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求婚了
离婚后,真千金她被腹黑薄总宠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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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真千金她被腹黑薄总宠上天了!》
第269章 求婚了
程娟看薄悦安脸色很难看,坐在她旁边,握了握她的手:“这件事你要慎重考虑,之前薛杉也跟我说了你的情况,如果留下孩子,对你来说也是一个依靠。”
程娟很理解薄悦安的心情,之前也和她聊过,她的孤独和无助很明显,如果这个时候有个孩子,对她来说不是个坏决定。
薄悦安这么犹豫,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孩子的爸爸是余烬墨。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我再想想吧,这个孩子到底要还是不要……”
她想让和余烬墨的关系断干净,那就不可能生下这个孩子。但是一想到打胎,她就觉得不舒服,尤其是在现在,孩子象征着希望和美好,这两样东西正是她现在需要的。
那天晚上,薄悦安睡得不安稳,总是翻来覆去。后来她迷迷糊糊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和她小时候很像的小女孩跑过来,扑到她怀里,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还叫她妈妈。
快天亮的时候薄悦安才醒过来,回想刚才的梦,她的心情又起伏不定,看着窗外泛白的天空。
她的视线也变得模糊,泪水慢慢从眼角流下来,这一刻,她做出了决定。
薄悦安怀孕的事情也让程娟心里七上八下,最后她决定给薛杉打电话。
当时的薛杉还在宁城,因为时差还没睡醒,接到姑妈的电话,声音迷迷糊糊:“怎么了?”
程娟深吸一口气:“薛杉,安安怀孕了,她可能会去打胎,你要不要劝劝她?”
薛衫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完全蒙了,他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后来他接连和姑妈确认了好几遍,直到程娟肯定地告诉他这是真的,他才相信了。
薄悦安竟然怀孕了?薛衫从**坐起来,狠狠地抓了一把头发,声音都变了:“我知道了,我会劝劝她。”
挂断电话后,薛衫还坐在黑暗中,还没回过神来。他看了看时间,觉得这个时候薄悦安可能还没醒,所以决定晚点再给她打电话。
薛衫心里当然不愿意让薄悦安生下这个孩子,想到薄悦安要生下别人男人的孩子,他心里难受得不行。但是如果不让她生,对薄悦安来说又太残忍了。
现在薄悦安在这世上几乎孤苦无依,如果能有个孩子陪着她,确实是一件好事。
关于这个孩子的爸爸是谁,薛衫根本不用多想,除了余烬墨那个混蛋,还能有谁?到了后半夜,他一直没睡着,等眼睛睁开时,天已经亮了。这时澳洲应该是下午,于是薛衫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半天,薄悦安才接起来。
薛衫停顿了一下,才问:“孩子……你打算留下吗?”
这时薄悦安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她看了看澳洲那片蓝天,深吸一口气:“留下吧,可能会生下来。”
如果不是因为昨晚的那个梦,薄悦安可能一时冲动就把孩子打掉了。但现在她想通了,既然孩子来了,那就是缘分,她决定珍惜这份缘分,把孩子的生下来。
其实薛衫对薄悦安的决定并不意外,以她现在的状况,生孩子才是顺理成章的事。
在这个世界上,她终于有个可以完全信赖的人了,不再孤单。薛衫微微一笑:“你吃饭了吗?”
