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你生得如此美貌
沈昭容没想到皇帝要问和英宁郡主一样的问题,但讲给英宁郡主的和皇帝的绝对不会一样。
皇帝在通过这个问题,试图试探萧家的忠诚,沈昭容明白,便不会讲太多细节上的事。
“回圣上的话,此次北境作战,主要还是朝廷调配及时,身在北境军暂代主帅的段将军给我们出的招数。”沈昭容道:“他不便出面领兵,便拜托我们完成此事。”
“竟有此事?”皇帝从未听说,此次战事还有段将军的事。
“没错,而且,这场战争的胜利,更要归功于义民的奋勇作战,若是没有他们的加入,此仗必败。”
“说了这么多,朕倒是没听出来,你给自己和萧家招揽什么功劳。”
“萧家的功劳,有圣上认可,便已经足够了。”沈昭容笑道:“不然我们也不会回京,更不会给萧家恢复爵位了。”
听完沈昭容的回答,皇帝片刻未出声。
只是先前不自觉皱起的眉头也被慢慢抚平了,表情温和了不少:“沈氏有功,朕也不好赏赐太大,便赏你些薄纱绸缎,拿去做几套朝服也好用来以备不时之需。”
“臣妇叩谢圣上。”
“磕头就不必了,好好辅佐萧家二哥儿,你们侯府的好日子还都在前头呢。”
此次面圣,有惊无险,沈昭容化解了一次皇帝对萧家的信任危机,只是说了几句话又得了赏赐。
沈昭容心想,先前的国库不是都被自己搬空了吗?
怎么这狗皇帝还能赏赐出这么多东西呢?
“我们是大国,每年各个番邦上贡的物资礼品,奇珍异宝数不胜数,今日赏你的之于皇帝来说,如羽毛一般的轻,你不必想太多,收下就好。”萧景清道。
“总有种拿人家手短的感觉。”
“如果我说,圣上是看你进宫都穿得那么朴素,有点看不下去了,所以才赏赐你做衣服的布匹呢?”萧景清笑道:“圣上此番言论便是告诉我们,他有意日后让萧家人参加宫宴,若是你还穿成今天这样的话,那……”
“哦!我懂了,圣上这是嫌弃我土啊!我很土吗?!”
“当然没有,怎么会呢?”萧景清对沈昭容这副样子喜欢极了:“你无论穿什么,梳什么样子的发型,在我眼中都是最好看的,当然不穿也……”
“你闭嘴!”沈昭容立刻捂住了萧景清的嘴,又四处张望一番:“你个不要脸的,这可是在皇宫里,你还敢瞎说,不怕被别人听见啊?”
萧景清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沈昭容完全没听清,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捂着人家的嘴呢,便又拿开了:“说吧,刚才说什么了?”
“我说,若是我们刚才那副打闹的模样,任人看了也只会觉得我们是一对恩爱夫妇,不会多想的。”
“你真是……”沈昭容没好气儿地笑了下:“你真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为了让沈昭容欣赏到宫中不同的景致,出宫的时候,萧景清带沈昭容走的是另一条路,要比进宫时的路更长一点,但几乎也相差无几。
迎面远远地见到有轿辇,萧景清便拉了下沈昭容的胳膊,二人站在一旁,让出了个通道。
直到那轿辇慢慢逼近,萧景清才看清,上面坐着的是姜贵妃。
姜贵妃自然也是认识萧家人的,所以定然看出了萧景清和在他身旁好奇张望的沈昭容。
“先停下。”路过二人时,姜贵妃果然停下了轿辇。
“这不是萧家二哥儿,如今的镇北侯吗?怎么带着夫人进宫了?”
“回姜贵妃的话,时圣上今日召臣携家妻进宫。”
“原来是这样。”
看着沈昭容那年轻又漂亮的脸蛋,姜贵妃不禁想起京城的传言,自己和定国公府送去的奴仆都被沈昭容一人处理干净了。
姜贵妃一边多少有点欣赏这个女子,另一边又因为敌不过个小姑娘而有些生气。
沈昭容此时此刻站在萧景清的斜后方,半个身子被萧景清挡住了。
“你,站过来,别在后面。”姜贵妃这话明显是对沈昭容说的。
萧景清有回护之意,但是被沈昭容按住胳膊阻止了,有些事她还是要自己面对。
沈昭容挪步站在了姜贵妃的面前,但并未开口说话。
姜贵妃居高临下看着沈昭容,用扇子挑起沈昭容的下巴从而看清她的脸颊。
“沈道山家的小庶女,长得模样确实不错,比你那嫡出的长姐可有用多了。”
姜贵妃轻浮一笑,又打开扇子扇了两下。
“多谢姜贵妃娘娘的夸赞。”沈昭容道。
“声音也悦耳。”姜贵妃又是一笑:“御花园的花马上就要到开得最是漂亮的时候了,届时我会下帖子到镇北侯府,侯夫人可一定要赏脸来阿。”
沈昭容还未开口,姜贵妃的轿辇便继续向前。
萧景清和沈昭容望着姜贵妃远去的背影,只有最后一句话轻飘飘入耳。
“百花争艳,真是妙哉。”
说花,似乎也是在讲人。
萧景清原本想借着进宫,带沈昭容前往东宫相见,但路上偶遇姜贵妃后,萧景清决定还是先出宫,都在京城,总有机会的。
二人出宫后,又在街上逛了一圈,碰巧到醉仙阁的门口,沈昭容抬头望去,即使是白日里,宾客也都络绎不绝。
“上次吃到了陈武从醉仙阁打包回来的吃食。”沈昭容顿了顿,小声贴耳萧景清道:“感觉还没有刘家的酒楼美味呢,你觉得呢?”
“我倒是觉得,刘家酒楼里,属夫人创作的那几道菜最是好吃。”
“问问题呢,严肃点儿,又在这儿借机捧我。”沈昭容拧了下萧景清的小臂。
“说真的,我也觉得刘家酒楼味道确实不错,对得起标价。”
“那你觉得,我若是在京城也开个酒楼呢?”
萧景清多少料到了沈昭容要继续她赚钱的事业,但没想到是想开酒楼。
不过以她从商的天赋,萧景清也没有不支持的道理。
“夫人无论日后做什么事,我都会鼎力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