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捉鬼行动（2） 光明幼儿园门外停了很多家长的车，在几名女幼师的护送下，陆续有孩子从大门里走出，投入父母的怀抱。我注意到时间正是下午五点半，原来是放学时间。我把车子停在校门前的停车场，陈老师的意思是“原地待命”，他决定先观察一下。 他的视线飘忽不定，流连于几名年轻的女幼师身上，他似笑非笑神情微妙。若这是大夏天，我有理由怀疑她是在欣赏女性**的手臂和美腿，但现在已是深秋，再加上近来恶劣天气不断，都有人穿上了棉衣，实在是不至于让男人看这么久了。 可他仍然透过窗户窥视着。我则忙于将手机导航关闭。终于，他发现了什么，拍了拍我的大腿。虽然这算不上性骚扰，但我认为是挺不礼貌的行为，可陈老师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有什么问题，他仿佛把我当做了铁哥们，他的表情像是在说“快看啊兄弟，咱们要抢劫的目标出现了”。 我只好配合着我身边这位疑似抢劫犯的“哥们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我惊讶地发现了一个人，高挑的身材，瘦弱的躯体，脸白的似乎毫无血色，甚至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有点贫血。这人无疑就是之前我们碰到的女幼师。 “是祝锦明！”我不由得说出了口。 “原来她叫祝锦明啊？真够男性化的名字。” “她怎么会在这里？”我问道，但这个问题太好回答了，她的职业就是幼儿教师，她出现在幼儿园自然是合情合理的。 一个女孩牵着祝锦明的手甩了甩，后者善解人意地蹲下身，听小女孩的悄悄话，话说完后，女孩开心的笑着，祝锦明亲了亲女孩的脸颊，便和她道别。不一会儿，从一辆车里走下了一名妇女，看样子是女孩的母亲。 “真是挺巧的，我们本来就觉得针孔女孩在停车场的动作，像极了那个祝锦明亲戚家的小孩，而现在警方锁定案犯可能与光明幼儿园有关，而祝锦明又恰恰在光明幼儿园。” “陈老师该不会是想说，案犯就是祝锦明？” 陈老师摇摇头：“我只是说很巧而已。” “女幼师残杀自己幼儿园的学生，这种事情完全不敢想好不好？而且，祝锦明这人看上去就不像是那种坏人。”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小临，表面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女人，最后是真正的恶魔，这样的例子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了。” 我瞬间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便无言以对了。 “而且，欧美国家有很多这样的犯罪案件，就比如......” 早已有了经验和准备的我，直接打断他道：“陈老师，炫学什么的就没有必要了。我们还是关心一下这家幼儿园吧，祝锦明刚刚已经回去了，我们怎么办？” 陈老师也很配合地点点头，他看了眼窗外，然后说道：“我看幼儿园的孩子应该走得差不多了，三分钟后我们进去。” “三分钟？等等，会不会太着急了一点？我感觉警察他们都没有到诶，我们就这么贸然进去的话......” 陈老师白了我一眼：“谁说警察还没有到，要是都能让你认出哪些人是警察，他们就应该丢工作了。五分钟前，侧门那里已经进去好几批人，应该都是便衣警察，此时此刻幼儿园的老师应该被集中起来进行谈话了。” 我正想吐槽陈老师的眼力怎么这么好，车窗突然被人用拳头锤了两下。我扭头一看，锤窗户的并不是别人，正是高刑警。他手里拿着车钥匙，似乎是刚到。 “远远就看到你这辆车了。”他这么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哪辆车？”我非常奇怪，这里停了很多车，光外形和我的车相似的就有七八辆，高刑警竟然一下车就认出我的车来，我有点不理解。 “这还用说啊，你这车屁股直接对着马路，想不看到你的车牌都难。” 这时陈老师竟在副驾驶座位上偷笑起来，我脑子可能不太好使，但听力还是很好的。 “你还笑我！” “没有没有，我是笑你天真。” “行了行了，下车吧，陈老师，这警察都敲车窗了，我们不下车接受调查，也说不过去。你可要为我作证，我违规停车都是陈老师指使，坐在副驾驶的才是主谋！” 高刑警听了我的话，笑着道：“这话说得漂亮！既讽刺了我，又贬低了你老师......好了，该办正事了，下车吧，跟着我进去，免得有人把你们当作闲杂人员。” 听了这话，我和陈老师迅速下车。 光明幼儿园的建筑结构十分简单，一栋四层教学楼、一个游乐场、一片绿草坪，以及专门用来举行典礼的广场，再加上一小段跑道，就这些而已。幼儿园毕竟不能和中小学相提并论，有这样的占地面积和容量已经很了不起了。就算是在AS市市区，这种规模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 布告栏上贴着一些防溺水通知，还有几张过期的报纸，都是上个月的，看起来，应该是一个月才清理一次。 我提前查了，光明幼儿园是公立学校，听说像这种正规的学校，一学期的学费起码要四五千，如果整个一年算下来，可能要花费一万的积蓄，这还不包括给孩子报绘画或舞蹈等培训班的开销。当然，经济条件较好的家庭一般希望孩子更早地全面发展，这是无可厚非的。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现代家长抚养孩子承受的压力，远远要比想象中的要大。 我和陈老师被领着来到一间大教室，果然，二十多名教师都被聚集在这里，几个便衣警察正在安排合适的位置让她们落座。教职工里面自然是女性居多。 “高队，人到的差不多了，除了部分请假的老师。”苗警官对高队长报告道。随后高刑警清了清嗓子，对着在场的众人说道：“不好意思，耽误大家工作了，我们警察正在调查一个案件，案件中的两名受害者都是这个幼儿园的学生，今天把你们召集在这里，就是要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说着高刑警指了指站在一边的陈老师：“这位陈先生是犯罪学方面的专家，是我们警方聘请的顾问，一会儿我会和他与你们分别谈话，请大家不用紧张，把你们能想到的都如实说，配合好我们的工作。” 几名老师争先恐后地说话，场面开始变得混乱起来。几名警员正准备维持秩序，高刑警从下属那里取了根警棍，用力敲了敲讲台。他显然有些急了，毕竟他立下了五天破案的誓言。 “贵校连续有两名学生遇害，此事一旦公开，影响多大你们应该知道吧？别再吵吵嚷嚷的了！苗，拿两张名单过来。”他说着走出了教室，大家也变得安静起来。 这二十多人之中，难道就有我们要找的鬼么？ 那个残忍对待针孔女孩和两名受害者的人，就在这家祥和安宁的幼儿园里么？我有点不敢相信，但问讯终究还是要开始的。流言既然从这里生出，就应当在这里终结。 别再搭上无辜人的性命了，虽然我不知道那只鬼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东西，但伤害无辜的孩子是不可饶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