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伤到腰了?
绿茶美人住隔壁,禁欲军少心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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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美人住隔壁,禁欲军少心痒痒》
第154章:伤到腰了?
池鸢按原路返回,爬到二楼阳台后开始陷入了僵局。
她从树梢一跃而下很简单,因为二楼阳台地方很大。
但是让她现在从阳台上跳到树梢去,那将堪比平衡木体操落地。
池鸢正纠结着要怎么下去,一旁的男人动作利索,丝毫不拖泥带水,直接一脚踩在了阳台上,翻身而下,稳稳落地。
二楼的高度,对陆骁野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仰头看了眼趴在阳台上的池鸢,眼底浅浅的情绪没有丝毫波澜,只是伸出双手做了个接的动作。
“下来。”陆晓野声音又轻又低,带着慵懒与漫不经心的意味。
池鸢紧张地咬着唇,小心脏害怕的轻颤,但还是爬到阳台边,暗暗计算着这一层楼的高度。
无论多高,陆晓野都会接住她的吧?
池鸢抱紧了怀里的相机,闭上眼睛,一狠心跳了下去。
在她的意料之中,她落入了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怀抱中,只是陆骁野没站稳踉跄了一下,抱着池鸢一起跌躺在了草坪上。
身下的男人传来了闷闷的声音。
池鸢连忙从他的身上爬起来,紧张又担心地看着他。
“怎么了?是不是撞到了?”她问着,手已经探向了陆骁野后腰,胡乱地摸着。
她紧张地出声:“这里压到石头了!”
“快起来看看,有没有伤到腰了?”
陆骁野只觉得后腰那敏感地带被惹了火,浑身僵硬,一把握住了池鸢乱动的手。
“别**,我没事。”他声音有些哑,清冽的嗓音中有些不均匀的呼吸声。
他双眸深沉的很,望着池鸢,仿佛要将她卷入眼底深渊。
池鸢一抬眸就撞入了他的眼中,顿时心跳落了一拍。
“真的没事?”她瞥开视线,弱弱地试探,问:“这里是腰诶?”
是腰...
池鸢水眸清亮,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后腰。
“你在担心什么?”陆骁野视线落在了她细白的手腕上,又缓缓转眸看向他,嗓音低沉:“需要我向你证明吗?”
池鸢愣愣地望着他,看着他眼底异样的情绪,她后知后觉地理解,耳后染上了一片绯色。
“那,那倒也不用...”
她局促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将怀里的相机往陆骁野的手里一塞。
“你有空帮我把这几张照片洗出来,我还要回工位。”她说着,转身要走,又回头解释:“食品厂的事情,我晚上跟你解释。”
“你倒是半点不客气。”陆骁野表情冷淡,没好气地应了声,似乎还在别扭。
池鸢都要跑开了,又跑回来,站在他面前,踮起脚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往下一拽。
她侧头吻了上去,音色软糯:“阿野~求求你啦~”
“你最好了,你天下第一好!”
“哼。”陆骁野嘴角的笑意快压抑不住,他保持着高冷,冷哼了声:“知道了。”
池鸢亲在了他的脸颊上,发出了清脆“啵”的一声。
“那我们晚上见~”她甜甜说着,快步往回跑。
陆骁野虽有些恼她骗自己,但看着池鸢跑开的背影,他的神色还是有些担忧。
————
池鸢跑回去的路上一直想着该怎么拿到账本。
难道她要现场去学一下会计,到时候应聘厂里的财务职位?
但这么机密的账本,郭均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给厂里的会计保管吧?
池鸢苦恼地叹了声气,见着自己离开的时间太久,快速跑向了车间。
眼前突然一道黑影闪过,一个黑不溜秋的球直击向池鸢。
池鸢呆滞地站在原地,眼见着这个球就要贴上自己的脑门,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只感觉到手腕有一道不大不小的力气扯着她,将她扯到了安全的地方。
视线中,这个骨节分明的手看起来还有些青涩稚嫩。
这分明是少年的手。
池鸢心里咯噔一跳,但害怕的 恐惧感并没有出现,连发病的征兆都没有。
她不免心里惊喜,难道是上次的治疗有效果了?
“俊良!”一旁老年妇女形象了女人跑了过来,紧张地拉着少年往旁边走,问:“你怎么乱跑出去了?”
“是不是拿球砸人了?”
“奶奶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能一个人出去!”
池鸢听着唠叨的声音,不免觉得这很小题大做。
她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分明眉清目秀,身材清瘦但瞧着不虚,这张脸有些稚嫩,但依旧能看出他不小了。
或许刚成年?
池鸢对他的第一眼印象是这样的,只是多看了一眼就觉得奇怪。
这个少年的眼睛太单纯,又覆盖着一层灰,看不穿他具体的情绪,但能察觉得到他没有危险性。
池鸢还没开口,眼前的老年妇女又过来道歉。
“同志,真不好意思,我这孙子他也是不小心的。”她微笑着道歉:“有没有伤到了?”
“没有的。”池鸢忙开口,还说:“还要谢谢他拉着我走开了,不然我可能就被砸到了。”
池鸢说着,笑嘻嘻地看向了少年。
“谢谢你呀。”她嗓音清甜,软软地出声。
少年看的晃神,又重新抓上了池鸢的手,就像是认定了她一样。
老年妇女要带少年离开,少年还是一个劲儿地拽着池鸢不松手。
“俊良!”
刚送走了须文德的厂长正笑眯眯的走过来,瞧见自己儿子跟个长得如花似玉的女孩拉扯,他立马大喊了声,走了过来。
郭均沉声说:“快松开她,别这么不礼貌。”
郭俊良一双秀气的双眸恼怒地瞪着郭均,似乎很生气,咬紧了牙。
第一次见儿子生气的模样,郭均不禁有些吃惊。
他忙耐心地问:“你是不是想要她陪你一起?”
他最近也在给儿子找能照顾他的保姆,但他儿子对陌生人一直很抗拒。
医生说这是他天生的自闭症,无法通过药物治疗,只能后天慢慢引导。
这些年他忙于工作,一直忽视了儿子的病。
郭俊良不说话,一个劲儿地点头。
这也是他儿子第一次对他点头答应。
郭均忙笑着对池鸢问:“你是不是这厂里的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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