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我是来跟陆砚安结婚的
池鸢的房间内,构造简单大方,一张木板**早已铺好了床单,床头柜上放置着一盏暖色的花瓣灯,靠墙的一边还放着两个木柜空箱子,窗户下靠着着一张木桌和木椅。
房间不大,胜在温馨。
池鸢有些疲惫地揉着脖子,将行李箱的衣裳一件一件都叠好整齐放入柜子里,才拿了换洗的衣服去了最左侧的卫生间。
卫生间内灯特别亮堂,连墙壁都被擦的锃亮。
池鸢快速地擦了擦身子,舒爽地用着热毛巾敷了敷脸蛋。
镜子上泛起了水雾瞧不大清。
池鸢推开了卫生间的门,水雾才慢慢散开。
镜子中,池鸢白里透红的脸就像是个刚成熟的水蜜桃,瞧着就想让人咬上一口。
她拧干毛巾放回铁盆里,正准备回屋,视线落在了镜子旁的挂钩上。
一条黑色的针扣男士皮带沾上了水汽,吸引了池鸢的视线。
“这皮带...怎么这么眼熟?”
她眼底的光微微晃动,边低喃着说话,边伸手摸上了这根皮带。
思绪慢慢向昨夜归拢,男人那令人羞涩脸红的喘息声不自觉地钻入她耳中。
是她摸上了男人腰间的皮带,亲手解开了针扣。
光滑的质感,同样银色的针扣,就连针扣上的图案都一模一样。
池鸢脸颊泛着热,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难道,与她昨夜露水情缘的男人,也是陆家的?
她握着皮带的手微微发抖,片刻失神,皮带掉在了地上。
“你在做什么?”陆砚安的身影突然从门口传来。
池鸢吓地浑身一抖,忙将皮带捡起来挂回了钩子上。
“抱歉,我,我不小心碰到的。”她挤出了尴尬的微笑,压下慌乱的心情,小声回应。
陆砚安拧着眉咳嗽,试探的视线上下打量着池鸢。
他没想到此刻池鸢也在这里,还将他哥的皮带弄掉在了地上。
“你喜欢这条皮带?”陆砚安压下要咳嗽的欲望,哑声说:“我屋里还有一条...”
“这条皮带很受欢迎?”池鸢打断他的话,她抬头望陆砚安,问。
陆砚安颔首:“听说卖的不错,我们大院很多人都有。”
“哦,好。”
池鸢心里松了一口气,拿上铁盆往外走:“我用好了,卫生间你用吧。”
“我先走了。”
她说着,快步往楼下走。
陆砚安还低着头站在门口,有些难为情地说,声音很小:“你要喜欢的话,我就送你了,就当是今天误解你的赔礼吧。”
“池鸢?”
没人回应他。
陆砚安慢慢抬头,眼前早就没了池鸢的身影。
池鸢拍了拍起伏不停的心口,快速窜回了自己的房间。
“应该是巧合。”她自己安慰着自己。
——
一辆军用汽车在门口停下。
陆骁野拔出钥匙,长腿一跨从车里下来,眼睛漫不经心地往楼上一瞥,眼底微愣。
他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道软乎乎的身影转瞬即逝,只是瞥见了一眼,就跑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陆骁野眉心微蹙,心里却一直想不起来这个身影哪里熟悉。
没有过多回忆,他回屋后直接随意地将腰间皮带一解,脱下裤子放在了床边的椅子上,躺到了**。
啪嗒一声!
裤子口袋里掉出了那串他捡来的桃木手串。
陆骁野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修长的指尖轻挑,捡起手串后放在了床头。
漆黑的夜寂静到连心跳声都能听见,他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闭眼能秒睡,且从不做梦。
只是这一次,床头桃木手串传来的淡淡桃花香引他入梦。
梦回被蒙眼的那夜,压在他身上的娇软桃香扑鼻,肌肤细腻像是个刚成熟的水蜜桃,撩的他口干舌燥恨不得狠狠咬一口。
只是这次,他透过蒙眼的纱布,看清了那女人的脸。
竟然是今天遇到的那个女人!
陆骁野被惊吓到,猛然睁开了眼睛。
床头柜旁的闹钟滴滴答答,时针指向了数字1。
此刻他耳郭红红,脸颊都有些泛红。
不敢细想刚刚那荒诞的梦,只是觉得口干舌燥,快速起床后下楼去了厨房,倒了一杯凉水。
————
“清醒点!池鸢!”
这一边,池鸢猛地弹坐了起来,捂着自己泛红的脸蛋,拍了拍脸,努力调整着呼吸。
天呐!她刚刚居然做了如此荒诞的梦,居然又梦见在旅馆的那一夜.....
只记得她的腰都要被掐断了,不论她怎么哭喊,他都不带停的。
池鸢低下头,娇羞的红了脸,低声喃喃:“还挺激烈的,要是能再遇到他...”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遇到....”
她猛地又拍了自己的脸,清醒了些。
既然老天奶能让她连着遇到两次,那她相信肯定会有第三次的。
这或许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没准是命中注定呢?
池鸢傻傻一笑,可是脸蛋上的温度怎么也降不下来,坐了会儿没了睡意,想着去楼下喝杯凉水降降温。
她摸上了身侧的内衣,脸蛋上表情迟疑。
现在是半夜,楼下应该没人吧?
她犯懒了,不想脱了衣服再穿内衣,到时候回来又得脱,太麻烦了。
这么想着,池鸢抱着侥幸的心理,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悄无声息地下了楼。
刚走到厨房门口,池鸢隐隐约约看到了有光影闪动。
“兰姐晚上没关灯?”她好奇地嘀咕了句,凑近一瞧。
是个男人的身影!
看着背影高大,不像是陆砚安,更不像是陆锡龙。
那这半夜会出现在陆家的,只剩下一个人了。
那就是陆家的大儿子。
厨房里,陆骁野倒了杯凉水,三两口喝完不解渴,又倒了一杯。
他喝的太急,几滴凉水顺着唇瓣流出,滑到了喉结处,慢慢滴落。
一连喝了两杯,陆骁野才觉得过瘾,放下杯子后,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转身正准备回房。
他毫无预料地转身,时间才此刻停止。
四目相对。
双双愣在原地。
“啊!”
池鸢吓地立即蹲下,捂住了身前的起伏。
“你,你...我......”
她结巴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心里只剩下了震惊。
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是她昨夜遇到的那个男人!!!!
她,她,她竟然把她名义上的未来大伯哥给睡了?!
陆骁野也愣在了原地,眼底第一眼是对见到池鸢的惊讶,最后慢慢变为了心虚。
毕竟刚刚他在梦里把人家给睡了。
“你怎么会在陆家?”他耳畔微红,清了清嗓子,低声问,“你不是说来荆城读大学的吗?”
池鸢蹲在地上,抬起头怯怯出声:“我,我...”
她那是在火车上骗那大胖婶的!
她哪有什么大学读啊!
“我是.....”她低下头,闷闷出声:“我是来跟陆砚安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