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房县,吃喜酒
抄家前,夫人搬空国库挺孕肚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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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前,夫人搬空国库挺孕肚流放》
第189章 房县,吃喜酒
房县,平溪村。
六月,气温升高,渐渐炎热起来。
村子里的人都换上了薄薄的单衣,有的在地里的,甚至都不穿上衣。
一眼望去,绿油油的稻田里,随处可见光着膀子的男子埋着头劳作。
只是这田的面积,比起一年前,又要大了几分。
水流通过转车,从最上面“哗啦啦”地往下流。
从庄稼汉的身旁掠过,掀起一阵微风。
李大勇扶着腰,唉声叹息地走到一旁稍微干燥点的地里坐下。
他抽出腰间挂着的小葫芦,扯掉小木塞往嘴里闷了一口。
刘老头馋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也抽出腰间的葫芦,倒了倒,里面竟是一滴酒都不剩了。
刘老头撇撇嘴,朝着李大勇所在的方向高喊道:“李大勇,你歇着做什么,难不成这么快就累了?”
“哈哈哈——”
地里的其他人纷纷大笑。
以往说到种地,李大勇永远是最积极的一个。
可自从他伤了腰,干起事来,就显得力不从心了。
李大勇不满努嘴,嘴上留着的两串小胡子也跟着皱在一起。
“再笑,俺让俺家二丫扣你们婆娘工钱!”
李二丫如今已经当上了一厂的管理人。
虽然结算工钱这类不归她管,但是她是一厂的老大。
李大勇一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就喜欢将二丫搬出来怼的重人哑口无言。
而这个厂子就是一开始商玥黎创办的造纸厂。
她离开前,厂子已经扩张到了两个,如今更是夸张的扩张到了三个,就以一、二、三厂区分。
一厂的员工还是原来的那些人。
二厂则主要招聘的是外村人,工资相对本村的要少一点。
为此,有不少隔壁村的姑娘来平溪村相亲,只为获得平溪村的户籍。
这样不仅工资高点,自己的娃还能优先上学堂。因为 除去镇上贵得要死的私塾外,整个房县就只剩平溪村有学堂了。
而这个学堂对外每年只招收十名学生,所以很多人挤破脑袋都想得到一个平溪村的户籍。
平溪村成功从最穷最差的村子,一跃成为整个房县最受欢迎的地方。
至于原本荒芜的村口,也因为人流越来越大的关系,渐渐变成了一座小型的集市。
李朗每天守在这边,能看不少热闹。
三厂是建在镇子上,规模相对较小,但同时具备造纸和印刷两种功能,主要是为了苏沫离的“邮局”开办的。
她雇佣了许多彪形大汉,专门为大家捎信和寄东西,一时间也是赚了不少钱。
闲暇之余,她还会和迈图收集一些新闻八卦之类的东西印在纸上,十文钱一张卖出去。
渐渐地,这种“报纸”成了房县的潮流。
有闲钱的人家几乎是每周都要订一次报纸。
旁边那些家里有人在厂里上工的,都纷纷开始说起了好话。
“别呀,咋还开不起玩笑了呢。”
刘老头“哼”了一声,“你这套对我可没有,我家只有我一个,没人在厂里上工!”
“瞧给你能耐的。”
李大勇白他一眼,开始收拾东西,嘴里慢悠悠念叨着:“本来俺家大福娶媳妇儿想叫你喝喜酒的,没想到你这么看不起我。”
他拍拍屁股起身,“哎,算了,这十几年的女儿红俺还是留着自个儿喝吧。”
“别啊老李,我刚才都开玩笑的......”
刘老头连忙扔掉手里的家伙什,一路上跟李大勇称兄道弟的。
“老李,你儿是哪天娶媳妇儿,娶的哪家的姑娘啊,之前不是才跟俞家的退了亲吗怎么这么快就相中了?”
刘老头跟十万个为什么似的,一直问个不停。
李大勇心情好,倒是全都告诉他了。
“俺儿下月初八成亲,娶的是田姜村东边老姜家的女儿。”
“跟俞家那个都是半年前的事了,你不要乱说哦。”
“老姜家的女儿?”
“是那个富户吗?”
“嗯呢!”
李大勇十分高傲的点了点头。
这个老姜家在隔壁村,少说也有一百亩的土地,算得上小财主了!
李大福能娶到他家的女儿,属实是高攀了。
刘老头震惊,刘老头不解。
他冲到李大勇前面,满是疑惑道:“不是凭什么啊,人家姑娘那么好的条件,怎么看上你儿的?”
“你懂什么!”
李大勇扒开他,继续往前走。
“老李,我跟你这么多年的交情了,这也要瞒着我?”
刘老头的八卦之魂一旦被点燃,就不会轻易熄灭,
他缠了李大勇一路,给人弄得烦了才答应告诉他。
李大勇看了看四周,悄咪咪道:
“俺告诉你,你可别说出去了。”
“我这张嘴严实的很,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大勇低声道:“那姑娘估计是看上了俺们村的名额,不然怎么可能嫁过来。”
“再说了,俺儿现在可是农商协会的副会长,怎么配不上她了?要不是看她家给的嫁妆多,俺还不让俺儿娶呢!”
正说着,前方拐角处突然冒出一个头。
柱子手上拿着信儿,满脸欣喜。
“李叔,刘爷爷,你们咋在这儿唠嗑呢?”
“哎哟你个兔崽子,吓俺一跳!”
李大勇连忙拍着胸脯,魂都快被柱子给惊没了!
“你这是又去给慕家的送信,拿来给爷爷先瞧瞧。”
“不。”
柱子连忙将信护在怀里,趁刘老头不注意,小腿一蹬儿,兔子似的跑走了。
“慕大哥,有你们的信儿!”
柱子还没进屋,就闻到一股糊糊的味道。
再瞅一眼,果然,那厨房又冒起了大块大块的黑烟。
他连忙在一旁的水缸里舀了瓢水,冲进去熟练地将火扑灭。
“咳咳咳!”
“慕大哥,俺觉得你不会做饭就不要勉强自己了吧,这好看的厨房都被烧黑了。”
柱子看着黑乎乎的墙皮,满眼心疼。
他记得东家还在的时候,这厨房老好看了,每天都是各种菜的香味。
想着想着,柱子没忍住咽了口口水。
有点想吃王婶做的肉包子了......
待屋里的黑烟散去,露出了一张跟煤炭似的脸。
此人正是慕长歌。
他扯了扯烧焦的衣服,惭愧道:“我就想炒个菜,没想到又糊了,要不是你我差点就给厨房烧掉了。”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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