薄悦安早上吃了一碗面条,是程娟做的,程娟还叮嘱她怀孕了要好好补补,尤其是怀孕初期要注意营养。
薛衫说:“我姑妈做饭很好,你想吃什么就跟她说,她都会做给你吃。”薄悦安也笑了:“我知道麻烦程姨了……”
提到程娟的时候,程娟正好从医院走出来,薄悦安看着她说:“你放心吧,程姨对我很好。”
既然决定要生下孩子,薄悦安也轻松了许多,她在电话里和薛衫聊了一会儿,终于放下电话。程娟坐在她对面,薄悦安把手机放在一边,又说:“薛衫过两天要来看你。”程娟笑了:“来看我?”其实她想说,是来看你吧。
薄悦安不自觉地把手放在小腹上,那里有个小生命,是她和余烬墨的。这个孩子只属于她一个人,她不会告诉余烬墨。
反正她现在人在澳洲,余烬墨也不知道她的去向,所以她可以安心地把孩子生下来。
薄悦安很期待是个女孩,可能是因为她那天晚上做的梦,如果真的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她可以每天把女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给她买漂亮的公主裙,扎头绳,还可以每天睡前给她讲好听的歌谣。
薄悦安已经开始想象以后她跟女儿一起生活的样子,那些热闹喧嚣的日子已经过去,现在她肚子里的这个小生命才是她未来最亲密的依靠。
在薄悦安怀孕的时候,程娟一直照顾她,薛衫也时不时从澳洲飞过来看看她。看着薄悦安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薛衫的心情也从一开始的复杂变得平静,甚至充满了期待和惊喜。
余烬墨不知道从哪里听到薛衫经常出差的消息,现在他就像没头苍蝇一样,因为薄悦安失踪了,所以只要能找到薄悦安的消息,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去打听。
当他发现薛衫这条线索后,立刻抓住不放,问薛衫:“你是不是知道薄悦安现在在哪里?”
面对余烬墨的问题,薛衫只是冷笑一声,余烬墨抓紧自己衣领的手,也被他一把推开:“这是你该问的问题吗?”
“别跟我绕弯子,你是不是知道她去哪儿了?”
薛衫脸上挂着笑,挑了一下眉,模棱两可地回答:“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反正我不会告诉你。”
余烬墨觉得薛衫那拐弯抹角的回答就是在故意逗他,他实在忍不下去了,但又知道,要是跟薛衫硬碰硬,大概他也得不到薄悦安的下落。
“我真想找到安安,上次她从医院跑了之后,我就一直挺担心她的。”余烬墨说。
“薄悦安在你眼皮子底下都能溜走,这说明她多不想见你,就算你非得找她,她也不一定愿意带你,何必呢?”薛衫拍了拍余烬墨的肩膀:“人得有点自知之明,别让人讨厌你。我看你还是换个思路,别再找她了,这样至少她在外面不会太恨你。”
余烬墨一听,立马想到薛衫知道薄悦安的下落,就是不愿意告诉他。
“她在哪个遥远的地方?有多远,是哪个国家?”余烬墨问。
薛衫不耐烦地看着余烬墨,眼下的红血丝说明他好几天没睡好觉了,但这并没有让薛衫心软,反而让他觉得挺痛快。
这混蛋,终于有今天了!当初,薄悦安拼了命也要从医院跑出来,坐在广场上啃烤地瓜,可怜巴巴地等着薛衫,那幕场景一直刻在薛衫心里。
要不是被逼到绝境,薄悦安怎么可能那么做?为什么好聚好散就这么难,余烬墨就非要逼到这个地步?
薛衫冷哼一声,一把推开余烬墨:“我不知道她在哪儿,别找了,她正拼了命地躲着你。”
薛衫显然不想告诉余烬墨薄悦安的下落,可余烬墨不死心,甚至派人偷偷跟踪薛衫。
在他再次离开宁城时,一直有一辆车悄悄跟在后面。但薛衫也没惯着余烬墨,直接选择了报警。
警察拦下一辆可疑车,一问才知道是余烬墨指使的。之前余烬墨就因为强女干被抓过,所以这次警察特别重视。余烬墨自己也没想到会被警察再问一次,而薛衫早就高兴地跑到国外去了。
薄悦安的肚子越来越大,十月份她在一家私立医院生了个女儿,七斤四两。医生把宝宝抱到她面前时,薄悦安眼泪都下来了。这是她的女儿,是她亲人在世后,终于等来的家人。现在她不再是孤身一人,有个小生命会每天陪着她。
时间过得飞快,五年就像做梦一样。薄悦安感觉不到时间流逝,可能是因为她每天都很忙。就看着女儿长大,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薛衫拿着蛋糕到了一个温馨的小公寓,敲了敲门,很快听到拖鞋声,门开了,一个小脑袋探出来:“薛爸爸,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呀?”
