣的交谈,险些一脚踩空摔出去。
池鸢心疼地坐在陆骁野边上,不敢去触碰他的手臂,只红着眼睛问:“疼吗?”
陆骁野垂眸,表情脆弱:“疼。”
单明远:“......”
正巧遇到了提着晚餐过来的须文德。
“单医生?”须文德跟他也算熟络,开口打了声招呼。
单明远拦住他,轻声说:“你问我疼不疼。”
须文德很奇怪,但还是照做:“你疼不疼?”
“哎呀!”
“不疼!这点感觉,跟挠痒痒似的!”
单明远侧着脸大声说,边说边推着推车快步溜走。
屋内的陆骁野面不改色心不跳,只道:“所以说当医生很难,你看他都疯了。”
“嗯。”池鸢单纯地点头,应和着:“学医确实很难...”
提着晚餐的须文德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单明远的背影。
“单医生什么时候疯的?”
他低声喃喃:“怪可怜的,下次给他买点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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