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不记得了
抄家前,夫人搬空国库挺孕肚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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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前,夫人搬空国库挺孕肚流放》
第240章 不记得了
清晨,衙门。
朱红色的漆木大门缓缓敞开,衙役们手持水火棍,整齐地排列在正堂两侧。
“传犯人黑氏,嫌犯柳马氏、林元氏,上堂觐见!”
“威武——”
正堂之上,慕世才身穿官袍端坐案后。
他神情严肃,实际手心都紧张地冒了一层薄汗。
慕世才眼睛四处张望,直到瞥见人群中的哥哥、嫂嫂还有娘亲,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将冒汗的手在官袍上摩挲了两下,深呼吸。
别紧张别紧张,反正哥说了,天塌下来有他顶着,自己只要正常发挥就好。
“呼——”
铁链拖地的“哗啦”声由远及近,戴着枷锁的黑山被两名衙役拖了上来。
他那身神秘的黑色斗篷和面具全部去掉,露出了坑坑洼洼的正脸。
虽然其貌不扬,但也能看出来他只不过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少年。
百姓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谁能想到连着杀害了三人的凶手,竟然看起来这么孱弱?
马三妹和元娘紧跟着后面进来,不过身上倒是没戴什么链条。
“大人,犯人到齐了!”
慕世才应了一声,脑子努力回想昨天晚上背的那些东西。
首先要干什么来着?
嗯......好像是要拍桌子。
他直接绕过一旁的惊堂木,抬手重重拍在桌案上,厉声道:“大胆!”
慕世才话未说完,差点痛呼出声。
痛,太痛了,他的手肯定肿了!
不止手肿了,就连话也说错了。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听哥的话陪他喝酒了,导致那些细则他都没看多少。
现在好了,被这么多人看了笑话......
台下,商玥黎抿唇,好整以暇地看向慕云昇。
“阿昇,你不是跟我说世才昨天晚上将那些东西都背完了吗?”
慕云昇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看商玥黎:“夫人,为夫昨晚说的是看。”
“那些东西,世才的确看完了。”
商玥黎:“......”
她昨晚真是睡懵了信了慕云昇的鬼话!
距离从赌场抓回真凶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为了让慕世才在开堂的时候不出什么岔子,他们特意去翻了许多典籍给慕世才看,让他学学开堂的时候该怎么讲。
昨天轮到慕云昇监督他,商玥黎也没多问,早早的睡下了。
直到她看见慕云昇一身酒气的回来......
“好难啊,为什么当个县令要背这么多东西!”
慕世才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旁边堆满了陈旧的竹简和一些书页。
慕云昇走进书房,看见的便是这一幕。
“背完了?”
慕世才眼睛都没睁,连忙将脑袋埋进袖子里。
“哼!”
他突然盘腿坐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笑眯眯道:“哥,实在不行明天你替我去开堂好不好?”
慕世才双手环胸,又抽出右手撑着下巴做思考状。
“你看啊,我们眉眼长得至少也有三分相像,到时候我就说自己得了疹子,让你戴着面纱上去,这样谁也认不出换了一个人。”
忽然,他动了动鼻尖,一脸惊讶的样子。
“哥,你带了酒?”
“嗯。”
慕云昇举起两坛酒在他面前晃了晃。
“趁你嫂嫂睡觉时拿的。”
早在几年前,他便可以自如进出商玥黎的空间了。
但一般时候,慕云昇并不会随意进去,除了偶尔去偷拿两壶好酒,比如这次。
“别背了,出去喝两壶?”
“嫂嫂不会发现吧?”
“不会。”慕云昇肯定道。
“咳咳,既然你诚心诚意的想让我陪你喝一壶,那我就大发慈悲地......”
“不喝算了。”慕云昇转身欲走。
“唉唉唉,哥你别走,等等我!”
慕世才连忙拂开周边的东西追了出去。
几杯后,慕世才脸颊坨红,眼神迷离地望着夜色。
“嗝!”
“哥,你那天到底梦见了什么,睡了足足一天一夜才醒?”
慕云昇又闷了一口。
带来的两坛已经空了一坛,可他却毫无醉意,神色清明。
“嗯?哥你说话呀......”慕世才又戳了戳他。
“我梦见了二婶。”
“二婶?二房那个姨娘吗?你梦见她,嗝,做什么。”
慕云昇摇头,“不是她。那时候你还小,不记得也正常。”
慕世才迟钝了脑子想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慕云昇嘴里的二婶是谁。
“原来你说的是堂姐他们的生母,那个二婶啊。”
“我记得她不是还在靖州的时候就过世了吗,你梦见她做什么?”
“我梦见二婶她,没死......”
关于儿时的那段记忆,慕云昇其实已经记不太清了。
二婶去世后,他跟着得了风寒,整整烧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
可是醒来的他却忘了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慕云昇看着自己微颤的双手,嘴唇发白。
他不记得了。
不记得二婶到底,是不是他杀的......
“哐当——”
慕世才倒酒时手一滑,不小心将整个酒坛子都丢到了地上。
坛子四分五裂,里面的酒水也洒了一地,在地上晕出一道深色的痕迹。
“嗯?酒怎么这么快就喝完了?”
“哥,你还有吗?”
“那些东西你都看完了吗?”
提到这个,慕世才一下子就精神了。
“看是看完了,但是记不住。”
“唉,这我明天可咋办呀!”
虽然当了这么久的县令,但这是他第一次需要正面出堂审问犯人。
要是搞不好,恐要遭全城百姓笑话的!
“没事,天塌下来,有我帮你顶着。”
“真哒?”
慕云昇没回答,转而道:“地上的秽物你自行收拾,我先回去了。”
“啊,哦......”
慕云昇回屋时,一声酒气还没来得及清理,就被突然醒来的商玥黎发现了。
“阿昇,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
对于他来说,一坛酒,确实只能算得上一点。
商玥黎揉了揉眼睛,“世才都背完了吗?”
慕云昇脱衣的动作顿了一瞬,面不改色道:“他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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