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温存,吐黑血
抄家前,夫人搬空国库挺孕肚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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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前,夫人搬空国库挺孕肚流放》
第198章 温存,吐黑血
待春熙走后,商玥黎披了件外衣,转身去了书房。
书房里亮着烛火。
商玥黎推开门的瞬间,带来一阵微风,吹得小火苗左右摇曳。
慕云昇听见动静,从满桌的信件里抬头。
他还穿着白天的那身衣裳,一举一动,都透着股少年的朝气。
商玥黎猛然想起,慕云昇不过也才二十五岁。
慕云昇薄唇轻启:“夫人,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商玥黎将门关上,走进后瞥见那满桌的东西,不满蹙眉。
“你只是名武将,又不是文官,为何要处理这么多东西?”
慕云昇将人揽进自己怀中,解释道:“皇帝如今连床榻都下不了,皇子间又斗得厉害,为了以后,我得早做打算。”
商玥黎轻叹一声。
每每皇位更迭,都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对了,那个卧底我找到了,是半个月前进府的丫鬟,叫绿萝。”
“她原是在外院干粗活,不知怎么被娘看见,心疼她,于是便让她进了内院。
昨日的事,应该就是她听到了,然后趁着替厨娘出去买鱼的功夫将消息传了出去。”
商玥黎抬手触及慕云昇头上的发带,“你头低一点。”
慕云昇听话地低头。
随着发带被解开,万缕青丝如瀑布般瞬间倾泻而下。
商玥黎双手捏住红色的发带,环住慕云昇的脖子,仰头问道:“人已经找到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先别动她,以免打草惊蛇。”
“哦......也不知道那位夫人费尽心思接近我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商玥黎无聊地抓起慕云昇披在身后的头发,将其分成三缕,然后纠缠在一起,编织成一条极丑的麻花辫。
这些慕云昇都看在眼里,但他没有作声。
商玥黎又问:“你还要忙多久?”
“还要一会儿,你累了就先睡觉,我晚点过来。”
“乖。”
慕云昇伸手揉了揉商玥黎的脑袋。
也不知是是故意的还是怎么,将她原本顺滑的头发撸地乱糟糟的,跟个鸡窝头似的。
“你!”
在商玥黎生气前,慕云昇又迅速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熟练道:“夫人,我错了。”
但下次还敢......
商玥黎无法,瞪了慕云昇一眼,抱起架子上放的小毯子走到一边的软榻旁。
她先是将这边的烛火悉数吹灭,随后抖了两下小毯子在软榻上躺下。
“我先在这边眯一会儿,你好了叫我。”
商玥黎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
因为迟迟得不到回应,她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隙,疑惑的望向慕云昇。
“好,我一会儿叫你。”
“嗯......”
商玥黎轻轻应了一声,随后便抱着小毯子沉沉地睡了过去。
慕云昇看了许久。
商玥黎的睡姿其实并不怎么样。
稍微热了点就要踢被子,冷了又会吵着将他身上的被子全部扯过去,然后将自己包成一条毛毛虫。
而此刻,商玥黎因为他这边的光线,烦躁地扯过小毯子盖在自己脸上。
没一会儿,又因为闷得不行,将毯子一把扔在了地上,自己则背过身去。
寂静的书房里,忽然响起几声沉闷的笑。
“别吵......”
商玥黎五捂着耳朵下意识道。
慕云昇立马闭嘴,收回视线。
他得快点将这些东西处理完,那软榻又小又硬,睡起来一点也不舒服。
这样想着,慕云昇也加快了手头上的动作。
待他处理完所有事情后,刚好过去一个时辰。
慕云昇看了眼熟睡中的商玥黎,并没有将人叫醒。
他小心翼翼地将商玥黎抱起,绕过长长的走廊一路回到卧室。
商玥黎全程都睡得很安稳,半分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大抵是真累了。
今天因为要送慕若岚,气得很早,后面也没有午休,跟他一起在外面疯玩了一天,直到日暮才回来。
难怪现在睡得这么沉。
慕云昇捏了捏商玥黎的脸蛋,随后简单洗漱了一番,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才上床搂着商玥黎入睡。
......
皇宫。
福宁殿内,丫鬟、太监跪了一地。
“咳咳咳——”
商政躺在龙**,喘着粗气,嘴里时不时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沫。
他的眼底布满青黑色,整个人也瘦了一大圈,脸颊凹陷进去,隐约可见皮下骨头的纹路。
太医战战兢兢地坐在旁边给他把脉,时不时用空着的那只手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一盆盆的热水接连不断地送进寝殿。
李福全站在旁边看着,也是跟着着急。
“陈太医,陛下龙体如何了?”
陈太医抿唇,将商政的手放回龙**用被子掖好。
他转头看向李德全,摇了摇头。
“陛下龙体欠缺,身上这些都是以往的老毛病,只能用珍贵的药材延缓病情,至于根治......”
陈太医不说,李福全也知道,陛下这是时日无多了。
他嘴唇微颤,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李福全......”
商政嘴里发出一阵气音,声音很小,可李福全还是听到了。
他连忙过去,弯腰恭敬道:“陛下,奴才在。”
商政缓缓抬起一根手指,“贵妃呢?”
“贵妃娘娘在外面候着呢。”
“让,咳咳咳......”
商政说着又咳嗽起来,喉咙涌起一阵痒意。
李福全连忙递过一条干净的帕子。
商政捂着嘴,狠狠咳了两下。
等再拿开时,上面满是黑色的血液。
这哪里是陈太医说的病重,分明就是中毒的征兆。
可惜商政眼睛早已失去了辨别颜色的能力,而李福全心里也有自己的算盘。
是以,商政至今都被蒙在鼓里,还以为自己真是如太医说的那般,病入膏肓了。
李福全双手接过那满是血污的帕子,转身间,便藏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他哽着嗓子道:“陛下,您说,奴才听着。”
“贵妃......传她进来。”
“嗻。”
李福全退下,还将跪了一地的人都喊了出去。
“陈太医,咱家送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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