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欲火焚身
被萧勻吻上的一瞬,木橙双眸瞪得像铜铃。
“唔唔……”
男人的唇又软又温柔,细细啃着她。
见她走神,萧勻不满地咬了她一口,语气温柔:“专心点。”
专心?
木橙觉得可笑。
萧勻嘴上说‘霸王硬上弓’,实际行动就是吻她的唇,对着她脖子一阵啃。
真不愧是君子。
瞧他那样,估计连《**》都没看过。
萧勻只是遵循着本能的欲望,对着她的唇又啃又咬,却不知道下一步干什么。
木橙被咬着唇,直接气笑了。
她从小乖张调皮,什么小说画本,带颜色的不带颜色的,都看过。
她没吃过猪肉,可她见过猪跑啊!
对比之下,萧勻果然如绿王所说,是个雏!
思绪闪入脑海。
木橙心中猛地一颤。
萧勻什么都不懂,也就是说,她流放到岭南,他身边除了苏桐再无其他女子。
他从没跟任何人做过。
可这,该高兴的是苏桐,而非她。
木橙心房剧痛,捂着心口,发出一声明显的嘲讽。
“……除了弄我一脖子口水,世子还能干嘛?”
此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萧勻抬起头,脸色漆黑如煤炭,低哑的嗓音夹杂着淡淡的情欲。
“我乃望梅止渴,你想动真格?”
心里咯噔一下。
木橙瞬间意识,自己的猜测有误。
下一刻,萧勻松开她,趴在窗边大口喘着气。
“别靠近,让我自己待着。”
木橙可不敢让萧勻独自待着。
万一药效发作,萧勻冲出去拽住个青楼姑娘一夜风流,染了不该染的脏病,他妈永嘉长公主能把她剁成臊子。
心中这样想着,木橙便堂而皇之地盯着萧勻。
男子手忙脚乱地摸着茶盏,岂料全是**茶,屋内连杯白开水都没有。
扭头望去,就发现木橙坐在椅子上。
木橙双手撑在大腿上,手托着腮,瞪着俩眼珠子盯着他。
“小橙。”
木橙听着,心都快酥了。
因为情欲燃烧,萧勻声音比以往更加温柔又磁性。
她嘴上说放下萧勻,可视线却不自觉地追随着男子,耳尖暗红。
眼前是她倾慕十二年的人,她心里很难放下。
见萧勻走过来,木橙做出防备的手势,紧紧盯着对方。
“世子自诩正人君子,压根不会强迫我吧?”
萧勻哑声道:“这**,除了那什么,有无破解方法?”
木橙思考了一下,从袖中掏出一支银针递过去。
“青火消毒,沿着锁骨位置扎一圈,挤出血泡,能缓解三成的药效。”
萧勻半信半疑接过,往锁骨扎了几下。
深吸一口气,发现疼痛确能分散注意力。
下一刻,一盆水浇过来。
萧勻愣住,从头到脚都在滴水。
木橙举着铜盆挡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好奇又谨慎地观察着他。
“世子的欲火焚身,可有缓解?”
“……”
第一次,萧勻想骂脏话。
怒火战胜邪念。
他瞬间没了那种心思。
萧勻冷下脸:“刚才的话,是我酒后失态,请橙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他没喝酒,却自称酒后失态。
木橙点头表示理解,顺着萧勻的话解释。
“这不怪你,都怪绿王的**。”
绿王下药,只是跟她开个小玩笑,因为绿王清楚她一眼就能识破。
如果只有她一人,根本不存在中招的可能。
误打误撞的,居然让萧勻喝了。
欲念不是凭空生出,而是藏在最心底深处的邪念。
萧勻能说出那样的话,也就说明,她在他心里,跟萧府的通房婢女差不多。
心,忽然就累了。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时,外边传来一阵喧闹。
木橙开门,就看到黑压压的蝗虫飞来。
果断关上门。
还是有几只虫蝗钻了进来。
木橙捂住两边脖子,冲萧勻喊:“世子,快,系好衣领,这种虫子最喜欢吸脖子的血。”
萧勻赶紧系盘扣,但慢了一秒,吸血虫蝗已经飞过来了。
好在,蝗虫只是绕了个圈,扭头飞走了。
木橙看得震惊。
吸血虫蝗居然不攻击萧勻?
下意识的,木橙走到桌边检查茶盏,却发现只是普通的**,并未加入其他药材。
如果不是‘**’,那答案就是萧勻本身。
屋外嗡嗡声不断,惨叫声此起彼伏。
木橙和萧勻躲在屋内,不敢开门。
春满楼烛火摇曳。
隔着纸窗,映出虫蝗成群。
逃跑嫖客的剪影投在纸窗上,看到他被虫蝗叮住,抽搐着倒地。
许久,屋外没了动静。
又等了很长一段时间,木橙才拉开门缝往外观察。
屋外,无人,无吸血虫蝗。
木橙拉开门,跟萧勻一前一后地走。
春满楼内,横七竖八的,全是尸体。
除了她和萧勻,再无活口。
木橙狐疑地盯着萧勻,问:“世子,你身上可有佩戴什么驱虫的香囊?衣服熏的什么香?”
吸血虫蝗一事,说不定跟苏桐有关。
苏桐刺杀她那会儿,三句话不离萧勻。
如果虫蝗一事跟苏桐有关,那苏桐肯定不会让萧勻有事。
虫蝗的抑制药,或许就在萧勻身上。
萧勻摇头:“我乃堂堂七尺男儿,岂会将女人家的东西佩戴在身上。”
木橙正疑惑,下意识往萧勻腰身撇了眼。
就见他腰侧有一只白色的香囊,绣着鸳鸯戏水花纹。
“不给看就算了,世子何必遮遮掩掩。”
木橙蹙眉,毫不留情拆穿他。
话说,她总觉得香囊有点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萧勻不反驳,表情略显尴尬。
说话期间,两人来到春满楼的大厅。
整个歌舞台,都是堆成山的尸体。
原本的艳音袅袅,如今只剩烛台燃烧的声音。
不对,附近有火烧的气味。
心一惊。
木橙迅速转身,就发现唯一的出口被堵住。
火苗顺着飘逸的舞绸,正四处点火。
出口外,黑影闪过。
吸血虫蝗灾,果然是人为!
木橙拔刀:“凶手就在春满楼外,追!”
萧勻呛得咳嗽,伸手拦住她。
“追什么追,你就不怕是个请君入瓮的连环计?先救火,尸体都是关键的物证,实在救不了火,才逃命!”
木橙观察了一下,果断选择去追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