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陆野×江挽宁:我对你起心动念
雨下得很大,陆野拖着浑身是伤的身体,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刚才在巷子里被那群人围殴,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次姐姐又要疼了,真是对不起她。
可当他推开家门,迎接他的只有空****的客厅和焦急转圈的满满。
“姐姐呢?”陆野心头一紧。
满满叼来一张纸条,上面是江挽宁凌厉的字迹:“在家等着。”
陆野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转身冲进雨幕,连伞都来不及拿。
雨水混着血水从他脸上滑落,但他感觉不到疼,满心都是恐慌。
他在刚刚那条废弃的巷子里找到了她。
雨中的江挽宁像一尊煞神,脚下横七竖八地躺着那群殴打他的人。
她站在雨里,黑衣湿透,右手不自然地垂着,显然也受了伤。
“姐姐!”陆野冲过去。
江挽宁闻声回头,在看到他的瞬间,紧绷的身子终于松懈下来。
她晃了晃,直直向前倒去。
陆野及时接住了她。怀里的身体冷得吓人,额头烫得惊人。
他这才发现,她的左手紧紧攥着一把带血的匕首,明显是为他报仇来了。
“我们回家。”陆野打横抱起她,声音哽咽。
回到家,陆野小心翼翼地把江挽宁放在**。
满满焦急地围着床转圈,发出呜呜的哀鸣。
陆野先处理好她手臂上的伤口,又去打来热水为她擦拭。
他解开她湿透的外衣,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不是他第一次照顾生病的江挽宁,但却是第一次产生这样强烈的占有欲和恐惧。
看着她苍白的脸,有一瞬间他真的以为没办法见到她了。
想要把她困在身边,永远和自己在一起。
陆野眸光幽深,他能意识到,自己无法把她仅仅当作姐姐。
他想要她。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般疯狂滋长。
他想永远把她留住,想让她只对他一个人笑,想成为她生命中最特殊的存在。
“嗯……”江挽宁在昏迷中蹙眉,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
陆野僵在原地,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
这一刻,他清楚地听见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他俯下身,极轻地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你是我的了,姐姐。”
第二天清晨,江挽宁在高烧中醒来。
她睁开眼,就看见陆野趴在床边睡着了,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
满满蜷缩在床尾,警惕地竖起耳朵。
她试着动了一下,全身都在疼。
“姐姐,你醒了?”陆野立刻惊醒,伸手探她的额头,“还在发烧。”
“那些人……”江挽宁声音沙哑。
“都解决了。”陆野打断她,眼神暗沉,“姐姐,你以后不要再为我做这种事了,你受伤我很担心。”
江挽宁看着他,突然发现这个少年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
他的眼神不再像从前那样清澈,可她看不懂里面的情绪。
“我去给你拿药。”陆野起身,却在转身被她拉住。
“你的伤……”江挽宁看着他脸上的淤青,“还疼吗?”
陆野背对着她,声音低哑:“比起你受伤,这点疼不算什么。”
从那天起,陆野对江挽宁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依然叫她姐姐,依然依赖她,但眼神里多了某种炙热的情感。
他开始在意每一个靠近江挽宁的人。便利店老板对江挽宁笑,他就不着痕迹地隔开两人。
江挽宁身边出现任何一个男人,他都会想尽办法知道对方的信息,然后找机会“提醒”他们保持距离。
江挽宁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但什么也没说。
她依然会陪他训练,只是偶尔会在他过于靠近时,轻轻推开他。
“姐姐在躲我?”有一次对练时,陆野把她压在墙上,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江挽宁平静地看着他:“阿野,过了。”
“姐姐,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陆野低头,几乎要吻上她的唇。
就在这时,满满突然狂吠起来。
江挽宁趁机推开他,转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物业的工作人员,说是来检查水电。
陆野站在阴影里,看着江挽宁和工作人员交谈,眼神阴郁。
当晚,陆野做了一个梦。梦里江挽宁要离开他,他拼命追赶,却怎么也追不上。惊醒时,他发现自己哭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江挽宁房间,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月光下,她的睡颜安静美好,就像他第一次见到她时那样。
“别想离开我,姐姐。”他轻声说,“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第二天,陆野训练的时候格外凶狠。
他一拳拳打在沙袋上,仿佛在发泄着什么。
“好了。”江挽宁按住他的肩膀,“状态不对,怎么了?阿野?”
陆野转身,汗水滑落:
“姐姐,如果我变得足够强,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吗?”
江挽宁沉默片刻:“阿野,你知道的,我不会永远留在一个地方。”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陆野心里。他低下头,掩饰眼中翻涌的黑暗。
从那天起,陆野开始偷偷计划。
他在手机里存下江挽宁的定位,记下她所有的习惯和喜好。
甚至开始研究她到底是从哪来的,怎么能阻止她回去。
他知道这样不对,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每次想到江挽宁可能会离开,他就感到一种无法抑制的恐慌。
这天晚上,陆野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他走到江挽宁房间,发现她不在**。恐惧席卷了他。
“姐姐?”他冲出房间,看见阳台上有个人影。
江挽宁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的夜景。月光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随时会消失。
陆野从背后抱住她,手臂收得很紧。
“做噩梦了?”江挽宁轻声问。
陆野把脸埋在她颈间,声音闷闷的:“梦见你不见了。”
江挽宁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手:“我不会不告而别。”
但这个承诺并不能让陆野安心。他迫切地想要知道江挽宁到底来自哪里,她会不会离开。
而到那时,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姐姐,”他低声说,“如果有一天你要走,带我一起好不好?”
江挽宁没有回答。夜风吹起她的长发,也吹散了陆野心中最后的理智。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从她救起他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会为她疯狂。