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余年别看年龄大了，看到冰窟窿里有鱼，可得劲了。 村民们看到他们激动的样子，也都朝着河面上围了过来。 这么多鱼啊，没想到冰层下面真有这么多鱼。 这么大、这么多、这么肥。 而且看冰窟窿里面还有源源不断的鱼朝这边涌过来。 徐若这小子，真是神了，果然有一手。 姜余年网了一网，差不多有几十条，将鱼甩到冰面上，累的他气喘吁吁，忍不住转身对江尘比起大拇指，眼中只有赞叹。 姜秋生早就看得手痒，等父亲捞了两网，也抢过抄网非要试试。 徐若则悄无声息地站到旁边。，仔细看着冰窟窿里的动静。 看着这种情况，河里的鱼可不比月亮潭少。 毕竟河水浅，河面光，这些鱼在冰层下面透不了气，眼下有了一个洞，肯定都会围过来。 果然姜余年捞了几网之后，鱼不光没有少，反而越来越多了。 “这，哎呦，真的捞不动了……来，秋生，你来……。” 姜秋生，接过鱼网，早就兴奋的不行。 一网下去，又是几十条，村里的人都忍不住吆喝起来。 “这鱼，也太多了吧？” “这么多鱼要不给大伙卖一条，让俺们也尝尝肉？” 不光鱼多，种类也多。 只一会儿功夫，就出现了好几种他们没见过的鱼。 很快姜秋生也累的满头大汗。 “秋生，你歇歇。” 老夫人看着儿子累的不行了，有点心疼。 “娘，俺没事，俺还能捞。” “哥，你就让徐信捞两网，你没见他也急的慌。” 徐信早就手痒痒了，这会可忍不住了。 “没事，等俺再捞两网。” 姜秋生兴奋的回道 这每捞一网都是鱼，这些鱼可都是钱。 捡钱的事，谁怕累？累死也值得了。 很快带来的鱼篓，筐子都装满了，地上也堆了几百条。 “你们继续捞，俺回去拿筐子。” 姜余年说着跟姜净香跟丫丫几个大一的的小孩说道：“去，快帮忙回去拿筐子。” 又继续捞了几十网，几人接力，不断从冰窟窿中捞鱼。 水里的鱼也像疯了一样，都朝着冰窟窿涌了过来。 “净香，丫丫，来，帮装鱼！” 那边，孙腊梅和老夫人、姜秋红正不断弯腰捡鱼。 脸上的喜色已经完全压制不住。 小一点的鱼丢进背篓，稍大些的用稻草穿起来。 就算吃不完，也能拿去卖或晒成鱼干，足够吃一整个冬天了。 这一个冰窟窿恐怕能出一千多斤鱼啊？ 徐若看着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有些皱眉。 目光一扫，正看到一个痞子模样的男人，正悄悄滑下河岸，伸手够一条蹦到岸边的大鲤鱼。 姜秋生几人都盯着冰窟窿，根本没注意到有人想偷鱼。 况且眼下围着这么多看热闹的人，简直就是人满为患。 这个痞子刚抱着鱼，当他把鱼捡起来，想要直起身子时，徐若已经站到了他身侧。 徐若伸脚一勾一带，冰面本就打滑。 这轻轻一勾，让痞子直接仰面倒下，大黑鱼高高飞起，屁股重重砸在冰面上， “哎呦。” 这一下摔的实在，痞子只觉屁股疼的四分五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众人听到动静，才转头看来。 那痞子偷鱼不成，见着大伙看过来，索性坐地叫了起来。 “打人了，打人了！” “打人了！这小子凭啥动手？ 河里的鱼又不是他家的，鱼也该有俺们一份！” 痞子捂着屁股满地打滚，嗓门扯得震天响。 这话像是点燃了炮仗，原本围在边上看热闹的几个闲汉立马起哄。 “就是！凭啥就他们姜家捞鱼？这河是全村人的河！” “俺看他们就是想独吞，这小子是外村的人，下手也太黑了！” 人群瞬间躁动起来，有几个胆大的已经往前挤，眼神直勾勾盯着地上堆成小山的鱼，蠢蠢欲动。 姜秋生见状，抄起抄网就挡在鱼堆前，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这鱼是俺们先发现的，冰窟窿也是俺们凿的，凭啥给你们？” “凿个冰窟窿多大点事？”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往前一步，“河里的鱼本来就该大伙分，你们一家占这么多，良心过得去吗？”说着就伸手想去抓地上的鱼。 “住手！” 徐若上前一步，挡在汉子身前，眼神冷冽如冰。 他个头不算特别高大，但往那一站，自带一股威慑力，那汉子伸到一半的手竟硬生生顿住了。 徐若扫了一眼躁动的人群，声音沉稳却清晰：“吵解决不了问题，想分鱼也不是不行。” 这话一出，喧闹的场面顿时静了大半。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连打滚的痞子都停了哼哼，支棱着耳朵听着。 姜余年喘着粗气走过来，有些不解地看着徐若：“小若，这鱼是咱们……” “姜伯，”徐若打断他，“这么多鱼，咱们一家也吃不完，不如拿出来一部分卖给乡亲们，价格比镇上便宜一半，既不浪费，也能让大伙都尝尝鲜，当然，一些真诚的人，即便不要钱，俺们也能送上几条……” 真诚的人，送上一条两条？ 此刻大伙一听，有人就吆喝起来，“就是，鱼是人家抓到的，抢什么，还有没有王法，真要吃，就买……” 此刻，很多人都想讨好姜余年，毕竟只要讨好了，就不用花钱买了。 徐若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痞子身上，语气带着一丝警告。 “至于刚才想偷鱼还讹人的，要么赔礼道歉，要么就赶紧滚，否则……” 痞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徐若冷厉的眼神，又瞥了眼周围乡亲们各异的目光，知道再闹下去讨不到好，只能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嘟囔着说了句 “俺走就是。”，灰溜溜地想走。 “等等。”徐若叫住他，“刚才你想拿的那条鱼，按价付钱，要么放下鱼再走。” 痞子咬了咬牙，摸出几个铜板扔在地上，抱着那条大黑鱼快步溜走了。 解决了痞子，徐若转头对众人说：“想要鱼的乡亲们排好队，按顺序来，大人小孩都一样，每人最多买三条，先到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