暖暖一边说一边奶声奶气地笑,眼睛大大的,水灵灵的,仰着脸看着薛衫。薛衫一手提着蛋糕,一手把暖暖从地上抱起来:“薛爸爸当然是去买了蛋糕,因为今天是暖暖的生日。”
薛衫和暖暖说话总是轻声细语,暖暖也很喜欢薛衫,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搂着薛衫的脖子。
这时,薄悦安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暖暖搂着薛衫的脖子说话,薛衫本来就有点孩子气,而且从小看着暖暖长大,所以俩人在一起的画面特别和谐。
“你来了。”薄悦安刚从浴室洗完手,顺手拿起护手霜涂起来。
薛衫抬头朝薄悦安扬了扬手里的蛋糕:“我带了蛋糕过来。”
“今天是暖暖的生日,我答应了她,一定要飞过来陪她。”说完,薛衫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暖暖:“今天带你去吃好吃的,想去哪里?”
暖暖在国外长大,但她好像挺喜欢中国菜的,五岁就迷上了一些特色的中国料理。
暖暖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儿,才说:“我想喝上次我生病时,妈妈给我煮的粥。”
皮蛋瘦肉粥?那还不简单?
暖暖从小就很乖,也不挑食,所以养她一直挺容易的。今天这种日子,虽然不可能只是带她去喝粥,薛衫已经想好了,要带暖暖去中国菜馆好好吃一顿。
他把蛋糕放下后,就在客厅陪暖暖玩了一会儿。大约一个小时后,程娟也匆匆赶了过来:“不好意思,今天有点事,不过暖暖的生日,我是不会缺席的……”一边说着,一边蹲下来,伸手召唤暖暖。
暖暖一看到程娟,小脸就笑开了花,蹦蹦跳跳地跑过去:“姑姥。”然后一下子扑到程娟的怀里。
程娟也特别喜欢这个小家伙,抱着暖暖:“看看这孩子,长得越来越像你了……”说着,她把目光投向了对面的薄悦安。
薄悦安也笑眯眯的,看到女儿这么漂亮又乖巧,心里美滋滋的,她不止一次想,当初生下暖暖,真的是她这辈子做得最对的决定。
暖暖五岁生日那天,大家都在庆祝,小姑娘一直笑眯眯的,在餐厅吃饭也特别活泼开朗。
薛衫帮她切蛋糕,暖暖伸出软软的小手,指了指蛋糕上的樱桃:“薛爸爸,我想要这个。”薛衫说:“好,这颗最大的樱桃给你吃。”
薄悦安拿出手机,给暖暖拍了不少照片,还有她和薛衫一起吃饭的画面。
程娟在一旁看着,觉得他们就像一家三口。
不过她心里也清楚,这些年薄悦安一直把薛衫当朋友。
薄悦安去洗手间的时候,程娟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转过头对薛衫说:“喂,我上次和你说的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薛衫愣了一下,然后装傻说:“什么事啊?”
程娟瞪着他:“你说什么事?当然是和安安求婚的事了!”
薛衫微微皱眉,给程娟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暖暖还在旁边呢,让她说话注意点。
程娟被气笑了:“这有什么?要是你和安安真的成了,你就是暖暖的后爹了……”
说着,她笑着揉了揉暖暖的头发:“我的小公主,喜不喜欢薛爸爸呀?”暖暖嘴巴周围都是奶油,她抬起小脸,睁着大眼睛,用力点头:“喜欢。”
程娟继续问:“那要是……以后薛爸爸和你妈妈结婚了,你还会这么喜欢他吗?”暖暖一脸懵懂,挠了挠头发:“结婚?那是什么意思?”
她年纪还太小,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结婚。
薛衫在一旁听得很尴尬。他当然不是不想和薄悦安结婚,而是这些年,他一直以朋友的身份守候着她,可能在薄悦安眼里,他们只是朋友关系。
如果现在他突然和她说这些,不知道薄悦安会不会被吓到。他是真的不想让薄悦安为难。
看着薛衫那犹豫不决的样子,程娟真想给他几拳:“你到底有没有出息?人家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你就求婚了,至于这么紧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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